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间,风云中,未听闻阁下大名。” 林墨白缓步走入空旷的厂房中,被数十名暗卫层层环绕却并不惊慌,甚至他的神色有些过于...云淡风轻的放松了。
林凡门清对方是质疑他的身份,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道:
“兄台,我未听闻和氏管家姓林,难道你就不存在了吗?”
“哼,诡辩。”
“人的名树的影,哪里该有哪里不该有,我和府一清二楚。就怕是某些人在这个节骨眼,心里头不干净。”
“怎么?我非得十七八岁名震江湖,才算干净不成?” 回应时心中隐觉不妙,和氏对费玉清的掌控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几句话似乎就打破了先前的所有伪装。
仿佛整个行动在和家眼底如同小丑。
“这么说,你就是荆轲?”
强压心中翻涌的惊骇,林凡不喜不悲地一拱手:“谈谈吧。”
“好。” 林墨白走至身前沉声道:“荆兄弟,骨狼军练不出第二个萧卫央,你们的身份太过神秘,十个异类,而我是专门调停你们这些异类的中间人。”
“我们哥几个没了活路,林檎天叛变走漏风声,我们北河南一直在配合朝堂演练。”
“费大人全家死绝,我们上峰也被偷袭而死。”
“你说我们是异类?可这一切,是你们逼的!” 林凡的脸色变差三分,周遭一众暗卫瞬间绷紧身形,齐齐压上身前。
可林墨白只淡漠注视周身,不屑地道:“尔等想取我性命,来拿便是。”
“我一死,若能留尔等相伴,‘归一’路上可不寂寞。”
“荆轲,你究竟是来谈事的,还是来送死的呢?”
林凡点点头,冲着北子哥一挥手:“起阵!”
片刻后,阵纹流光骤然升起,将整个厂房笼罩,令林墨白眼中露出几分欣赏之色:“呦,稀罕物。”
林凡没有回应,自顾自道:
“林管家,现在升起阵法,不如说点敞亮话,你只想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就想拆散我这一众兄弟?嗯?”
“不。” 林墨白摇头否定:“我不关心你们是谁,你们的主子是费玉清还是林檎天。”
“我只保证自家的东西别变了味!” 他话落,林凡随手丢出一枚戒指,林墨白半空中抓住,默默将意识探入其中。
“呦,三千黄金,你贿赂我?”
“谈不上,这是我们逃亡前,从一伙抄家官军身上夺来的,物归原主罢了。”
可林墨白似乎并不感兴趣,指尖漫不经心一挑,随手将储物戒丢回:“你我都是聪明人,你的弟兄若选在野的混子,就得让我们派个人过来做四二六,你还不肯,就得让利。”
这话落,反而是林凡皱起了眉:“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也是。” 林墨白慵懒地靠在窗边,依旧维持着他那副游刃有余的松弛姿态。
“我拜到和大人门下,月供几何?”
“自家人拿二留八,不是自家人留八拿二。”
“那么怎么才能做自家人?”
“哼,荆轲呀荆轲。” 林墨白就好似嘲笑一件不好看的商品,语气中充斥着近乎阉宦般的尖刻讥讽。
“你做不了自己人。”
“我说荆老弟啊,在这么个节骨眼上,你们就像肉上的刺,还想着在这大干一番?” 他狭长的冷眸骤然一凝:“不论你们是哪条路的人,北境和帝国的争端未解决前,你永远不是自己人。”
林墨白此言,是林凡把事做尽,朝堂的暗线不断发力,才促成的终局。
和氏试探之后,愿意以一个包容的态度吃下这批精锐,但本质上并不是相信他们非朝堂走狗,而是他们不在乎这伙人是不是朝堂走狗!
林墨白的底气,从来不是身份认同,而是和氏足够强大,强大到完全可以无视这伙人的存在。
林凡眸子骤然一沉,深深吸了口气,才缓缓回应道:“拿八去二没意思,拿五出三留二如何?”
“怎么个拿五出三?”
“能怎样?” 林凡哼笑一声,似嘲笑他多此一举。
“明账我与和家对半抽,只要您谈的下来,我半个月之内打掉南区所有势力,届时和家给我兜底,我当抢,您就当您那个中间人。”
林凡脸上的表情愈发阴狠冷冽:“届时我弄个小赌场,您定期过去消费,筹码拿上,不论您那日输赢多少,走前都是拿那三成总利!或者说,我既然当不了和家的朋友,那能不能当您的朋友呢?”
“哼哼... 有意思,你舍得给我把毒的利润让出来?”
“毒?” 林凡眉头一挑:“北域毒株能有几何?”
“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林墨白眉头骤然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很快了然般点了点头:“也对,骨狼军那一套养不出你这样的队伍。”
林凡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明白了他所说的毒,是前世地球那种成瘾性极强的毒品!
“但... 还是不应该,那北河南城堡从上至下,包括费玉清在内皆是瘾君子,你不知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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