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1239守寡的表小姐35(1 / 1)

“何况,从成婚到现在,您一天都没有去过祠堂拜祭王爷。”

“连奴婢都天天去送往生经,您这里什么都不做的话,显然不是很好。”

“更何况,现在来了一个人,和您鲜明对比起起来,更显得您很无情了。”

“哭哭啼啼的算什么本事,我夫君可是守城的将领,他为国征战,殚精竭虑而死,死得光荣,我为什么要哭,我才不哭。”

“小易。”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跟我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要抱着我相公的牌位到什么时候。”

“您刚才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到底是那些个没长脑子的人传出来的?”

“都是从茶馆里传出来的闲言碎语。”

“有些人还真是闲着没事做。”

“不过那么多人都看得出来,想必嬷嬷他们应该也有所怀疑吧。”

这也难怪了,为什么孟汀一开始会那么排斥自己。

“小姐,您很在意?”

“倒也不是。”

“随便问问而已。”

“小姐您至少让奴婢知道您心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您现在也只有我了。”

如果王爷心底早就另有他人的话,那小姐身边最最亲近的,便永远只有她,只剩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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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医馆面前止步,弗陵掀开车帘布往外探出头去,同高莺莺道:“下车吧。”

“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车?”

弗陵掀了一记白眼过去:“合着刚才我在马车上跟你说的一切都白费了是吧?”

见她眼神古怪,弗陵实在不解:“干嘛又是这么一副看我不惯的表情?”

高莺莺道:“我们以前不就是这样的?”

说来也奇怪,若不是有今天这么一桩事,弗陵始终难以想象她竟然还会与她和和睦睦相处的时刻。

弗陵翻着白眼,自顾自地下了车。

小易刚将脚踏给她放马车旁,哪知道自家小姐压根没用着。

她嘴角耷拉了下来:“您就不能淑女一点,像她那样,仙气飘飘的。”

说话间,但见身后那位被侍女搀扶着下了马车。

两手之间各一个侍女左右搀扶着,犹如高贵的仙女一般,就连那高贵华丽的裙摆拖沓在地上,都不染纤尘。

弗陵摆摆手,无语地摇了摇头。

有必要吗?每次出门都搞得跟仙女下凡一样。

恨不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只专注地集中于她一人身上。

最过分的莫过于有一次宴会后回去,让南姝给她清洗裙摆上的酒水污渍。

弗陵抱手往医馆内,身后小易亦步亦趋地跟上来时,压着声音凑到她身边说。

“小姐,你心底是不是还怕她?”

弗陵道:“为什么这样说?”

小易窃窃私语地说道:“我知道怕一个人会一辈子难以从她的阴影下逃脱出来,可现在咱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您无需再跟过去一样,处处避让着她。”

所以在她看来,但凡退让,躲避就是害怕畏惧的意思?

难道就不能有别的?

比如,懒。

“你别忘记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小易一顿,忙道:“哦哦,我马上去,我现在就去。”

随着说话声消逝,人也凤卷云残地跑了,眼前再也看不到那丫头的身影。

弗陵额上冒着阵阵冷汗。

“果然是忘了。”

······

年近古稀的老大夫摸着一把山羊须,诊断道:“夫人确实怀有身孕,只不过如今月份还小,不到两个月。”

弗陵摸着下颌若有所思道:“那能诊出是男是女吗?”

高莺莺脸色染上恼然的红晕,怒道:“你别太过分了。”

“我不就好奇问一句。”

听说有些厉害点的大夫真的就能够凭借脉象摸出些什么来。

山羊须老大夫脸色顿时显出几分为难出来,说:“月份太小,此刻并不能刊出些什么来。”

弗陵看向山羊须老大夫说:“那怀孕了要吃什么,要注意什么,你给她开些药,把该注意的都跟她详细说上一遍。”

老大夫讷讷地点了点头:“好。”

虽然这本就是他的本分,不用任何人提醒,自己都会如此,可刚才却不自觉震慑于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开口出了声。

高莺莺见她忽然起身离开,莫名道:“你去哪?”

弗陵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你在这里将怀孕该注意的事项一一记牢,等下再来接你。”

侍女们忿忿不平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小姐,她凭什么命令你?以为自己如今成了王妃就了不得了吗?谁不知道,嫁过去不外是个给死人守寡,这个王妃不也名存实亡。”

高莺莺脸色怔然道:“你们不觉得她哪里变了吗?”

确实是变了,过去唯唯诺诺的,但凡自己指东她绝不敢望西,哪敢违背她的命令,又哪敢如今日这般堂而皇之地设计她。

难道还真如侍女们所说,不过当了两天名存实亡的王妃,就沾沾自喜,得意忘形了?

······

弗陵面色沉沉地听着小易回禀,人是找到了,只是被烟呛得厉害,现在身子还虚得很,动弹不得,更不知道该怎么悄无声息地运回王府去。

医馆外又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以及屋内大人。

稍有动作便能引起怀疑。

她全然不知的孟汀让自己救的那个女画师到底有多大的分量。

何况还要悄无声息地运回王府,不给王府攥麻烦。

谈何容易。

弗陵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莫名烦躁于自己干嘛那么轻易答应孟汀请求。

听小易道:“若不然,我们还是将人放在这里别管,等小孟将军什么时候病好了,能跑能跳,再来救人。”

弗陵扯了扯嘴角:“可你能保证那女画师不跑吗?”

她一向喜欢善始善终,既然是自己决定好的行为,便无法做到半途而废。

“也是啊。”小易也是头疼:“这女画师到底有什么重要的非要将人给他带回去,莫不是小孟将军在外的相好?”

“要不然就是王爷之前的相好,难怪孟汀那么紧张,若是这样该怎么办?小姐,咱这个位置还没坐稳,就要给王爷纳妾了吗?”

小易嘴角耷拉了下来,道:“您不喜欢跟人抢东西,难不成要让位?”

弗陵脑海中泛过一丝白线,灵光一闪。

她看向屋内还在细细聆听老大夫讲话的高莺莺,心底忽然有了主意。

“现在人在哪?”

“医馆后院。”

弗陵压着声音凑到她耳边说:“等下我将自己的衣裳换到她身上,你便带着她去马车,随她一道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