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受伤了而不用你舔手指(1 / 1)

听了有好一阵子,直到秦苒都不好意思再乱弹琴的时候,姬柯好似才喝完一杯茶,放下杯子发出了一声啪嗒的声音,和最后回荡的琴音相互应和。

秦苒有点不太好意思:“那个……先生,我忘了之前的……”

“看得出来。”姬柯背对着秦苒,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看到男人坐在桌前,挺拔的背影,忍不住遐想了一下,正好这时候姬柯转过身,直面她花痴的表情。

秦苒连忙收拢表情坐好,假装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心里暴汗,他刚刚有没有发现自己在看他啊,表情应该没有太糟糕吧……

丧失了表情管理能力的秦苒端着一副严肃脸坐在琴桌前,根本没发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秦苒瞪了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忍不住看了一眼,被一直看着她的姬柯正好抓包。

“咳咳,先生?”秦苒故意询问道。

“嗯。”姬柯应了一声,随后起身。

正当秦苒以为这人可能是要过来骂人了,就看到他走到自己身后,半天没有声响。

秦苒心发慌,为什么他这么像一个幽灵啊,该不会是因为他像个幽灵,原来的秦苒这么害怕他的吧?

她胡思乱想着,没有注意到男人忽然弯腰,在她琴上落下一片阴影,搭在琴上的手皆被人覆盖,正想抬头,却听见对方的声音。

“低头,认真看。”

一句话止了秦苒抬头的动作,她只能乖乖低头看着姬柯接下来的动作。

同为藏星,秦苒没有想到这家伙对古琴似乎也很了解,尽管是带着手指僵硬的她拨弦,也仿佛没有影响,手下传来流畅的曲调,比起刚刚来说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她专心地看着对方的动作,逐渐也能跟得上步调了,甚至对方什么时候放的手,她都没有注意,直到自己完整地弹完了一首曲子,才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回头,没想到用力过猛,脖子扭到了。

表情瞬间扭曲,她感觉脖子处一阵疼痛,下意识捂住脖子,可死活都不肯叫唤一句——因为看男人扭伤了脖子,要是被人知道,可是要把她笑话死了。

秦苒不敢乱动,只能保持着那滑稽的姿势,勉强地看到对方嘴角微挑,似乎是笑了,她还没看清楚,姬柯就上前,捂住了她脖子。

喀吧一声,秦苒两颊的手松开,她立马扶着自己的脑袋:“我觉得我的脑袋要掉下来了。”她煞有其事地说着,不敢放手,转头看那个罪魁祸首,没想到竟也能看到对方的笑容。

一时间看呆了去。

没想到这男人也会笑,而且笑起来好像还挺好看的哈……

姬柯注意到秦苒看着自己入了神,还以为她又想之前那样,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就看到秦苒眼神清明中带着些许不满:“先生,继把我脖子扭掉了,还要把我推开吗?也太狠心了些。”

“少贫。”对此,姬柯只给了两个字,充分贯彻他沉默寡言的人设,抬抬下巴,“别装了,我的手法我还是知道的,你没有事,现在能好好转回去练习了吗?”

唉,感觉他们中间隔了一条名为梗的鸿沟呢,秦苒有些惆怅,在姬柯的冷脸威胁下什么都不敢说,转过身去,继续自己的弹棉花。

比之之前的胡乱弹奏,现在的她有气无力的,更像是弹棉花。

“刚刚不是挺好的?”姬柯无奈了,小家伙怎么这么任性?随后又状似抱怨般来了句,“还是比不上你妹妹吗?”

我*!比不上秦乐乐是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拿她们两个来比较?而且她好像都是最弱的那个?她才不是菜鸡呢!

秦苒不服输地认真回忆起自己刚刚弹奏的那曲子的曲调,只停顿了一下,就开始尝试弹奏起来。

姬柯好像早就知道他说了那话,秦苒会有这样的反应一般,也不再管她,转身走到桌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姑娘折腾那琴。

其实之前学得还不错,秦苒早就对这琴产生了身体记忆,就算之前的记忆一点都找不到,她也能依靠身体记忆一点一点地找回感觉。

她越来越有劲,感觉自己已经得心应手,快成大师了,一个兴奋,手下用的力气大了些,随后忍不住惊呼一声。

“一点都不小心!”姬柯扔下这句话,却是大步上前来到秦苒身边,仔细查看她的伤势,眼中的着急骗不了别人。

不过某个迟钝的家伙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自己流血的手,钻心的疼痛让她眼泪都下来了。

她没想到那琴的弦这么不坚固,竟然被她拉断了,疼死了。

秦苒忍不住埋怨起为什么要上琴课来,紧接着就看到男人俯身,含住了自己正在流血的手指,她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秦苒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男人是不是脑子里根本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种古代的常识啊!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古代人,是不是应该现在立马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指尖感觉到了一个软乎乎的温热的东西划过自己的伤口,酥酥麻麻的感觉混杂着疼痛传到大脑,秦苒都不知道该不该放手了。

随后指尖被吮吸,有规律的吮吸让她眼睛紧闭,面色潮红。

这感觉很奇怪啊!

“可,可以了,已经,不痛了……”秦苒说话的声音就像蚊子在叫,她一点都不想继续下去了。

这是什么幼儿园的车!她要下车!

姬柯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上面还有晶亮的液体,秦苒瞬间脸色就不对了。

口水诶!好脏!

姬柯完全不知道她的心理,却也知道自己的唾液留在别人的手指上是不对的,抽出一块米白色的手绢,缠绕在秦苒的手指上。

“抱歉,一时心急。”姬柯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根本不符合常理,但他也不好解释,只能暂时蒙混过去。

秦苒能信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