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内解释清楚。”

“解释不清……今晚,杀你全家。”

叶辰抬起手腕,盯着腕表默默的计算时间,慢条斯理的说道。

众人脸皮狂跳,这小子,胆子是愈来愈大,这般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口了。

宋海急忙走上前来,怒骂道:“徐生的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想知道真相,就死去问徐生,别在这里废话连篇!”

“若不是看在你会功夫的份上,老子早就把你生吞活剥了,你别给脸不要脸,马上跪地道歉!”

叶辰手指敲了敲车头,慢条斯理的说道:“还有,今后禁止游行辱骂徐生,否则,见一个,杀一个。”

见到他这般气淡神闲的样子,冯淼淼竟不由自主的紧张,难不成此子有备而来,否则怎会如此淡定?

若是没有后台背景,毫无道理,不畏惧他帝王世家!

“仅剩四分钟。”叶辰百般聊赖的进行倒计时。

宋海怒不可遏,这是他的地盘,他五姓可是江海的龙头,哪里轮得到一个野小子猖狂?

他满脸讥笑的大骂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下去见阎王?”

叶辰以食指杵向眉头,颇为不耐,他生平最讨厌别人胡乱插嘴。

更讨厌别人,打乱他的计划,任何一条,都罪不可恕,罪该万死!

“留你一条命,不是让你在这里废话连篇。”

“而是让你备好棺材,通知你家人前来收尸领钱。”

冯淼淼暴跳如雷,在自己的主场上对方如此放肆,大逆不道:“你敢动他,我要你……”

可话还未说完。

只见,一道尖锐寒芒,从叶辰手掌之中彪射而出。

刹那间,撕裂虚空,直取宋海首级。

突如其来的杀意,令宋海瞳孔猛缩,浑身汗毛炸裂,嘴巴微张。

“砰!”

一声巨响,宋海的身躯直勾勾的倒在地上,热乎乎的鲜血汩汩流淌一地。

“他什么身份,什么来历我不在乎,在叶某面前,只有该死和不该死。”

什么五大家族,什么帝王冯家,在他叶辰眼中,都是无关紧要的蝼蚁,这话囊括天下豪杰!

既然他花钱买命,宋海横竖都是死。

叶辰面无表情敲了表镜,声音冷厉如霜:“通知他家人,收尸领钱。”

砰——

这一幕重磅炸弹,骇的众人脑壳几乎炸裂!

李媛媛双目瞪大,死死的凝望着倒在地上的宋海。

张小雅牙关抖颤,捂着嘴巴,浑身颤抖的厉害。

五大家族之一的宋家继承人,就这么被他无所顾忌,毫无保留的杀了?

双目黯淡无神的冯淼淼,此时猛然回过神来,惊叫道:“你、你竟然敢杀了宋海!”

“你,仅剩两分钟。”叶辰却早已经转移目光,对一只蝼蚁的死,毫无关心。

冯淼淼骇的亡魂皆冒,此人绝对不好对付,无所顾忌,武功高强,绝非等闲之辈。

现在她调兵遣将还需要时间,根本毫无换手之力。

冯淼淼心中慌乱如麻,不断的思索着对策,却是毫无任何办法。

无息无声间,冷汗布满额头,一股粘稠的汗液布满手心,她吓得心脏欲裂。

难道真的要与世长辞了吗?

看她吓得那般样子,叶辰轻笑一声,“别紧张,开玩笑而已。”

冯淼淼听到这话的时候,长出一口浊气,疯狂跳动的心脏,瞬间安静下来。

叶辰走到她身边,凑到耳朵边,轻声细语道:“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

“留你一命,是为了三个月后,要你带领江海百位家族,包括江海帝王五姓,为我兄弟迁坟拉棺,跪地忏悔!”

冯淼淼面色煞白,满是屈辱的说道:“给、给一个死人,跪地忏悔?”

“你当我五姓是摆设?今天你若留我命,他日必要你后悔,我五姓全力出手,你必死无疑!”

叶辰眉宇间闪烁着丝丝杀意,带着强烈的霸道与命令。

“三月后,徐生忌日,凡是亏欠过徐生之人,羞辱过徐生之人。”

“少一位、灭一族。”

话落,没丝毫逗留,转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凝望着他孤傲挺拔的背影,众人久久无法回过神。

敢跟冯家叫板,甚至将帝王冯淼淼逼迫到如此地步。

堪称江海独一份啊!

这他么,到底是何种可怕的存在?

难道这青年,真的能够掀翻冯家?

众人惊疑不定,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绝不会让你得逞!”冯淼淼突然爆退三步,黯淡的双目中,绽放浓郁的杀意。

她最为讨厌徐生,叶辰此举行为,完全是在羞辱她,将她当成个玩物戏耍。

在最后,徐生忌日的时候,将他们全部送到阎王爷哪里报道。

他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杀人,还要诛心!

这帝王心术,当真是可怕到了极点!

饶是她坐镇江海多年,培养出帝王气场,也难以抵挡!

良久。

冯淼淼回过神,发现众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这才惊觉方才的狼狈

她整理妆容,恢复往日的威严,对着众人命令道:

“今天的发生的事情,若是有人敢传出去半个字,我要了他的命,杀他全家!”

她绝不允许冯家颜面受损,更不允许今天发生的一切,闹得满城皆知。

……

……

天色昏暗。

叶辰站在街头上,凝望着昏暗的天空,任凭秋风吹袭风衣。

动徐生,对我恩情大于天的徐生。

你们五姓,焉能好死?

接下来,我会一步步,踩碎你们高傲的头颅,砸烂你们的脊梁骨。

让你们终日活在阴霾,恐惧之中。

才能让你们悔悟,痛恨,自己当年所犯下的累累罪恶!

“境主,已经查到相关信息,徐生有一个奶奶还没死,另外……”

胡媚儿跑过来拿出文档,汇报相关情况。

不待她说完。

叶辰面色深沉的打断,道:“是应该过去看看,毕竟徐家于我有恩。”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徐生已死,他应该替其照顾亲人。

上了车。

胡媚儿坐在驾驶座上,打着火,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兰博基尼毒药如一匹野马,在马路上纵情放肆。

良久之后,车子停下。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房屋,拥挤的小巷,破旧的房门。

叶辰望着这里熟悉的一切,眼睛微微眯起,不由得失意。

他记得很小的时候,最喜欢在这里和徐生,还有他的妹妹徐颖,一起玩捉迷藏。

徐生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只有一个略懂商业的奶奶。

和他一样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也许就因为两人遭遇相差无几,才造就他和叶辰的关系。

“唉。”

叶辰心中甚是惋惜。

眼前的一切虽然熟悉,但徐生离世,这些事物和记忆也失去了应有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