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1119前未婚夫心有不甘2(1 / 1)

凌晨六点,电影院。

这个时候的电影院零星且稀疏,黑幕上放映早几年的电影。

压了好几年后才上映的,可市场更新换代快,当初当红的流量小生已经没有号召力。

再加上,这一部就只是圈钱的作品,没有演技,没有剧情,乱说一通。

弗陵是那种在手机上看视频都会快进的人。

可看电影,掌控权不在自己手上,她靠着靠背,隔三差五地叹了一口气。

好无聊的剧情。

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后,这才过了多久而已,也不知道是在消磨时间,还是在消磨自己的耐心。

手机响时,她愣了一刹那。

下意识地以为是书店店员给自己的回复,毕竟她只将电话号码留给那个书店店员。

一时间诧异于这么快就有货了。

本来那个人主动接触自己,她就觉得事情有几分古怪蹊跷。

不过也是抱着能否真有那书籍的下落的一点点希望,将手机号留下对方。

说来这还是自己回国后第一个留手机号的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就连齐舜瑜帮过自己多回,看似关系不错,但一直没有主动说起互留手机这种事。

而现在竟这般快就有了回复了?

还是在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还沉入梦乡,心底的半信半疑遂多了几分。

意料不到的是,对方的声音明显不是昨晚的那个女声。

“你爸找你。”

一开口清冷淡漠的语气,好像与自己很熟。

可弗陵听不出来。

弗陵微微皱眉头,看了眼这个陌生的手机号。

对方没再说话。

弗陵越发确定这或许是谁在搞什么恶作剧。

就像是电视上新闻常播的电信诈骗犯常说的那一句口头禅,你儿子在我手中。

卖茶叶的姑娘哭诉着说又一个患癌父亲。

是以,你爸找你,估计对应着下一句便是拿钱来赎。

偏偏她现在这种时候对钱敏感得厉害,不然换做以前,或许还有可能留下来陪他唠几句磕。

可开自己玩笑之前也不先打听一下,她爸爸现在还在铁窗里头反省人生。

怎么可能找她?

又能去哪里找她?

弗陵笑笑着说:“你爸才找你。”

“无聊。”

语气极重,紧紧地咬了下牙关,愤怒地嗔了一句过去,这才将通话给挂了。

电话诈骗前也不事先调查一下,生活拮据者,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本来还穷,还要剥削她,真是泯灭人性,没有良心。

时间也不早,另一点她实在是对于影片看不下去,遂打定主意要回去。

先回住的宾馆,打算将房间退了先,而且之前房间里还有自己存放的东西在。

她回宾馆的时候,前台服务员已经醒来。

看到自己的时候还错愕了一瞬,还冲自己打了个招呼,“昨晚没回来?”

弗陵笑笑,没说什么,也不解释。

她其实是个懒惰的人,在各个方面都挺懒洋洋的,很多时候,没有用的废话,不必要的解释,能不张口就绝不会提。

至于别人怎么看她怎么想她,全然不在她的思虑范围。

何况,昨晚自己碰到一件不愉快的事情,针孔摄像头的事情。

这让自己很怀疑宾馆很可能暗地里就在做这种偷拍的生意。

回到三楼自己的住房后,原打扫收拾自己的东西便下楼去退房。

然房间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挪动,包被人搜过。

她出门前,包是放在床头上,现在却被拉到床尾处。

好在自己贵重东西都放在身上,包里也没有钱或者证件什么东西,只是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

弗陵将东西收拾好后,拉着包背回肩上。

下楼就找前台,告知对方自己房间东西被动过的事情。

哪知道前台支支吾吾地,一会儿说,该不是你自己放的记岔了,一会又说要等一下,让老板过来处理。

弗陵总觉得是有意隐瞒些什么,拖延时间,留住自己。

弗陵眼皮止不住地跳动着,心下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皱了皱眉头说:“姑且看在我没有丢任何东西的情况下,我不追究你们什么责任。”

“退房吧。”

她把房门钥匙递出去,等着前台给自己处理。

前台未有任何动作。

弗陵皱眉看她:“什么意思?”

“您先等等,老板等下就过来。”

与自己料想中的一模一样。

拖住自己。

弗陵道:“我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耗。”

“请等一下。”

“你们这个宾馆看起来小,想不到还有保安?”

“只是想请你等一下。”

“有什么事吗?”

“我们怀疑破坏我们宾馆公共浴室的设施。”

“怀疑我破怪设施?”

弗陵只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砸掉的那个针孔摄像头,如果这也算破坏的话,拿自己的确是罪无可赦了。

“你怀疑我破坏了什么设施?”

“公共浴室的热水器坏了。”

“你有什么证据吗?”

“昨晚难道就我一个人用过女生浴室?”

“昨晚在我走后,那个女生也是去过厕所的,是吧?”

被点名的那个女生讷讷地点了下头。

“这点我们等下看监控就知道的。”

“你们宾馆还有浴室里的监控啊?”

“我说的是浴室外走廊的监控,你别乱说。”

“那就好,要不然我得吓死。”

“老板。”

“她就是白意欢。”

“白意欢,麻烦你等一下。”

“我们认识吗?你说让我等我就得等。”

“那赵渔你应该认识吧?”

“认识。”

“没办法,我收了钱,她让我得想办法把你毁了。”

“说来也奇怪,据我所知,你们是表情,怎么还弄到她让我毁了你这个地步。”

“可能你碰上个神经病吧。”

“这张嘴也太得理不饶人了,难道赵渔说起你来还要咬牙切齿。”

“她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如何?”

“其实也没多少,就两千,着实犯不着我搭上我这条命。”

“才两千块,确实不值得。”

“但她把柄在我手上,我打算利用这个,将来还能好好利用。”

“看不出来,你挺会做生意的。”

“没办法,要经营这一家宾馆,不找点其他事来做,也撑不下去。”

“放了我,我给你四千。”

“你没钱,我知道的,早就调查过了,你爸刚进监狱不久,家产全部被查,还背了一身的债务。”

“知道得够详细的。”

“所以你打算怎对我?”

“若仔细看的话,你长得比赵渔漂亮多了。”

“你不是喜欢赵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