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柱下班回到家,就看到王主任正在自己家跟媳妇和岳母聊天。
他本来是想下班后找王主任说道说道刘海中的事,后来李怀德直接一通电话打到了街道办。
王主任接到电话当场就气得火冒三丈。
她还指望何雨柱想办法帮忙张罗一批粮食,不然这个冬天那些困难户可不好过,甚至有可能饿死人。
结果刘海中这家伙还在街道办学习,居然趁何雨柱在外跑粮食的空档,在厂里到处造谣抹黑,恶意诬陷。
要是何雨柱一个不高兴,谁还能帮街道办解决粮食缺口?
“好一个刘海中,刚刚才处罚完没几天,伤疤还没好利索,居然又在背地里搞这种阴人的勾当。
今天要是再不狠狠敲打一顿,真就无法无天了。
还有许大茂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也要治治。”
所以,她气的没下班就跑过来等着。
再说刘海中,一整天心里都七上八下,惶惶不可终日。
他知道自己还处在受处分的阶段,要是这事捅到王主任耳朵里,少不了加倍惩罚。
一想到这里,他就恨得牙痒痒,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
就这点事也要告诉王主任,傻柱现在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再说了,他也能去给厂里找粮食,领导全都瞎了眼,看不到他的才能。
等他磨磨蹭蹭回到四合院,一进中院就看到站在何家门口的王主任。
整个人瞬间浑身冰凉,直接僵在原地,两条腿不自觉打哆嗦,脑子里一片空白,心想这下彻底完了。
许大茂给何雨柱道过歉后,虽然恨的牙痒痒,可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等他回到院里,看见王主任那冷冰冰的眼神死死锁定自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后背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
王主任怎么来了?
肯定是傻柱把这事汇报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眼见何雨柱,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这件事你不用出头,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今天你受了委屈,我一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大家听我说,耽误大家几分钟,现在开全院大会。”
罗月看着王主任离开,拉住丈夫。
“柱子,王主任说刘海中许大茂今天在厂里找你麻烦了?
这些人真是一点脸面都不要,天天盯着你算计,没完没了。”
岳母脸上满是愤怒。
“就是,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坏,柱子,要不咱们还是搬出去吧?”
何雨柱笑了笑,摆了摆手,安抚妻子:
“媳妇,妈,王主任会替咱们做主,以后遇上为难的事,找街道就对了。
再说了,他们这是嫉妒咱家过的好,眼红。
就算搬出去也没用,是人都会嫉妒。”
罗月知道他说的对,可就是气不过。
“柱子,王主任说你要替街道办找到粮食,你真有办法?”
岳母也是面带犹豫。
“柱子,现在是困难时期,到处都缺吃的。
你可别随便夸下海口,万一粮食弄不到手,到时候不好跟街道办交代,那可就闯大祸了。”
何雨柱一脸从容,语气十分笃定:
“妈,您尽管放宽心,没有把握的事我绝对不会随便应承。
如今我是轧钢厂后勤部副主任,这份担子我自然要扛起来。
门路我早就已经找好了,昨天就已经跟人打过招呼,就是需要一点时间,不会立刻就拿到粮食。”
罗月听的皱起眉头。
“哥,你的意思是不光街道办,还有轧钢厂里也要你去找粮食?”
何雨柱原本不想跟她说这事的,现在王彩霞都给透露出来也就不再隐瞒了。
“是这样……。”
罗月听完想到了最关键点。
“哥,你该不会是打算还去黑市吧?
黑市里面不光风险大,粮食价格还高得离谱,稍有不慎就要惹上大麻烦。”
何雨柱摇了摇头,耐心解释,
“当然不是黑市,那里买少量粮食还行,这么多根本不可能。
我找的关系都是我爹以前认识的一批老厨子。
老话都说饥荒也饿不着厨子,说的就是这帮人。
他们手上多少都有余粮,平日里还能进山打猎,弄到野味。
上回咱们家里吃的那些肉就是从他们手里得来的。
方方面面我都安排妥当,现在就等着粮食送过来就行。”
听完这番话,罗月母女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院里,随着王主任命令下达,院子里各家各户听见要开大会,纷纷推开门走出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除了刘海中和许大茂,也就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联想到了白天厂里的事。
其它住户根本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大事,王主任看着很生气。
刘海中和许大茂两人脸色难看,这会两人终于意识到这次闯下的祸到底有多严重。
许大茂眼神扫过人群,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秦淮茹,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他现在对傻柱的恨小了,对秦淮茹的恨反而增大了。
都是这女人,她肯定没有在李怀德那吹枕边风,给自己说好话,不然也不会有今天这事。
贱人前后在自己手里弄了几百块,却屁事都没办。
秦淮茹被他凶狠的目光盯住,紧张得不行,生怕许大茂把她的事说出去。
人群中,还有一个坐立不安,就是阎埠贵。
阎埠贵已经从院里几个轧钢厂工人嘴里得知了今天轧钢厂发生的事,心里那个不安。
昨天是他将傻柱翘班的事给刘海中说的,刘海中今天一上班就把这事传播出去。
一天不到就被轧钢厂领导查出来,这家伙要是把事情说出来……?
看到王主任那阴沉的脸色,他吓的就想溜。
王主任就站在何家门口,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神情严肃。
“人都到齐了,我也不耽误大家太多时间,今天召集大伙就说一件事。
刘海中许大茂,你们两个人今天在轧钢厂内部四处散播谣言,恶意诬陷何雨柱同志。”
话音落下,全院瞬间炸开了锅,街坊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妈呀,刘海中刚刚才受完处分,现在还要去街道办学习,怎么又闹出这种事。”
“别惊讶,刘海中就是蠢,脑子里装的都是屎,根本转不过来。”
后院一个邻居脸上全是幸灾乐祸,出口就是百分百伤害。
“许大茂也跟着掺和,这货是真不知道柱子现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