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行啊,你说的是去踢馆吧,这个我喜欢,可以去。”
“这就对了嘛,咱入不入朝堂做官另说,但这个武状元咱必须收入囊中。
一是为天下女子争个气,打个样。
再一个就当是为了支持新政。
忘说了,这主意还是我出的。
我不但提议女子入朝堂,还出了个重新丈量土地,按土地的多寡来交税的主意。
这一下子等于把全天下的权贵和世族、乡绅全得罪了。
现在想让我死的人估计从京城能排到这里来。
所以,咱接下来的日子需要小心再小,身上多带点毒药什么的防身。”
伊人一听这个兴奋了,“没事,来多少咱收拾多少,他们敢来,咱就敢让他们有来无回。”
羲和本来满脑子都是她也能参加科举的事。
结果一听还有一新政,立马来了兴趣。
至于仇人加倍的事,她压根没放在眼里。
别说伊人和如意她们的武力值了。
就她手里的那些毒物,都够药倒无数人。
能用脑子解决的事,谁还用武力值啊。
她可是随时准备着的,不怕。
她更关心的是“重新丈量土地,是咱之前讨论过的那个政策吗?”
“对,就它,议题通过了,具体怎么操作和执行,陛下那边目前也只在探讨商议阶段。
你若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也可以写出来,我到时候可以呈上去供陛下参考。
毕竟咱这么多的抄家账目基本都是你经手的,对数据这块的了解和把控你不比我少。
你也有发言权,你可以以咱抄过家的这些地方的土地兼并问题,写个详实的数据分析报告出来。
这可是最真实最有效的参考依据。
若有精力,你还可以试着为这个政策搭框架,定征税标准。
因为目前来说它还处于探索阶段,没有具体的执行标准。
若你写的东西合理且有效,说不定朝廷会采用呢。”
羲和一听这个,彻底激动了。
“这个好啊,没一点问题,我回去就写,对于这事我还真有发言权。
我脑子里有的是数据,我还真有话要说。
不过如意,你之前想让我去参加科考是认真的?”
“是啊,认真的。难道你不想去?
还是那句话,咱做不做官再议,但那个举子的身份你得有。
不然对不起你这么多年坚持不懈的苦读了,我个人感觉你不比那些学子们差。
既然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男子通过科举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和价值,咱女子也可以啊。
不过,若你实在不想去的话,那就算了。
到时候你继续在咱府里做长史。”
长史是正五品,官级并不低,甚至比知府还高半级呢。
即使考上状元,按正常路径也得从七品或者从七品熬起。
没个十年八年的根本到不了五品。
有些人努力了一辈子也到不了五品。
“如意你说的对,用不用的再说,但举子的身份得有。
考,从现在开始我就准备,我还不信我考不过那些举子们。
我想以真本事坐在长史位,而不是因为裙带关系坐上去。”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咱就这么办。
还有,修正一句,那个位置你不是靠裙带关系得到的,而是靠实力得到的。
别随便妄自菲薄,你看我是那种昏晕到随便瞎用人的人吗?
另一个长史位给玛瑙姐姐,她管王府的生意和内务,你负责一切对外的事宜。
到时候把武官位设置成两名,伊人姐姐管一部分,让影五再管一部分。
这样,咱王府的基础架构也就算起来了,至于余下的其他岗位慢慢往里填充。”
羲和战意满满的回道:“行,我听你的。”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下影五重新商讨下护卫工作。
顺便打听一下武状元都考哪些科目,提前准备准备。
对于武状元,我势在必得,”伊人说完就着急慌忙的离开了。
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她必须拿下“武状元”。
“有志气,姐姐们,加倍努力吧,争取用实力闪瞎天下男子的脸,顺便屠了科考榜单。”
“我尽全力,”羲和答的就比较含蓄了,但也是急匆匆走的。
因为她要去用功了。
——
沈如意分享完好消息,开始给官家回信。
先强调了再强调,让官家注意日常进口的饮食和近身的人和事。
务必保证自身安全,尽可能的多安排些人员守着。
这是场硬仗。
随后还是延续以前的老传统,把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都猜测分析着写了一遍。
顺便附赠了一些不算阴招的阴招。
【像引导舆论,让这些人家的家族内部出问题,乱起来啊。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咱完全可以拉一个打一个,不信他们的家里是铁板一块。
任何一个家族,只要有资源倾斜,就有不公会产生。
这些不公就是咱们的突破口。
咱只要在一边敲敲边鼓,为了资源和活路,有的是人为了博条出路和未来而动。
尤其是多注意谁家里有特别能干的姑娘且被家里一直打压的。
以及自身能力不错却被家族压着出不了头的庶子们。
还有那些在家族不受待见被人恶意针对和打压的人员要尤其多关注几分。
派您的人去接触接触这些人,再引导引导。
这都是突破口。
只要给这些人递个橄榄枝过去,他们铁定会抓住且对您感恩戴德的。
有些事情从外部打破难,从内部闹起来容易。
等他们彻底闹大了,您再出来给他们主持下公道。
这时候,您就是这些人的再生父母。
以此来打压这些反对者的嚣张气焰。
因为亲近之人捅的刀子才最疼最致命,这种杀伤力也最大,也最难释怀。
保证让他们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