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胜回过神来,发现背后已经布满粘稠的汗液,衣衫已经被打湿。

急忙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通知全部股东,竭尽全力砸进去资金,拼死也要挽回一些局势,让市值升上来。”

“顺便安抚股民,让他们大幅度购买我司股票,股票会回暖,现在入手是赚钱的机会!”

说完之后,王全胜才长出口气,心中轻松许多,若是任由叶辰这么下去,他必定要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甚至于还要背负很多外债,届时可真的是,无路可走,丧家之犬!

叶辰双手合拢,声音飘忽道:“我刚整治完五大家族,还有一星期时间,可以陪王先生好好玩玩。”

整治五大家族!?

这话一出,无异于晴天霹雳,骇的所有人楞在当场,大脑一片空白,耳膜嗡嗡作响。

王全胜吓得双目瞪大,差点从板凳上跌下去。

五大家族是何等人物?他刚刚整治完!?

这他么的,怎么可能啊!

这么说他不怕五大家族找他麻烦?可是他轻描淡写,若无其事的说出来,就像是闲谈琐事。

就和他们随便整治一个小公司一样的无所谓?

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看着面前这位斯斯文文,言行举止优雅至极的男子,古香只感觉面对的是一位斯文暴徒。

出手如此狠辣,害的王全胜几乎家破人亡,散尽家财。

这是一般心肠能能做出的人?

“我愿意退让一步,将详细事情与见不得光的消息,全部公之于众,还请先生放我一马!”

王全胜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到叶辰面前,可怜兮兮,声音哽咽道。

那可是他打拼半辈子的产业,心怎么不痛?

他这才刚刚出手,就做出如此事情,若是认真追究下去,这件事的后果无法想象。

最关键的一点是,叶辰竟然说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陪他好好玩。

她玩得起吗?

在这么玩下去,半生积蓄,全部散尽,他唯有低头臣服,尚有一线生机!

叶辰瞥了他一眼,道:“王先生方才不是说,要弄死叶某吗?怎么变卦了?”

“很不巧,叶某生平最厌恶,没有胆量,胆小怕事的草包怂货!”

王全胜几乎快哭出来了,声音哀求,低三下四,低眉顺眼道:

“您就别为难我了,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请……求您给我生机!”

“我一家老小,还有员工都在等着我给他们发工资,养家糊口呢!”

叶辰盯着他,又看着古香,眸光越来越冷。

这个世界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胡媚儿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就被掺进这件事情中,成为别人的发财工具,踩着她的尊严来挣钱!

他可曾给胡媚儿,这个未曾谋面,未曾得罪他的女孩,一次机会?!

王全胜可想过,这件事对任何一人来说,都是滔天大事,影响着她一生前途与光明?

现如今自己陷入危机,竟求他给一次机会,真是笑话!

“若胡媚只是一个普通人,她这一生都将被你们肆无忌惮的摧毁,直至四分五裂!”

“万幸的是,她不简单,她有能力解决,可若她平庸无奇,被你们拿来炒作,她该如何?”

叶辰声音沉闷,如雷在吼,大声的质问道。

王全胜闻言,支支吾吾,嘴唇蠕动不断,一句话却是也说不出。

“你们吃着人血馒头,不断的谩骂嘲讽,敢问,你们谁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叶辰猛然起身,双手负后,冷目横扫四周。

全部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一人敢发言。

所谓的公平,便是拳头之下换来的公平!

若胡媚平平无奇,她拿不到任何公平,换来的只是羞辱!

这群人,没一个称得上坏,应是罪恶滔天,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你说了那么多,意思就是不放过我?”王全胜怒不可遏,指着叶辰怒吼道。

他已经一退再退,一让再让,叶辰却是咄咄逼人,要将他置之死地。

难道真当他王全胜是可以随意拿捏的爬虫!

难道真当他王全胜,还手之力!

有道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他叶辰又算个什么东西!?

“先生。”魏延急忙走上来,道:“事情已经闹大了,现在很不好收场,今天的事情是全网直播。”

“收场?何须收场?”叶辰盯着王全胜,大手一挥,眸中寒芒乍现,“全力出手,闹他个天翻地覆!”

“是!”魏延急忙点头,迅速打出电话。

现场所有人都瑟瑟发抖,感觉面前的青年极其恐怖,仿佛手握万里山河,运筹帷幄。

一句话传出,可要他们所有人的命!

叶辰出手之后,就没打算收场,这件事要么鑫众矿业彻底除名。

要么让他这位不败战神,横死当场!

他今天杀鸡儆猴,警告天下所有人,有些话不能乱讲,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

“好好好,老子今天就跟你斗到底,看你他么有多大能力!”

“今日我王全胜与你不死不休,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王全胜气愤无比,手握成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事情愈演愈烈,双方全力出手,打算抗争到底。

这一幕,令古香汗如雨下,挪移脚步,想要偷偷摸摸离开现场。

这两尊大佛斗争,绝非是她古香能够参与的事情,更呈恐叶辰是胡媚儿的男人。

她作为这场节目的主角,出言对胡媚儿挖苦讽刺,羞辱对方尊严。

难辞其咎,叶辰绝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古香紧张极了,慢腾腾的挪动脚步,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力。

此时,叶辰眸光冷淡,声音冰冷彻骨:“没我的命令,谁敢擅自离场,打断他们的腿!”

“蹬!”

古香吓得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大声求饶道:“叶先生我错了,我不该起坏心,用胡媚儿炒作自己。”

“我希望您能原谅我,我现在才二十岁,不想放弃大好前程,求您大发慈悲,求求您!”

先前无比骄傲,嘲笑叶辰,不将胡媚儿放在眼里的古香,此刻眼泪汪汪,双膝跪地,磕头不断。

可怜到了极点。

悲哀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