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聪一脸懵懂,同学有问题,这个角度,她可从没想过。
“要么她是人贩子同伙,要么她被人贩子盯上了,总之,她是有问题的。她咸菜被人下药了,你们交换了食物,所以你吃了意识会出现一段空窗期,当你醒过来时,药效还没过,出现了短暂的幻觉,那些手,都是药效作用下的幻觉。”
容时安作为无神论者,他才不信什么鬼迷心窍这种说辞。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小聪差点被拐走。
“还有这种药?”小聪茫然,她没想到困扰自己这么多年的闹鬼事件,竟然会被容时安这样解读。
“二嫂,我觉得你应该是食用了含有洋金花成分的迷药,这种植物里含有一种特殊成分,对人的神经产生影响,醒来后有些人会有短暂的幻觉,跟你的症状完全对得上。”小薯赶紧抢答。
有容二在身边,下嘴一定要快,慢了二哥就呛行了。
早些年坊间传闻拍花子的,拍一下就能让人神志不清,浑浑噩噩跟着人贩子走。
其实这是不准确的。
没有一种药能达到拍一下就把人神智夺走的效果,就算是乙醚,也要在有限的空间内使用才行。
但有些口服类的药物却是能起到让人陷入昏迷的效果。
成本最低的,就是这种遍地都是的洋金花提纯的迷药,早些年就有人贩子用这种药粉做不法勾当。
“你在学校就已经吃了含有迷药成分的食物,跑出去后药效发作,被尾随而来的人贩子带到车上,看这个速度,应该是马车或是驴车一类的非机动车,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猜,对方可能是暴露了,没办法带你走,只能把你丢到河边,刚好你醒了,药劲儿没过,产生幻觉。”
容时安说的一阵后怕,太危险了。
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小聪了。
尽管她全须全尾的坐在他身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可一想到那时的险象环生,他心里还是很慌,手不自觉地凑过去,紧紧握着她的手,确定她就在他身边,没有人能伤害她。
“我有点迷糊啊,按照你们说的,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人贩子的药,然后差点被拐——可啥情况下人贩子会丢下已经抓到的受害者?”
小聪听得晕晕乎乎。
到嘴的肥肉,咋可能说吐就吐呢?
容时安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一闪而过,太遥远的碎片记忆,快到他抓不住。
“可能是遇到我们的同志查车,怕被发现,就想着先把你丢下去,等混过去了再回来捡你,结果你先醒了,自己跑出去了,人贩子回来就找不到你了,总之,二嫂你命真大。”
小薯看过很多卷宗,像小聪运气这么好的真不多,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么多年,小聪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这神经也是够粗的......
“不是小团子想的太少,是她家长辈不负责。”容时安读懂了小薯的困惑,冷着脸,在他看来,整件事都不关他媳妇的事。
她那会才十几岁,半大的小孩能懂什么?
但凡负责的家长,孩子消失一下午出现在隔壁市,多少也要关心下,把揍小聪的劲儿用在查真相上,小聪也不会把这个当成灵异事件。
退一万步说,哪怕家长认知有限,跟小姨似的,觉得这是灵异事件,找几个跳大神的给小聪看看呢,她也不会把这事当成心魔记这么多年了。
更让容时安不能忍受的,是陈黛黛,她竟然把小聪最恐惧的事当成刺痛小聪的刀,写在信上
灵异事件开头,不曾想有了个走近科学的结尾。
小聪恐惧了这么多年的灵异事件,被几位专家精准拆解,这就是很典型的拐卖儿童案件。
只是幻觉跟天灾地震连在一起了,给小聪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一连串的巧合,让她背负了沉重的心理负担。
小聪说的时候还是很怕的,可是说完了,听大家这么一说,心里又轻松了不少。
散了局,小聪被容时安搂着回了家,打了洗脚水,伺候着吓到的孕妇泡脚压惊。
小聪把两只白嫩嫩的脚在水里交叠,手一伸,容时安的茶缸子就递过来了。
“温的......”小聪有点嫌弃,她想喝冰水啊。
“泡脚的时候不要喝凉水。”
“我看你喝的很开心么,你甚至还泡凉水澡呢,左一个右一个的。”不一样身体倍儿棒?
“那能一样吗,我肚子里有没有宝宝——”容时安说完又觉得哪儿不对,“你就是生完宝宝也得注意照顾身体。”
为了给小聪安胎,容时安这些日子闲下来就要查查书,跟战友们闲聊的话题也变成了如何照顾孕产妇和小孩,最后发现那些家伙还不如他懂得多。
“除了你也不会有人在乎这些了。”
小聪刚说完,脸就被他一左一右的拍住了,手轻轻推,把她的脸拍成小公鸡嘴的造型。
“说什么傻话,我在不在,你都要照顾好自己,你要把自己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包括我和孩子,都要排在你自己以后。”
“喂森mo?”小聪保持着小公鸡嘴造型,艰难发声。
“因为我和孩子是你的家人,是先有你才有这个家,你在家才在,你只有照顾好自己,我们才会开心,如果——”
容时安本想说,如果跟陈平安夫妻那种整天拿你当消耗品使唤的,有多远让他滚多远。
话到嘴边,又觉得今时今日提这两个丧门玩意不合适,容易引起他媳妇不适。
“反正我是开过天眼的,哪怕我出海不在家,你在家乱吃东西不好好照顾自己,我也知道的,回来要跟你算账的。”
小聪使劲撇嘴,他刚还去查冰柜呢,看她有没有偷吃雪糕,人和人之间就不能有点信任了嘛。
她是馋,可也不会拿宝宝的健康开玩笑好吧,也是能管住嘴的。
他出去五天,她都没有吃,就偷偷舔了几口......
为了怕他发现,她把舔了几口的偷偷塞回盒子,把盒子压在最底层,笃定他不会发现。
小聪嘿嘿笑了两声,她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想什么呢,笑得坏兮兮的?”容时安松开手,看她一个人偷着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