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明讶然：“......Dylan？”

“他叫Dylan？”男人舔了舔牙根，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欣赏，“看着腰就很软，我喜欢他的腿。”

宣明挑了下眉。

手机的屏幕光在两人间照亮，细微的表情也显得格外生动。

金波冰冷的目光扫过去，抬眼看向他，声音平静不带感情：“刚才是把他认成我了吗？”

他突然开口，宣明有一瞬间的怔愣：“什么？”

男人已经调出了付款码。

金波扫码按了一串数字，男人的支付宝发出收款到账的愉快声音。

与此同时，宣明的手机也震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他名下的银行卡支出250万元。

宣明：“......”

......感情他才是那个二百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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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祖母绿6300G重新回到了金波的手上。

男人看着手机余额，心情颇好：“它现在是你的了，先生。”

金波从头到尾都都没什么表情，连半分眼神也没有分出给男人。

他拿手帕把表擦了一遍，重新扣上手腕，

宣明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芯片上装了温感系统，定位自动刷新。

“它本来就是我的。”金波的目光还停留在那块祖母绿上，“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

男人大概是觉得他脑子有病，耸了耸肩，走了。

金波目光从祖母绿上移开，向宣明走近了两步。

他们本来离得就不远，这两步的距离加上去，几乎一歪头就能吻上对方的嘴唇。

当然可能需要宣明垫个脚，或者金波低个头。

宣明闻到他身上浓厚的酒气和肆意的青草香。

金波又问宣明了一遍：“刚才是把他认成我了吗？”

这句话没有带任何称呼，听上去非常冒犯，宣明虽然没有介意，但还是挑了下眉：“不会喊人？”

“......”青草香飙升了好几个度，金波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依然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看上去很凶，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屈辱。

宣明没了逗他的性质，笑了一下，重新叼起那根没燃的烟，转身要走。

手腕被拉住，宣明挑眉看了一眼，用另一只手拿下叼在嘴里的烟，冷笑：“你拿拉过别人的手拉我？”

金波愣了一下，然后怕他跑似的，飞快换了个手拉他。

宣明满意了，明知故问道：“有事？”

“......你去哪？”

宣明晃晃手里的烟：“借火。”

拉住他的手腕紧了紧。松散的头发有些挡眼，宣明歪了下头，用那只拿烟的手把垂下来的头发拂到身后，有几缕拂过去的勾在了他的下巴上，配着他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宣明掀起眼皮：“到此为止，在你学会喊人之前，我不会再和你说一个字——松手，你拽疼我了。”

明明是他先划清的关系，现在又在怪自己不肯叫人。

金波的眼神更凶了，只觉得宣明不知死活，他几乎要克制不住暴涨的信息素，想扼住宣明的脖子摁在玻璃上撕开他衣冠楚楚的皮囊，就地拆吃入腹。

他喘了一口气，选择放开宣明的手腕。

“......刚才是把他认成我了吗？”

第三遍了。

宣明预感再不回答，金波很可能会一直问下去。

他大慈大悲暂时搁置了金波没有喊人的错误，转身问：“你说Dylan？”

金波皱了下眉，醉鬼不讲道理，他不喜欢从宣明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

“没有。”宣明耸耸肩，又忍不住想逗他，“Dylan比你可爱多了。”

“他摔了我的表。”

四周再没别人，一墙之隔的EDM灯火通明人声喧闹，墙外的阴影处，青草味浓郁到了骇人的地步。金波看着他，声音沙哑：“你说他可爱？”

宣明突然反应过来，他感到了恐惧。

也许是金波平时在他面前表现得太人畜无害，也可能是始终又个他日夜相对养了多年的宠物鸟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