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头顶一片青青草原(1 / 1)

自打时念离开枫露苑,霍谨言便没再碰过女人。

已经当和尚当了快三年,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开了顿荤,怎么能不想念那其中滋味!

原本是想吃完饭就拖着时念回房的,怕吃完饭就运动会伤胃,这才一直忍到现在。

他甚至把小雨衣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她回来。

说完,还在时念眼前晃了晃:“老婆,我表现那么好,不奖励一下,不是太可惜了嘛?”

说话间,手已经不安份的朝她伸了过来。

这一刻,时念真想一巴掌挥过去,抽醒这个臭男人!

昨天晚上还不够吗?

她到现在腰还酸疼着,难受的要死!

这种事情,不应该适可而止吗!

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难看,眼底的怒火快要烧出来。

霍谨言见她脸色这般难看,便已经猜到了结局,立刻道:“你觉得不行就不行!我只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男人内心想杀人!

不过……

既然时念不同意,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反正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时念被霍谨言那狼一般的眼神看的心里一阵阵害怕,想着两个人总在屋子里闷着也不是个办法,便朝他比划手势:我们出去转转吧,我想多看看这里的风景。

霍谨言立刻答应。

与此同时,英国 伦敦

靠近城东的一处城堡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族长,也就是邵盛元的父亲,被管家用轮椅推出来,正要跟家族里的所有人商量事宜。

伯爵夫人私下养了很多的情夫,连城堡里的管家查尔斯都是她的入幕之宾,罗斯柴尔德伯爵头顶上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整个上流社会都把罗斯柴尔德家族当成一个笑话来看。

就连皇室那边,也亲自打电话来过问。

事情闹得这样大,这位家主自然也不能再在病床上躺着了。

邵盛元也赶了回来,看着被人推出来的父亲,眼底隐隐有杀机一闪而过。

令他觉得惊恐的是……

他居然在父亲身后的跟从人员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

叶婉仪!

突然见到她的那一刻,邵盛元像是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瞪大眼睛看着她,眼底尽是不相信。

叶婉仪自然也瞧见了他,微微一笑,没有半分害怕,就这么淡定从容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认识的人。

很快,她收回视线,继续优雅的跟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家主身后,完全没把邵盛元当回事。

伯爵夫人的事,之所以能闹的这样大,叶婉仪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只不过……

她毕竟不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人,人微言轻,便很少在世人跟前露面。

这次之所以出现,也是因为家主的意思。

管家捏着家主签过名的文件,用纯正的英语大声朗读,听到结果之后,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过,家主真的会废了这位伯爵夫人。

毕竟……

她是皇室的私生女,体内流着纯正的王室血液。

王室的力量不可忽略。

话是这样说,可这位伯爵夫人却是某位亲王和亲妹妹乱伦的产物,虽说是王室血脉,终究上不得台面。

正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王室将她嫁给家主的时候,特意给了家主一个伯爵头衔。

所有人都认为,家主是不敢得罪王室的,最多是咽下这口气,多戴几顶绿帽子,绝对不敢离婚。

可大家没想到的是……

家主居然做了这样的决定。

一时间,都难以接受,开始小声议论。

毕竟……

这些年来,罗斯柴尔德家族受王室器重,得了不少好处。

在坐的很多人手里都拿过王室的恩惠。

一时间,众说纷芸,却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大声为伯爵夫人说话。

伯爵夫人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丢人,最近整天躲在家里,哪儿也不敢去,这样的公开场合,她更加不会出现。

如此一来,造成的后果就是没人替她求情。

邵盛元听老管家念完文件后,脸色一片惨白。

那是他的母亲,如今母亲有难,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父亲肯定是在做这个决定之前就想好了,不让母亲出席,这样就算有求情的声音,也不会起任何作用。

呵呵……

父亲好狠的手段!

从前,他就知道父亲不喜欢母亲,甚至连母亲的屋子都不愿意踏入一步。

可他没想到,父亲竟然这么狠心,多年夫妻情份,说抛弃就抛弃了。

罗斯柴尔德家族有个规定:一旦家主定下的事,当着整个家族的面儿宣读以后,没有异议,便不可更改。

看着叔叔、伯伯、婶婶们都不说话,一个为母亲求情的人也没有,他心里头急的很。

会议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仍旧没有人要为伯爵夫人说情。

邵盛元立刻就坐不住了,冲到父亲跟前,厉声质问他:“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母亲?!三十多年前,你跑去南城跟这个女人厮混的时候,有想过我母亲的感受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指着叶婉仪,眼底尽是恨意。

母亲这些年过的很不幸福。乾坤听书网 .

没有人比他清楚母亲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每天跟不同的男人上床,喝得醉醺醺,完全是在麻痹自己,让自己忘却丈夫不爱自己的痛!

小小年纪的他,听母亲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杀了南城那个女人!

所以……

后来在母亲的鼓励下,他成了一名化学博士。

等到他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对付叶婉仪这个女人的时候,便踏上了去南城的路。

只不过……

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输的彻底!

输给了那个叫霍谨言的男人!

还把心留在了那个叫时念的女人身上!

现在,就连母亲也成了家族的罪人,他就是有再多成就又如何?

家主冷冷看他一眼,挥了挥手,沉声道:“这是王室的意思。”

邵盛元听到那句话,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王室的意思?

就连王室那边也放弃母亲了吗?

丢下这句话后,便让管家推着他离开了。

叶婉仪则是跟在他身后,一道离开。

邵盛元站在原地,看着父亲走远,眸底又一次浮现杀机。

不!

不管谁抛弃母亲,他都不会的!

他要带母亲离开这里!远离那些坏人!

很快,邵盛元就去了母亲房间,跟她说起离开的事。

伯爵夫人名誉扫地,无颜见人。

离开……

成了最好的选择。

邵盛元握住母亲的手,眸光愈发阴森,叶婉仪,霍谨言,我马上给你们好看!

漠城

因为常年积雪的缘故,经常让人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时念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算了一会儿才能确定,现在是傍晚时分。

她和霍谨言穿的厚厚的,像是两只不倒翁一般走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种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场景,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既然来了,又不想跟霍谨言一直窝在房间里,出来散步是最好的选择。

松枝摇摇晃晃,掉下一大堆积雪,砸在雪面上,“扑簌簌”直响,吓得刚刚出来觅食的小松鼠急忙逃窜。

时念看着那毛绒绒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雪地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

刚才瑞丝那样嘲笑她,她是有些受伤的。

没有哪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也没有哪个女人不介意被别人骂丑八怪。

她也很想让容貌恢复成之前的那个样子,可是……

这件事是短时间内是办不到的,她只能等待。

陆景越说了,等到体内的细菌全部清除之后,可以进行袪疤手术,再稍稍修整一下,便跟常人无异。

只是……

想要让她身上的细菌彻底清除,又谈何容易!

所以,刚才霍谨言在房间里向她求欢的时候,她拒绝了。

已经放纵过一次,不能再这么放任自己下去了。

她都想好了,找个机会,好好向霍谨言坦白这件事。

到时候,他还愿不愿意要她,想不想跟她在一起,全凭他做主。

砰……

衣服被雪球砸中,时念突然从思绪中抽离,看向身后不远处拿着雪球正准备再砸过来的男人。

她不能说话,只能靠脸上的表情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

霍谨言朝她喊:“发什么呆呢!动手呀!来砸我呀!”

语毕,大大咧咧往雪地上一躺,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时念看着躺着地上的男人,冷哼一声,十分不屑的跑到他跟前,抓起地上的雪就往他身上扔。

霍谨言躺在雪地里,双眸沉沉看着她,眉眼间尽是笑意:“来呀,你动手呀!”

男人躺在雪地上,丝毫不觉得冷,眉梢眼角尽是笑意。

落在时念身上的眼神,除了温柔之外,还有无限眷恋。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让再她离开自己半步,哪怕就是到了黄泉路上,他也要牵着她的手,一起走。

时念早就忘却了之前的烦恼,挖了地上的雪往霍谨言身上摇,准备把他埋进去。

才堆了没几下,霍谨言就坐了起来,拉过她的手,轻轻一带,她便落进了他怀里。

“时念,你明敢谋杀亲夫!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话间,他已经将时念按在了雪地上。

宝石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这个女人,像是要钻进她的心底里去一般。

雪很厚,即便摔在上头,也不觉得疼,反而有一种软软的陷下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