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不是跟别人卿卿我我?(1 / 1)

看时念愿意让自己住在枫露苑,叶婉仪又是欢喜又是感激,不停说着好话。

“念念,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了。”

“从前是我对不住你,你若是觉得我可恨,就打我几下出出气。”

时念自然不会打她,也不会跟她计较。

让她先进屋,她随意寻了个借口站在大门外,并没有跟着进去。

叶婉仪一进屋,就开始四处翻找早早的头发。

孩子的头发又软又绒又黄,时念的头发长而黑,一眼便可分辨出来。

她拿着那些头发,立刻联系医院。

陈妈于心有愧,站在她身后,很想告诉院外的时念,但……

碍于叶婉仪在场,只得忍着。

她想等叶婉仪上楼之后再告诉时念。

没想到的是……

时念和早早都没有进来。

她疑惑不已,忍不住走出来看,才发现,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对母女已然不知去向。

陈妈忍不住皱眉,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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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没跟叶婉仪同住在枫露苑。

她不习惯跟一个自己讨厌了很久的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也没心情看她演戏,更不想和她生活在一起。

便带着早早去了莫小晚那里。

莫小晚听她说了叶婉仪的事,气不打一处来。

“就你心软,还让那个老巫婆住在家里,要是我,直接把她关门外,冻死拉倒!”

时念苦笑:“不管怎么说,她是霍谨言的母亲,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错,也没做错什么,我不想看她露宿街头。”

“再说,霍家的新闻那么多,我可不想再上一次头条。”

“其他的都还好说,唯独不孝这个罪名,我们担不起。”

莫小晚想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没在这事儿上纠结太久。

“晚上我带两个孩子,你去医院看你家霍总吧!我听傅青时说,这种药目前市面上根本就没见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

“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他。”

这事儿倒也不是傅青时告诉她的,而是她去医院看望一个朋友的时候,遇上陆景越,陆景越说的。

身为时念的好朋友,她比任何人都关心她。

时念点头,把今天去跟温晓晴谈判的事说了。

“小晚,你说……这女人狠起来怎么就那么狠?她不是自诩很爱霍谨言的吗?为什么说翻脸就翻脸?”

见过无数恩爱万般的男男女女,见过他们热恋时的样子,也见过他们分手后的样子,难道就因为爱而不得,便要毁了曾经爱过的人一生么?

莫小晚摇头:“由爱生恨,这事儿呀,也怪你家霍总,早点跟她把话说清楚,给点儿分手费,至于像今天这样吗!”

“拖拖拉拉搞了那么久,原本没什么感情的也生出感情来了,要我说,这事儿是霍谨言自己没处理好,他活该!”

时念忍不住皱眉:“小晚!你别这样说他!那个时候我一直以为他喜欢的人是温晓晴,只要看到他们稍有亲密一点的接触,就觉得他是爱温晓晴的,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早知道那个时候他不喜欢温晓晴,我就再主动一些了!”

温晓晴回国后每次出现在她跟前,都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谁知道……

居然是霍谨言亲手把她送进监狱。

单是亲手送她进去这件事,就足以让她相信他不喜欢温晓晴了。

她心疼霍谨言,莫小晚怕伤友情,便没再往深处说:“好好好!我不说你家霍总的坏话,但是现在你要想清楚一件事,如果这种药没有解药,或者研制不出来,你怎么办?”

“一辈子陪着霍谨言这个瘸子吗?”

她故意把话说的很难听。

时念的脸又白三分,血色全无。

单是“瘸子”那个词,便让她难以接受,心口上火辣辣的痛。

“念念,你别怪我说话难听,现在霍家破产,未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这样称呼他,我只是第一个在你跟前说的这样直白而已。”

时念抬起眼睛看着她,眼底尽是星星点点的光:“我都不怕!”

“无论他要面对什么,我都会陪在他身边!跟他一起面对!”

莫小晚拍拍时念的肩膀:“傻女人,就知道你会做这样的选择!如果没有义无反顾的勇气,根本不配谈爱情!”

“去吧,去找他,早早交给我了!”

不等时念说话,她已经拿了她的包,塞进她怀里,连人带包推出门外。

“今天晚上不用回来哈!”

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朝着她挤眉弄眼,弄得时念很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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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车祸的事霍谨言已然知晓,派了叶运去调查。

这会儿,已经调查清楚,是温晓晴的一个脑残粉丝干的。

因为他恨毁了温晓晴的人,听说是时念把那些温晓晴偷窃的证据交给警察,气不打一处来,每天跟踪时念,伺机报复。

被关进去的时候,那个人还在大喊大叫:“为了温晓晴,我可以做任何事!哪怕杀我父母,我也不会犹豫半分!”

面对这样三观不正的人,警察也没有办法,只能把他关进去。绝世唐门 .jueshitangn.info

叶运看着那人被关进去,拿着霍谨言要的资料,很满意的离开派出所,去往中心医院。

“先生,都办好了。这是您要的资料,这里装的是您和太太的离婚证。”

离婚证已经办好,两个红本本静静躺在他身旁的档案袋上,映照着他苍白的脸。

男人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红色小本本上的光折射在他脸上,使得那张过分白皙的脸有了一丝微红。

他一直都没说话,坐在那里,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从上午一直坐到现在。

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就像是个木偶一般,没有思想,没有动作,甚至连话都没有说一句。

霍谨言不说话,叶运也不知道该不该退出去,站在他背后,好半天没有出声。

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现在的先生,更像是一樽泥塑,了无生机。

更确切的说,他身上找不到一丝活人的感觉,活脱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时念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来,直直走向霍谨言。

看到她进来,叶运下意识想把离婚证藏起来,不曾想……

时念已经看到了。

她甚至在叶运之前到了两个小本本跟前。

“什么东西?”

霍谨言手快,东西拿在手里,悄悄塞进袖子里,没让叶运碰着,也没让时念看见。

“没什么,一份证件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时念本人,他突然不敢提离婚的事了。

心头一阵恍惚,只剩下惶恐。

像是黑暗里在大海上行船的人,只有他和一条小小的船儿,被浪头打来打去,完全找不到方向。

时念总觉得有古怪,伸手准备去抢他手里的小红本本:“结婚证?给我瞧瞧!”

印象里,只有结婚证才长成这样。

这人!没事把他们的结婚证拿出来做什么!

霍谨言平静如常,朝叶运递个眼色,后者离开病房,顺便将门带好。

叶运一走,他的脸色冷下来,连带着看向时念的眼神都冷了几分。

“不是不让你过来么!”

平时,他跟时念说话的时候,都是温柔有加,哪怕是心情再不好,也不会用这种冰冷冷的语气跟她说话。

此时此刻,时念只感觉到一阵疏离。

霍谨言有意在跟自己保持距离!

他怎么了?

话里话外尽是质问的语气,好似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似的。

“我不能来吗?!”

时念的态度算不上好,但绝对不坏。

只是比平时说话时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

霍谨言轻哼一声:“不是跟顾落城卿卿我我么?跑来看我一个瘸子算什么!”

言词之间,尽是冷嘲热讽。

为了嘲讽顾落城,他甚至不惜说自己是瘸子。

瘸子?!

这个词是时念今天第二次听到。

第一次是在莫小晚那里。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听这个扎心的字眼两次,两个都是她最在意的人。

莫小晚说的时候,没有任何鄙夷色彩,也没有半点嘲讽,更没有瞧不起,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想让时念想清楚。

霍谨言则不同。

他说话不仅难听,甚至还带了几分羞辱的意思。

不知道是在嘲笑他自己,还是在讥讽时念。

“瘸子”那个词深深刺中时念的软肋。

全世界谁都可以嘲讽霍谨言,唯独他自己不可以说自己是瘸子!

“霍谨言,你说什么?”

“再说一遍!”

他这是自暴自弃了吗!

想到早晨她看到的那幕,后背发凉。

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烈,忙又缓和了语气,轻声道:“你不是瘸子,在我这儿,你是我的丈夫,是早早的爸爸。”

“如果你觉得腿不能动是你的心魔,我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不在乎!”

霍谨言只觉得胸口涨痛,一下疼过一下。

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能拖累她?

“我是你丈夫?”

“呵呵……”

男人冷笑,嘴角尽是讥诮:“跟顾落城搂搂抱抱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