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离婚这事你做不了主(1 / 1)

时念气结。

“跟他有什么关系?!”

摇头想挣脱他的桎固,下巴被捏的生疼。

“霍谨言,你放开我!”

顾落城被叶运挡住,不过几百米远的距离,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她皮肤白皙,被他捏的时间长了,下巴上出现好几个红色指印,怵目惊心。

霍谨言不由得放轻力道。

时念和顾落城之间那点事儿,他虽然介怀,但……

他又清楚的知道,两人未越雷池一步。

来松江的目的,不过是想她回家而已。

那些琐事,不提也罢!

“跟我回去……”

怕她觉得诚意不够,他又耐着性子说了一遍。

他受够了一个人面对几百平的房子,也受够了家里没有半点声响,空得让人发虚的感觉。

想回到以前。

时念鼻子发酸。

一直以来,这段感情里,霍谨言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个。

不在乎她的感受,肆无忌惮欺压着她的尊严,将她那厚厚的自尊心践踏得破碎不堪,从来没有过尊重。

今天,为了让她回去,居然这般好言相劝,也算是难得了。

他对她的好脾气,大概都在这一刻用光了吧……

“我不回去!”

给不了她爱情,又何必给她希望?

感情这东西,拖得越久,伤人越深。

她需要自我救赎。

而不是一时冲动。

“真的不回去?”

霍谨言的声音已然变得冷漠,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阴鸷,眸底尽是森寒。

时念点头,无所畏惧望着他的眼,一瞬不瞬。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时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霍谨言动作利落干脆,直接将她扛在肩上,朝电梯走去。

头朝下的时念只能看到他劲瘦的腰肢,晃荡的厉害。

“霍谨言,你这个王八蛋,快放我下来!”

气急败坏。

无力自救,只能用力掐他腰侧的软肉。

霍谨言被她掐得有些疼,另一只手腾出来,在她背上拍打两下:“再动我现在就办了你!!”

时念:“……”

她都多大人了,还被他打,被人瞧见多不好!

“放我下来,我就不掐你。”

霍谨言没理会她,就这样扛着她进了电梯:“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么?”

叮……

电梯门合上,顺势而下。

时念心头惶恐:霍谨言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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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落城看着时念被扛走,想冲过去。

无奈……

叶运身手利落,三下两下,就将他困在原地。

“这位先生,拳脚无眼,请您别让我为难。”

跟在先生身边,已经有几年没跟人动过手了,面对顾落城这样文质彬彬的书生,他真有些下不去手。

顾落城听到时念的呼声,焦心不已,硬着头皮往叶运身上冲:“时念有危险,我要去救她!”

叶运三下两下就把他摁在了走廊地上:“先生,太太和先生是夫妻,他们之间的事,外人干预不得。”

顾落城挣扎:“时念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

叶运笑:“是签了,可先生不说离,这个婚就离不了!”

“顾先生最好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看着电梯下行,霍谨言和时念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才放开顾落城。

匆匆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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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进车里,霍谨言才放开时念,按下中控,落锁。

“我要下车!”

时念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便在车里乱摇乱晃,吵着闹着要下去。

霍谨言老神在在坐在后排,跟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或许是今晚的月亮太过温柔,他居然觉得这个女人素颜的样子很好看。

比温晓晴好看。

时念闹腾半天,车门还是紧紧锁着,选择向他服软:“我累了,需要休息,我订的酒店在这里,请让我下车。”

霍谨言从她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刚刚坐进驾驶席的叶运:“去洲际酒店!”

叶运应声,车子驶离停车场,只留下时念的谩骂声。

“霍谨言,你这混蛋!”

奈何……

不管她怎么骂,车子就是不停,霍谨言也不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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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重新停稳之后,叶运率先下车,办理入住手续。

时念还在骂骂咧咧,霍谨言则是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听任时念骂。懒人听书 nren9.

完全没有要放她下车的意思。

时念穿的是浴袍,就一根带子系在腰上,折腾了那么久,带子松开,原就凌乱的浴袍大敞开来,细嫩的肌肤和优美的锁骨尽数曝露在男人眼前。

骂个不停的时念察觉到他渐渐变得幽深的眼神,立刻闭紧嘴巴。

霍谨言半眯着眼睛,一只胳膊支在车窗玻璃上,眼底隐隐有火苗在跳动。

结婚五年,他和时念做的次数数都数不清,最近这段时间,已经有一个星期没碰她了。

目光一接触到她细白的锁骨,立刻就有了念想。

时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惷光大泄。

意识到危险,立刻把浴袍拉上来,将自己裹严实。忍不住又骂他一句:“霍谨言,你不要脸!”

大好春光就在眼前,他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小腹一阵阵发热,全身的血液开始奔腾。

他像是蛰伏在暗夜中的兽,突然凑近时念耳畔,哑声问:“我怎么不要脸?”

时念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

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样的眼神,她知道代表着什么。

像是烧腾起来的火焰,随时会点燃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点火星。

她不说话,他便靠得更近,嘴唇就贴着她的耳垂:“嗯?”

“不回答?”

霍谨言这人,情场高手,老奸巨滑,太懂得怎么拿捏她。

就比如现在……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一个极亲密的动作,便让时念身体轻颤不已。

先前伪装出来的那些冷漠悉数付诸东流。

一时之间,她紧张得靠在座垫上,呼吸急促。

霍谨言眸底的寒霜淡去,隐隐有笑意浮现。

时念的耳垂格外敏感。

只要他轻轻吹一口气,或者咬一下,她便会软了身子,任由他摆布。

房事之上,霍谨言永远都懂得如何让她缴械投降俯首称臣。

最是会洞察她的心。

只这么一点点亲密接触,时念心头的那些怒火已然不复存在,找不到半点痕迹。

软绵绵靠在真皮座垫上,水眸凝着他,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毫无杀伤力。

地下停车场灯光幽暗,他的俊颜在她眼前放大,最终挨着她的鼻尖停下。

“嗯?”

她不回答,男人便又问了一次。

他声音暗哑斐然,听在时念耳朵里,立刻就想到了那些疯狂的情事。

心路紊乱,呼吸相绕。

“你……”

“离我远点!我快不能呼吸了!”

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推出,硬生生横亘在两人胸口之间,将他灼人的眼神阻挡在安全距离外。

不能再近了。

再近,她就会丢盔卸甲,无力抵抗。

说白了,她还爱着身前这个男人。

霍谨言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突然有了一丝龟裂。

极浅淡的笑意从他脸上转瞬而过,眸底有笑意晕染开来:“回答我的问题。”

这人!

怎么这般锲而不舍!

无非就是想逼她承认:他对她还有影响力罢了!

时念想逃。

却是无路可逃。

身后是紧实冰凉的车门,身前是霍谨言挂着笑意的俊颜。

“霍谨言,你想让我说什么?”

事已至此,逃避没用,索性大方面对。

“你但凡要点脸面,就不会逼迫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霍谨言皱眉:“你是弱女子?”

“呵呵……”

“明明是心如毒蝎的女人!”

“五年前,如果不是你逼得晴晴远走他乡,霍太太那个位子又怎么会落到你头上?”

他语气轻淡,诉说着往事,那些让他觉得屈辱与难堪的过去。

但……

并没有用冷漠对待时念,就连那些浓浓的恨意也变得轻淡起来。

时念咬唇。

她能感觉得到:霍谨言没有恶意。

只是……

那些不堪的往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多了几分怨憎的味道。

她幽幽望着男人眉眼:“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现在温晓晴回来,我也签了离婚协议书,你们……重新在一起吧!”

道歉是真心实意的。

后面这句却是违心的。

希望你幸福是真的,希望你和她幸福是假的。

满含诚意的道歉取悦了霍谨言。

非但没有说刺激她的话,连态度也变得温和了几分。

后面这句话一出口,男人脸色变得铁青:“时念,离婚这事你做不了主!”

“不是签了名字就能离得了的!”

不等时念开口,男人的唇又一次压下来,重重覆在她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