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是一种怎样的生物呢。
拥有盖世伟力,漫长无比的生命,随手削去山峰,随手筑起长城,随手改变气候,随手落下陨石。这便是魔神,一念神,一念魔的生物,即便是最弱小的魔神,在死亡之时也会降下神罚,摧毁周遭一切事物。
而现在,公子竟然要释放孤云阁下沉睡的魔神?
这对荧和派蒙来说无疑是一个如同惊雷般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抛下一颗石头般在二人的心里炸开了无数水花。
二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魔神?”
派蒙小心翼翼的问道。
“漩涡之魔神,奥赛尔,在魔神战争时败于岩之魔神,被岩枪镇压在海中。如果让一位昔日的魔神,去进攻失去了神灵镇守的璃月港......你们觉得,那位把我们都耍了一通的岩王帝君大人,还能安稳地躲在一边看戏吗?”
派蒙惊讶的问道。
“可......可是,魔神战争已经结束了两千多年了!在世上只有七神的今天,你要怎么把远古的魔神......”
公子低着头,嘴角的笑意却早已抑制不住。
只见他周身忽然浮现无数金黄色的华贵符箓围着他旋转,待派蒙和荧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正是几人用来寻找仙人的信物。
“啊,那是百无禁忌箓!我......我想起来了!我们确实有发现愚人众在研究它......。”
“我亲眼看到了现场。”
荧也说道。
“没错,给你们的那张,只是这场研究的副产物而已。这么多的百无禁忌箓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再加上女皇赐予执行官的力量......暂时解封岩枪镇压治理,也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情。”
公子伸出手,仿佛只要他手指一动,那岩枪下镇压的魔神即刻便会破土而出,并听从他的命令为他踏平璃月一般神气。
“原本对我来说,走到这一步,动用远古魔神的力量,已经很无趣了,也不符合我的信条。不过,一想到不仅是那位岩神,连你们也必须为此作出应对......倒也还蛮有意思的。”
即便是现在,公子也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已经黔驴技穷,就像是刚才,明明嘴上说是想要享受战斗的乐趣,实际却是借着战斗的名头接近仙祖法蜕而已。
说罢,公子也不再废话,因为即便说的再多,该做的事情也不会改变。
随着他大手一挥,身体之中的力量加周身百无禁忌箓汇聚一处,一座巨大的法阵启动,孤云阁下沉睡了两千年的魔神,如今要借助公子的力量重现人间了!
......
此时,在天衡山山顶的苏守宫看向了天空,他能感觉得到一股来自远古的强大力量正在复苏,却不知是因为被镇压的太久了的原因,这股强大的力量却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随后他又远远俯视着那水中潜行着的巨大黑影,那黑影带动着无数的海浪朝着璃月港席卷而去,像是要将它吞噬一般。
明白了这点之后,苏守宫不由得嗤笑一声。
也是,昔日与帝君争锋的魔神被帝君打残之后丢出来考验璃月港的抗压能力吗,对于一位昔日的魔神来说,此等丧家之犬的结局实在令人唏嘘。
只见无数的乌云伴随着滚滚的雷电汇聚在了一起,宣泄着自己的愤怒,无数的水龙卷从海面上升腾而起,逐渐变得遮天蔽日。
苏守宫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自己的身后也是无数汇聚起来旋转的水龙卷和让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的乌云和雷电,然后自己在大喊一句“我随风暴而来,带着诸神的愤怒。”
这场面,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在他脚边的赫乌莉亚却没有丝毫的感觉,眼前的可怕场面好似和平常并没有区别一样,因为无论是平时还是现在,她的眼里都只有苏守宫。
感受到赫乌莉亚的目光,苏守宫也看着她傻笑,但是在后者看来,苏守宫此时的痴汉笑容却格外帅气。
苏守宫痴笑完,才想起还有正事,在这场帝君和自己为璃月举办的危机盛事之中,自己得好好看看孩子们的表现呢。
但是赫乌莉亚还在看着自己,等等,她的嘴巴,看起来好像很香很好亲的样子诶。
......
此时黄金屋内。
公子感受着脚下震颤的大地和那自己都为之心颤的力量,不由得嘴角上扬。
他兴奋的张开双臂,无数张百无禁忌箓围绕在他的周身,即便是用完了,他也要带走,这些都是不可多得的实验品。
“拭目以待吧,失去神明的国家,会不会被远古的恶意重新吞没。”
随后,他的双脚下升起一道水龙卷,托举着他,随后公子便和水龙卷融为了一体,朝着天空飞去,临走之时还不忘嘲讽一番荧和派蒙。
“不过,如果你们也想和璃月人一起溺死,那就祝你们玩得愉快!”
眼见无法留住公子,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到了黄金屋的外面,瓢泼大雨已然下个不停,荧和派蒙环顾四周,却被雨水挡住了视线,就在这时,头顶却传来了庞然大物拨开气流的声音。
二人抬头看去,只见平时雷打不动的群玉阁正以不慢的速度朝着大海的漩涡中心驶去。
大海中央,四颗无比巨大的龙头笼罩了群玉阁的去路。
这可怖的怪物,正是当年帝君的宿敌,旋涡魔神——奥赛尔。
不过苏守宫依稀记得当年的奥赛尔,本体还是有九个脑袋的,至于为什么现在只剩四个,那得去问帝君了,如果是当年全盛时期的奥赛尔,即便是再砸十几个群玉阁,对后者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当年的奥赛尔可是能吃好几十发天动万象的。
帝君留着四个脑袋的奥赛尔,不仅仅是为了璃月,还是为了自己之后吃掉它可以更轻松一点吗?
苏守宫不由得这么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