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还在重置前章,本章为确保小说不被冻结,临时更新。
“林大人,差不多行了吧。不是说你根本不在乎我们的身份吗?你搁这刨祖籍呢?”
眼见林墨白问个没完,林凡猛地打断他问询的同时,让弟兄们陆续走出了阵法。
“呵呵,问问而已。”
林凡微微抽抽嘴角。和家就是又当又立之辈啊。
“对了,你们若是梁飞的人,可识墨无常?”
“墨...”林凡明显瞳孔地震,梁飞乃是费玉清帐下副官,从第一次踏足北河南就遇到过的小角色。
可墨无常,乃是他杀的第一个名将,可墨无常与费家的渊源他并不知情。
“您...您怎知道他?”
“墨无常有一胞弟...你可认识?”林墨白察觉异样追问道。
“墨...墨麒麟。”回想起帮古神教为祸,被自己活活玩死的墨麒麟,他心中一股几乎压制不住的鄙夷劲就要压制不住。
“他们...”林凡刻意制造着身体的颤抖,近乎憋屈道“我不想谈这件事...”
“怕什么?他们已经死了。”
“什么?”刻意地颤抖,又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后脖颈不存在的汗液“活该...”
“哼...哈哈哈。”林墨白冷冷地笑出声“也对,你们要是对他俩有好感才是活见鬼。”
“哥哥我也说些亮话,我看得出,你们未经世事,嘴巴里那点东西多靠臆想。”
“能力,我看到了。你身上弥漫的危险我也看到了。”
“毒你不清楚,我来说。”他自储物戒中拿出一丹瓶。
“此为极乐烟罗,丹化开后嘴中升烟,强致幻。吃上一颗爽上一天,是北域自产毒株炼制,也是天河城重建的意义所在!”
“这...”接过丹药,眉头皱起;天河城重建的意义?修真界当真有毒?
作为运动员,他只听过一知半解,自己可从未碰过这种东西,更不会想这玩意能带来的利益。
“林大人...我不明白,这么大点个小药瓶...能有什么名堂?”
“你试一颗不就知道了?”
“不。”林凡摇头“你说强致幻,眼下我被困营房,四野皆敌,未获救前还是不品尝了。”
“但...林老哥,你说这是天河城重建的意义...未免夸大其词。”
“唉,武夫见识倒是短,罢了。”他随意地把极乐烟罗递给林凡“七次抗魔战争,被摧毁七次的城池,为什么还要做大规模重建?”
“为了抵御魔族。”
“不,如果是为了抵御魔族,为何不立兵营驻扎?反再造民生?”
“还请赐教。”林凡故作卑微地将头压低,双肩自然紧缩,将弱势显现出来,眼里多了几分求知。
“有产出价值,有不可替代性,才是站住脚的前提。”
“青玄丹必要材料在我北域,极乐烟罗副作用低,致幻强,完爆苗疆毒丹。”
“这片广阔天地看似废土,可黑草地上孕育的灵珠价值更高,药效更甚!”
“你认知中的娱乐产业,什么青楼小姐、乐庭歌亭不过小道,这些利润分我三成无甚意思。”
“天河城的毒丹生意,我和家有做,却做不大。”
“敢问大哥为何做不大?”
“丹师联盟。”林墨白危险地眯起眼“这帮人遍布天南地北,出资待遇好我和家不少。”
“他们做的毒丹,品质高没关系。”语气骤然一冷“卖得贱就是找死!”
“那...以和家体量,为何不出手干预?”
“兄弟,名声啊。人的名树的影,有些东西台前做得,有些东西做不得。”
“我和氏天骄遍布四野,至高已上到天庭,得罪丹师联盟,乃取祸之道。”
“可...我动手,旁人不会...”
“不会!”林墨白嘴角挂起意味深长的淡笑“和氏派我来找荆兄弟,一来我与小和家交好,二来我非大和家的姓。”
“你投诚,部曲打散,我放出消息,你随便率几人隐遁。等再掀起风云,旁人还能说我和家一个不是?”
脏污...外包。
林凡已经彻底懂了和氏的真正图谋,却也意识到自己踏入了一道死门。
毒品生意绝不是林墨白能吞下的,这层是糖衣炮弹,一旦自己得罪丹师联盟致使两败俱伤后,和氏最合理动作是用我的人,把我的势力敲碎,他绝不会留不听话的狗...
这是要鸟尽弓藏,拿我的本事去打大头,再把我吃了。
好算盘,好算盘啊...
林凡已经确信,他事做的越好,自己的处境越是危险。
和氏压根不是来谈判,而是找一个傻子,他不在乎你是官军、特务、草莽、英杰。
他只在乎你去完成他想让你完成的事,你不听,我城防军加码活活将你砍死。
你听了,老老实实当打手,再等着被我宰杀。
关键,这个坑...
“好!我不管是什么丹阁,愿为您效犬马之劳!”话落,林墨白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我给你半小时留人,看你机灵的份上,许你三十个弟兄,选好后自南门遁走,我的人会来接管。”
“此一战,你只剩二十余活口窜逃,天河军大胜,可是懂了?”
林凡僵硬地点头,给了一个请的手势。
“嗯,你可去寻那哥哥罗强安生三天,三天后自行归来即可。”
“敢问林大人,击破丹师联盟可有期限?”
“不急,等你的人先收了南区再谈。”
“好,届时在下自新开赌馆等您光临!”望着林墨白行出阵法,踏出房门向街道远去,林凡的脸色彻底渐渐阴冷下来,对天河城的敌视更深三分。
按照先前的预期,荆轲这个名字是能挂世的。
可目前看来,他们是想让荆轲合理成为不存在的人去维护天河城的利益。
切割关系,打散部曲、制造假象令我战败溃逃。
到时候我去和天河城的外商火并,事成杀我,事不成丹师杀我。
这算盘不是打的震天响了,简直是在我脸上弹琴,道行浅了...道行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