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六十八章(1 / 1)

第八封情书 余北欢 3237 字 18天前

电视上右上角跳出了时间,十二点了。

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早就已经睡熟,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要不是自己耳边还有呼吸声,他都以为自己身上挂了个有点分?量的枕头。

他稍稍动了一下一直被压着的身子,才发现自己的腿被压麻了。

不适的感觉一直传达到他四?肢百骸,这个时候已经将林言推到在沙发上才是正确的选择,但他有点舍不得。

干脆等?着这股劲缓过去,身上的人似乎是感应道了什?么,她支吾了一声,似乎想慢吞吞的爬起来,但最后睡意和?酒精还是占了上风,才起来一点点,一下子又扑腾了下去。

徐辛年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样子,最后又落在了自己怀里,忍不住笑了一声,抬起手又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

腿的麻劲已经过去,徐辛年动作轻缓的,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一只手扶住她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将她从自己身上挪向沙发里侧,自己再一点一点的往旁边挪,等?大半个身子吊在半空中时,林言也成?功的被他挪到了沙发上睡着。

他起了身,坐在一旁,扭头一看确定没有弄醒之?后才舒了口?气,他从沙发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走向了林言的卧室,将夜灯和?空调都打开,将薄被揭开,才重?新回到客厅里,走回沙发处。

林言此时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茶几。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林言的肩膀,后者勉强的动了一下,又翻了个身,平躺在沙发上,眼睛颤动了一下,看了徐辛年一眼,又睡了过去。

不过这样也够了,徐辛年轻松的将她抱起,抱着她朝着卧室里走去。

只不过他一个没留神,提到了脚边的一个刚才没找到的酒瓶子,酒瓶子从地毯上滚下,与地板发出清脆的一声。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林言因为响动惊醒了一下,眼底却?还是迷茫一片,她嘀咕道:“徐辛年?”

徐辛年抱着她往卧室走,嗯了声,应答了她。

林言往他怀里靠了靠,又小声嘀咕了一声:“你有没有想我呀。”

徐辛年微怔,抱着林言的手收紧了一些,他温声道:“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

“叮——”

闹钟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想起,林言被吵得睡不安稳,手朝着声源处伸过去摸索了片刻,才将烦人的闹钟关掉。

她翻了个身躲进了薄被里,没一会儿放在手机闹钟又响了,但在往常放手机的枕头底下摸了大半天?,都没有摸到,不得不睁开眼睛,她看过去,她昨天?晚上怎么把手机给放在了梳妆台上。

宿醉引起的头疼让她有点起不来,但是闹钟不关上她也睡不安稳,最后没办法,强忍着不适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过去将手机闹钟给关了。

也正好看见镜子中的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皱着一张脸,脸色也十分?的差,她梦游似的又回了床边,正要躺下去,脑子却?逐渐的回神,她今天?还有个拍摄呢。

她这收拾一下也差不多要出门?了。

林言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处,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昨天?怎么进屋的?

她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林言轻捶了两下自己的额头,打了个哈欠朝着屋外走去,本以为客厅会被酒瓶装满,但意外的却?十分?整洁。

奇了怪了,自己昨天?喝醉了还不忘把家里打扫一下?她什?么时候这么有觉悟了。

她晃晃脑袋,正要走进浴室里,余光却?瞥见了沙发上躺着的人,下意识的便想要惊呼一声,只不过这声还没出,就被自己死?死?的用手捂回去了。

她看清了蜷缩在沙发上躺着的人是谁了,原本浑浑噩噩的脑子此时清醒了一些,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还真是徐辛年。

林言感觉自己只是喝了个酒,怎么一觉起来天?都变了。

她记得昨天?徐辛年是过来敲了她的门?,后面他没有回家吗?

林言家的沙发并不大,徐辛年虽然?瘦,但个子还是摆在那?边的,他的眉间微微皱起,看样子蜷缩在小沙发上并不是很好受,

林言在叫醒与不叫醒之?间徘徊了一下,主要是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而且最致命的是,她看见了徐辛年颈侧处有一个牙印,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徐辛年昨天?晚上敲她门?的时候,是没有这个的。

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勉强的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对徐辛年的所作所为。

又踹又咬。

还有那?些诉控。

她都想起来了,不仅如此,她还想起徐辛年温声哄着她的样子,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偏差的话?,那?她最后她把徐辛年咬了之?后,好像就,就睡着了吧……

她趴徐辛年身上睡着了!

林言感觉自己大脑里传出了轰得一声,整个人僵硬在原地都动都不敢动一下。

想去拍徐辛年的手更是停在了空中。

这下更加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叫醒徐辛年了,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原地消失。

她喝醉酒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蠢事啊啊啊!

林言努力的回想着,生怕自己还有什?么缺德事没有想出来,正当她内心挣扎的时候,沙发上的人醒了,双目相?对。

直接又给林言的脑子卡宕机了。

“醒了?”徐辛年声音还有些微哑,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不适的肩颈,那?牙印便在林言眼里晃来晃去,无声地控诉着昨天?晚上林言的‘暴行?’。

徐辛年活动了一下,肩颈才舒服了些,他微微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林言,又问道:“头疼吗?”

林言默默地抿了唇,盯着他的侧颈不出声。

徐辛年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这牙印已经不疼了,昨天?晚上他借着镜子看了眼,咬得还挺明显,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

他眼睛微眯了一下,放下自己的手,眼底浮现了些笑意,逗道:“怎么,还想咬一口??”

林言倒吸了一口?气,猛地摇了摇头,后退了一步,“我,我去洗漱了,你早回吧。”

落荒而逃用来形容此时的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林言将浴室的门?关紧,现在别说什?么一夜宿醉了,万年宿醉都被吓醒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徐辛年脖子上的牙印,以及他那?句‘还想咬一口?’。

林言心烦意乱的走到洗漱台边上,一抬头,镜子里的自己依旧顶着一副邋遢的样子,而且此时自己的脸红的不像话?。

苍天?!

有些人活着,但心已经死?了。

林言此时此刻非常想穿回昨天?,说什?么都不要开门?!

她在浴室里面洗了个澡冷静了一下,将身上那?股酒气洗去,又在卧室里面磨蹭了些时间,心里估摸着徐辛年已经走了,这才磨磨唧唧的出了浴室。

客厅里已经没有徐辛年的身影了,这让她松了口?气,只不过这空气中正传来若有若无的粥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味道是从她的厨房传来的。

将速干毛巾搭在了脑袋上,她走过去,原本以为走了的人正站在灶台前,面前是一口?锅,他拿着勺子搅了搅,香味便又窜了起来。

这回更加浓郁。

徐辛年在熬着小米粥,他听见背后又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提醒道:“把头发吹干,过来喝点粥。”

他倒是丝毫没有半点尴尬之?意。

也是,尴尬并且应该忏悔的人是她自己。

林言都想直接出门?了,可徐辛年熬的粥实在是香,勾的她肚子咕咕咕的叫了两声。

算了,吃了再出门?吧,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也没办法再挽救了。

她应了声,转过头去吹头发了。

等?她吹好头发,徐辛年点的包子油条也到了,他将小米粥盛上,林言到了句谢,用勺子盛起一些吹了吹,送入了口?中。

小米粥炖的软烂程度刚好,喝下去之?后倒是缓解了些胃里的不适。

林言老老实实的吃着小米粥,坐在对面的徐辛年看着她低头小口?喝粥的样子。伸出手剥了一个水煮蛋,将蛋黄放在自己碗里,蛋白放在盘子里:“别光喝粥。”

林言哦了声,伸手夹了一个油条,徐辛年见状,将盛着蛋白的盘子往她面前推了一下,林言看了眼,还是老实的将蛋白夹起来吃掉了。

徐辛年看着她快要见底的碗,问道:“好受些了吗?”

林言闷闷地嗯了声:“好受些了。”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不然?遭罪的还是你自己。”徐辛年语调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是林言听着却?有点害臊。

她敷衍的嗯了声,放下勺子道:“我先出门?了,我还有个拍摄。”

说着她又看向了桌面上的早餐,说道:“你等?会吃完了直接走就行?,我结束了之?后回来收拾。”

“我送你。”徐辛年也准备起身,林言却?摇了摇头:“不用,不顺路我自己去就行?,你慢慢吃,我走了,拜拜。”

林言抓着自己的背包和?手机钥匙就拉开自家的门?走了出去,生怕徐辛年从屋子里面追出来,她根本不敢回头,直接走向电梯处,直到合上之?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她按了电梯,理智逐渐回笼,看着不断向下的数字,本应该想想该怎么处理昨天?晚上的事情,但脑子里却?不适宜的想起今天?早上徐辛年在厨房煮粥的模样。

他还挺……贤惠的。

作者有话要说:徐神: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先抓住她的胃

周默:大师,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