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寒无双见一个流浪汉都敢当众顶撞自己,脸色铁青,怒火中烧,厉声喝道:“放肆!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也敢与本公子顶嘴!”
被一个看似落魄的老者当众顶撞,寒光界少主脸色骤然一沉,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厉声喝道:“放肆!不知死活的老东西,也敢与本公子顶嘴!给我弄死这两个家伙!”
他的话音落下,身后那位星河境初期的贴身护卫顿时一步踏出,星力爆发,抬手便朝着苏铭一掌拍来,想要击杀二人,立自家公子威风。
苏铭身形未动,衣袖微拂,一股霸道的星力悄然迸发,瞬间化解对方攻势,同时将其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险些当场跪倒在地。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看得门口一众围观路人,往来宾客瞠目结舌,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
“我的天!一招就解决了?”
“那可是实打实的星河境初期武者!居然被一个看似苍老落魄的老者随手震退?这老头绝对不简单!”
“这下有意思了,寒无双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人群议论纷纷,一道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苏铭身上,谁也不敢再将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老者视作普通散修。
台阶之上,寒无双脸上的讥讽笑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缩。
他原以为眼前这两老头任由自己拿捏羞辱,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般不俗的实力,是自己看走眼了!
惊骇过后,便是满心恼羞。
此刻众目睽睽之下,若是他就此服软退让,必然颜面尽失,沦为笑柄。
事关自身与寒光界脸面,他断然没有半分退让的道理。
于是寒无双抬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镌刻着细密星纹的白玉令牌,高高举过头顶,对着众人傲然大喝:“你们睁大眼看清楚!可知这是什么?”
“此乃星海宏阁专属的白金贵宾令!唯有过往多次高价竞拍、底蕴雄厚、身份尊贵之人才有资格拥有!”
白金令牌一出,门口值守的侍卫神色瞬间变得无比肃然,齐齐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到了极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过片刻,一道略显匆忙的脚步声快速传来。
一名身着锦缎长袍,面容圆润的中年管事快步从阁内走出,一路小跑,屁颠屁颠赶到寒无双身前,满脸谄媚堆笑,恭恭敬敬拱手行礼。
“原来是寒少主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还望少主恕罪!”
这位正是星海宏阁分管外场秩序的吴管事,他在这也算是老资历了,为人八面玲珑,一眼便认出了寒光界这位少主,不敢有半分怠慢。
寒无双显然与他有过交集,熟稔无比,此刻更是底气十足,满脸嚣张跋扈,直接冷声吩咐。
“吴管事,你来得正好!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东西,方才竟敢在你星海宏阁门口,当众对本少出手挑衅,目中无人至极!你速速派人将他们狠狠教训一顿,逐出此地!从今往后,不许这二人踏入星海宏阁方圆百里!”
吴管事闻言,脸上笑意瞬间收敛,顺着寒无双的目光看向苏铭与铁无风,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连忙附和谄媚。
“少主放心,此事好办!敢在我星海宏阁门前动手、冒犯少主,便是公然蔑视我宏阁规矩,挑衅我星海宏阁的威严!”
他当即转头厉声大喝:“来人!将这两个老家伙立刻驱逐出去!若敢反抗,就地灭杀!”
吴管事话音落下,两道强横的身影立刻从拍卖行内侧疾掠而出。
这是星海宏阁专门维持秩序的两名护卫打手,皆是实打实的星河境后期修为,气息雄浑,手段狠厉,在整个海神主城都小有名气。
二人带着凛冽的压迫感直奔苏铭与铁无风而来,手掌已然凝起凌厉劲气,随时准备动手镇压。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星海宏阁门前闹事,今日必让你们付出代价!”
冰冷的呵斥声落地,杀机扑面而来。
“找死!”
苏铭眼底杀意微凝,这群家伙仗势欺人,一而再再而三寻衅滋事,已然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就算不参加这次拍卖会也要教训对方。
就在苏铭即将出手的刹那,身旁的铁无风轻轻抬手,拦住了他的动作。
他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沉稳与威严:“苏小友莫急,这点阿猫阿狗,不必劳你出手,免得脏了你的手,交给老夫便可。”
铁无风微微仰头,叹息一声:“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夫本想低调行事,奈何皆是鼠目寸光之辈,非要步步相逼。”
说着,铁无风掌心微光一闪,一枚通体漆黑,古朴厚重的令牌悬浮而现。
令牌通体暗沉无光,看似平平无奇,却隐隐萦绕着一丝磅礴之气。
铁无风随手一抛,黑金令牌破空而出,稳稳悬浮在吴管事身前半空,他眸光淡漠,声线冷冽:“不知当年海宏平亲自登门,硬塞给老夫的这枚物件,时至今日,是否还有用处?”
黑金令牌现世的刹那,那两名已催动全身星力,正要扑杀上前的星河境后期打手,瞳孔炸裂,浑身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脸上的凶悍杀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与骇然。
“黑……黑金令?!快!立刻住手!”二人惊声嘶吼,吓得魂飞魄散。
可他们方才全力出手,势如洪流,根本来不及收力。
此刻强行中断,磅礴星力反噬自身,二人身躯齐齐一震,胸口剧痛翻涌,同时喷出一大口猩红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大半。
纵使身受重创,二人心中却只有庆幸之意,浑身冷汗淋漓。
还好他们收手及时!若是真的贸然对持有黑金令的强者出手,别说区区内伤,今日他们二人必死无疑,连身后的星海宏阁都保不住他们!
刹那之间,喧闹嘈杂的拍卖行门口,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那枚悬浮半空的漆黑令牌之上,眼底布满难以置信之色。
而最为惊骇的当属方才嚣张跋扈,谄媚仗势的吴管事。
此刻的他浑身浑身汗毛倒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双腿不受控制的发软打颤,险些直接当众跪倒在地。
脸上的谄媚与嚣张消失殆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