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就是为了给阮棠出气?(1 / 1)

第119章不就是为了给阮棠出气?(第1/2页)

江屿白没在乎那边的混乱,他朝侍从招了招手。

侍从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搁着一把剪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岑蔓看见那把剪刀,整个人拼命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再无退路。

她疯狂摇头,声音变了调,“不要……别过来……”

江屿白拿起剪刀,随手试了试刃口,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他歪头看着岑蔓,语气轻飘飘的,“你拽阮棠头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岑蔓嘴唇哆嗦,说不出完整的话。

旁边几个B级贵族围上来。

霍驰一把按住岑蔓的肩膀,把她从墙上拽过来,按在茶几边上。

“江少亲自动手,是你的福气。”霍驰低头在她耳边说,语气里带着笑。

岑蔓浑身发抖。

江屿白抓起她一把头发,剪刀张开,贴上发根。

咔嚓一声,一大缕卷发落在茶几上。

岑蔓尖叫了一声,伸手去捂头顶,被霍驰攥住手腕按回去。

“别动。”江屿白的声音很随意。

“动一下剪歪了,可就不止是头发的事了,你也不想毁容吧?”

岑蔓停止了挣扎,第二缕头发落下来,然后是第三缕。

贵族小姐光泽亮丽的头发,被剪得参差不齐,散落在地上。

岑蔓跪在茶几边上,不敢再叫了,也不敢挣扎,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一个穿黑色短裙的女生从旁边探过头来,看着岑蔓狼狈的样子,笑了一声,“江少,她哭起来好丑。”

江屿白把剪刀往茶几上一扔,“拍照。”

女孩立刻掏出手机。

岑蔓伸手去挡脸,霍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按在茶几上。

她的脸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脸上满是泪痕。

闪光灯亮了好几下。

女孩低头看了看拍的照片,捂着嘴笑起来,“发论坛上肯定很热闹。”

岑蔓拼命挣扎,被霍驰按得更紧了,“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

“不能?”江屿白坐在就近的柜子上,翘起腿,“你以为你是谁啊?”

岑蔓抬起哭红的眼睛看着他。

江屿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是理所当然。

她的家族依附江氏财团,她爸见到江屿白都要鞠躬叫一声江少。

她拿什么反抗?

旁边几个B级男生也掏出手机,闪光灯对着岑蔓咔嚓咔嚓响。

“别拍……求你们别拍了……”岑蔓抬手遮脸,手指缝里露出惊恐的眼睛。

没人理她。

有人还凑近了拍她头顶的秃斑,镜头几乎怼到她头皮上。

一个戴耳钉的男生翻看照片,满意地点头,“回去往论坛上一发,标题就叫:岑大小姐最新造型。”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岑蔓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痛哭。

沙发区,裴衡翘着腿看完了整场戏,手里的酒杯晃了晃,“啧,这两人下手还挺利索。”

季言从头到尾没有往那边看,这些小贵族的闹剧,还入不了他的眼。

温衍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发抖的段濯。

司凛今晚组这场局,不就是为了给阮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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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动了手,他身为男朋友,自然不能干坐着。

温衍站起来,理了理袖口,从沙发区走出来。

几个A级成员自动往两侧让了让,给他让出一条路。

温衍走到段濯面前,顾北珩挪开脚,往后退了半步。

段濯趴在地上,手背已经被踩得青紫肿胀,他仰起头,看见温衍,瞳孔骤缩。

温衍从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刀刃薄而锋利,在指间转了个圈。

男人身姿优越,银光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翻飞,优雅得像在展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那天在教室里,你说了些什么话,看了什么地方,你还记得吗?”温衍的声音温温和和的,脸上甚至挂着淡淡的笑意。

段濯嘴唇发抖,他当然记得。

他站在阮棠面前,用那种下流的目光看她,还说趁还没被顾少他们挑走先下手为强。

他那时候以为阮棠没人护着了,现在才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

“温少,我就是嘴上没把门,我再也不敢了。”段濯的声音带着哭腔,撑着地面想往后挪,后背却被两个侍从按住,动弹不得。

温衍低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没有变,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弯下腰,一只脚踩住段濯的手腕,把那只之前差点碰到阮棠的手固定在地上。

然后他把水果刀举起来,刃尖对准男人的手背,干脆利落地扎了下去。

刀尖刺穿皮肤、穿过肌骨、钉进地毯。

“啊——”段濯的惨叫声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

鲜血从刀口涌出来,染红了雪白的地毯。

段濯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起来,另一只手想去拔刀,被顾北珩及时拉住了手腕。

有眼色的A级贵族,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下面的人挣扎,扫了执事的兴。

段濯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温衍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溅到的血。

裴衡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鼓起掌来,侧头对着季言感慨,“真帅。”

“一把水果刀,硬是被他玩出了佩剑的架势。”

季言也歪过头看着温衍。

他站在满地狼藉中间,银框眼镜还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依旧是温润矜贵的模样。

“再配上这身圣澜的校服,倒有几分骑士长的味道。”裴衡摸着下巴调侃。

季言难得接了句话,“温衍是少爷,放在再上一个时代,怎么也是个王公贵爵,骑士这个词侮辱他了。”

裴衡摆摆手,“别那么严谨季言,这只是个比喻。”

“我可没有贬低温衍的意思,他今晚确实帅。”

温衍没有理会他们的调侃。

他开口,让整个厅的人都听清楚,“以后在圣澜,看见阮棠,就跟看见我一样。”

男人的目光慢慢扫过A级和B级贵族,“这句话,不单是对他们说的,你们也都记住了。”

顾北珩率先欠身,“温少发话,自然记在心里。”

江屿白也跟着点头,“阮棠同学以后在圣澜,不会有人不长眼,再往她跟前凑。”

其他A级成员纷纷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