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1092家产分我一半110(1 / 1)

闻念池回到车上,将资料袋内的文件重新拿出来看。

难怪宋玉书之前不敢吭上一句,就这些名单,怕是老爷子看了都得瞠目结舌。

这里头还有一些曾经都是他的战友。

难怪当年他退休后不怎么愿意跟曾经共事的老朋友来往,难怪他总是唠唠叨叨地警告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

正思索之间,忽间后座位忽然上来了什么人。

闻念池错愕地盯着这人:“你上来做什么?”

那男人便是之前被闻念池嘲讽工作十余年,职称却始终原地不动的警察。

“有些事,找你妹。”

“我妹跟你很熟吗?”

那男人很是肯定地点点头:“非常熟,甚至可能,比你更先见过他。”

······

闻念池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过去。

比她还要早认识染染,难不成他给闻染接生。

闻念池指了指身侧这高大俊逸的男人:“染染,你认得他吗?”

弗陵皱皱眉头,蜷起的手狠狠地砸了一下床。

“你把家里当动物园是吗?不让我出去也就算了,还放人进来看我。”

男人手抵着唇角,笑声轻轻。

闻念池瞪了他一眼。

那人才闭嘴。

“不是你想的那样。”

闻念池急急忙忙挨着床沿边坐了下来,摸着她的手说。

“染染,你听姐姐跟你解释。”

“不需要解释,我问游客也是一样。”弗陵一把推在她肩膀上,看向那陌生男人:“给多少门票进来的?既然交了钱,我是不是要跟你合一张影。”

那男人笑了笑:“好啊。”

话不多说,拿手机。

对着弗陵咔嚓就是一张照片。

弗陵反射性地抬手要挡,对方拍了下来,将两姐妹定格在一个画面中。

只不过左边的闻染挡得快,右边的闻念池却没那么好运气了,刚好她晃了那么一下,整张照片抓拍下来,她脸部表情很是模糊。

闻念池嘴角一耷拉,盯着那男人道:“姜循,你够了,照片给我删掉。”

姜循看了一眼后,默默将手机收了起来。

“没拍到。”

弗陵知道他就算拍了也不会拍到什么,遂也没觉得有什么。

倒是闻念池说了一句:“染染,他是警察,找你问话的。”

姜循走进了也一步过来,目光落在她手上和床头连接的手铐看了一眼,饶有所思地道。

“真记得我了?”

弗陵看了看这两人,蹙眉摇头:“不认得,你们还是有事说事吧。”

照片都拍了,如果不打算放她自有,

“呵。”闻念池冷哂了一句。

“姜循,你有事说事,别打扰她太久。”

当着她面也敢撩她妹,真是

姜循环手抱胸,“我说你跟你妹一样健忘。”

“这刀你认得吗?”

“我的啊。”

“我给你的。”

“当时我让你留着防身用。”

这简直是直接跳过苏钦烈,把背后的靠山们

出她下落却没有成功的,。”

“的确是”

弗陵了无生趣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等着结果。

这手里没个手机就是不行,要想刷刷

“大哥大嫂回家来了。”

说得他们像是来走亲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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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这件事也真有够荒唐的。

皇后只是为了隐瞒自己成婚多年仍旧与皇帝只是名义上相敬如宾的夫妇,就动手杀人。

事后一推六二五,转嫁危机,栽赃到自己身上。

如今还想一步错步步错,心狠手辣到,连自己亲哥哥的命都想给搭上了。

自古帝后不和的本来就不止他们一对,但原因竟然出在皇帝自己身上,那可就真让深宫后院那些漂亮美貌的小姐姐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回去的路上,弗陵神色疲惫,下马车上,因为自己的心不在焉,手肘不小心撞在了车厢内壁,反倒给自己疼得一个激灵。

揉了揉酸胀的小臂,一路慢腾腾地挪到门口。

白色的灯笼还悬挂在门前,随着冷风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渗人的光,大门咯吱咯吱地,没有关紧。

弗陵目光怔怔,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一路上都在寻思着左秉臣告知自己的那个事实。

开玩笑,皇帝他有龙阳之好?

那他,那天那天晚上还企图对自己那样......

总不至于是个双吧?

弗陵后知后觉地想到。

左秉臣儒雅风韵,当初自己第一次瞧见他都觉得这细眼长眉的公公挺耐看的。

难不成是这两人.....

曾经的师徒关系,这是在搞养成系?

弗陵揉了揉额头,忍不住越想越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间,守门的小厮从门后探出个脑袋出来,瞅见自己,像是见着了失散多年的亲人,顿时一个拉着又喊又叫。

“总算是见着你回了,里头有人来了,说是来给少主吊唁,但我瞧着,不太对劲。”

小厮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这一次假死演一出戏,真正知道实情的也只有商行几个理事的,要不然,那么大的家业肯定会引起一番动荡波澜。

以为又是谁冒充亲戚来吊唁,弗陵说:“哦,谁?”

“是昨晚那位。”

昨晚,昨晚哪位?弗陵神思忽然一个激灵。

狗皇帝,狗皇帝果然不是真心来吊唁的。

守门小厮说:“当时你不在,他又让我出去,灵堂内就只剩下少主和他,我怕出事,想跟着,又被他给赶......”

弗陵哪里还有耐心等他将事说完,几步便往屋内赶赴而去。

灵堂内依旧没有任何挪动的痕迹,灵柩完好无损。

今晚过了子时就是第七日,弗陵必须给她喂下丸药,若不然将来真的就

“人呢?”

“什么人?”

“我家少主。”

“我带走了。”

“我说了,这辈子就算是死,也要带上她一块。”

“你要去哪?”

“这个地方太晦气。”

“难道不是死人晦气。”

“也对,看不到不奇怪,你吃素。”左秉臣道:“我家陛下不缺看不到他的人。”

弗陵扯嘴笑。

下唇角,眉

“昨晚陛下是不是来来过?”

“嗯。”

弗陵突问:“他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把我叫去灵堂外连站了一晚上。”

“就这些?”

“嗯,我在外头本来还担心他变态起来对我尸体鞭尸什么的,支去耳朵听了大半夜,后来不知怎地就睡过去了,等到今天早上,他没说什么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