见陈诉依旧无动于衷,旧主的声音里满是疯狂。
“你这么绝情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们记住害死你们的是怪谈之主陈诉!”
陈诉感到莫名其妙,人又不是他杀的,
“你神经病吧,你要当众杀人,然后把罪安在我头上?!”
陈诉有些不耐烦,他想了想,直接切断了领地交界线的视野与声音。
在切断联系之后陈诉试着用不太稳定的许愿星许了个愿,没想到愿望权柄这次没有为难陈诉,陈诉真的从旧主手上将这些人抢了过来。
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到陈诉的声誉,要知道旧主的攻势很迅猛,现在陈诉的领地里到处都有可能出现旧主投过来的对抗游戏。
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拉进怪谈游戏的情况下,陈诉领地的居民每天都在疯狂学习陈诉刊印的怪谈游戏攻略,以及加深自己对陈诉的信仰,更别提旧主还是他们的敌人。
陈诉的住处。
他看着被自己用奇迹拉过来的人,正在分辨这些人哪些应该留下。
“伟大的怪谈之主,感谢你将我们救回来!”
其中一个人一见到陈诉就明白自己已经被救了,连忙下跪。
其他人见有人下跪,也连忙有样学样。
陈诉屈指一弹,一部分人消失在房间里,这些人是真的无辜。
不过剩下的人……他们才是陈诉动用不太稳定的许愿星的原因,陈诉看着他们身上环绕的怨气,以其中一个人最高,是梁玉杉的父亲梁栋。
“你们几个是陷害我的主谋吧?”
这话一出,其中几个人身子顿时抖如筛糠。
“不是,不关我的事……”
“怪谈之主,请您不要听信谗言……我也是无辜的……”
“不……不是的,都是梁栋!是梁栋逼我干的!”
有人否认,当然也有人卖梁栋。
“对对!都是梁栋!怪谈之主您一定要查清楚!是这狗东西想要害您!我也是迫不得已!”
“梁栋你这小人!还不给怪谈之主大人认罪!”
听见身边人的指认,梁栋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不是……怪谈之主我也是鬼迷了心窍……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陈诉还没对梁栋的求饶发表意见,周边人为了撇清关系纷纷对梁栋落井下石。
“你还有脸求饶,要不是怪谈之主英明神武,早就被你害死了!你这个罪魁祸首还不以死谢罪!”
“你要是真知错就不会求饶了!你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你以为还能活吗?”
“陈素大人,请立刻诛杀这种无耻之徒,他不配活在这世上!”
跳的最欢的都是那些不认罪的,听得梁栋内心绝望,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没了活路,梁栋抬起头面目狰狞地瞪着陈诉。
“都是你,是你害死我儿子的!我报仇有什么错!”
随后梁栋又转向周边的人。
“你们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做梦!我要死了你们也别想活!你们从始至终都知道计划,是自愿参与进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把柄在怪谈之主手里!”
紧接着,梁栋开始爆料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其他人一听也急了,顾不上陈诉,纷纷扑向了梁栋,想要阻止他的爆料。
虽然梁栋双拳难敌四手,但是这些人已经很虚弱了,打架也软绵绵的,梁栋一边护住头,一边不断爆着这些人的黑料,甚至连他们做的与陈诉不相干坏事都抖落出来了。
陈诉也没管他们狗咬狗,在他们撕扯到精疲力尽之后招了招手,一片阴影将他们全部吞噬。
陈诉当然没有直接抹杀他们,哪能让他们死的这么痛快。
陈诉身为怪谈之主是有制造怪谈游戏的能力的,他在教导居民规则怪谈知识的同时,也制造了些供人体验的规则怪谈游戏。
由体验者操控里面的人进行怪谈游戏,让体验者快速适应怪谈游戏。
里面不管是被操控者还是NPC,都是由人身缠怨气的人扮演的,就算死亡也会被陈诉复活。
只不过复活后不再是单纯的人,会随着复活次数增多逐渐变成怪谈生物,意识渐渐迷失。
先前已经掳走过一波了,这次应该已经集齐了。
至于那些被旧主抹去意识或者充当填线宝宝死去的,陈诉就没办法了,或许奇迹和愿望能帮他们复活,不过陈诉暂时不想,奇迹还需要用在自己的居民上,愿望……陈诉觉得愿望权柄不会喜欢这个愿望。
这些体验游戏里的都是直接参与谋害陈诉与原主,还有杀害原主父母的,陈诉不禁感叹暗位面越来越贴心了,连原主记忆里没有的人都标记上了。
其中的主谋陈诉特意关照过,保证每次死亡都很凄惨。
陈诉没有再关注这些人,道阻且长,对抗旧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陈诉已经做好了长线作战的准备。
现在他应该关注的是教导居民们通关怪谈游戏的技巧,为此他还制作了大量的不会死的怪谈游戏副本。
最近旧主的攻势愈发频繁,五个纪元下来,旧主培养了数不清的眷属,纵使有奇迹庇护,陈诉这边也经常出现伤亡。
奇迹可以复活这些人,但是消耗巨大,陈诉并没有第一时间复活这些阵亡者,只是挑些有潜力有实力的人复活。
这样好处很多,一来可以节省信仰之力。二来可以让居民们产生危机感,不至于让他们轻视怪谈游戏。三来还可以让他们的信仰更加坚定,为什么别人能复活他不能?一定是对怪谈之主的信仰不够虔诚!
怪谈之主的攻势越猛烈,陈诉就越觉得对方是困兽犹斗。
这场战争的时长是以年计算的,在陈诉的不断指挥之下,旧主的地盘越来越小。
就在战争的第十年,陈诉成功将其逼到了一座小岛上。
这一年旧主不再投放自己的眷属,转而全力防守,给了陈诉侵略的最佳时机。
“你的眷属用完了?”
旧主在小岛上现出了身形,他这次低下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