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车修好了吗?(1 / 1)

第1404章车修好了吗?(第1/2页)

刘浩正带人卸履带车上的装备。

推雪架被拆下来送去维修。

廖叔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块农业访客木牌。

“车修好了吗?”

“还没。”

“那明天不能进棚。”

“今天我救了人。”

“这和苗没关系。”

“鞋套也参与了。”

“鞋套是车。”

“车是我修的。”

廖叔想了想。

“可以隔着玻璃看。”

刘浩立刻伸手。

“木牌呢?”

“隔着玻璃不用木牌。”

“那我申请农业观察员。”

“不批。”

“为什么?”

“你给车起名叫鞋套。”

“这说明我重视卫生。”

廖叔竟然一时没找到反驳的角度。

周围人笑得更厉害。

夜里,何苗车队留在北线休整。

她们没有住进核心区,而是按规矩住在交易人员临时棚。

南城带来的陶滤芯通过检查后被送往净水组。

两台废旧电机中,有一台正好能替换育苗棚老化的风机。

廖叔得知后,难得主动找到何苗。

“下次还有吗?”

“有。”

“需要什么?”

“种子。”

“现在没有多余的。”

“等春天。”

“春天可以换一批。”

何苗看向育苗棚。

“我能看吗?”

廖叔说道。

“只能隔着玻璃。”

“需要鞋套吗?”

“外面不用。”

刘浩立刻从旁边冒出来。

“她第一次来都能看?”

“人家带了电机。”

“我修了推雪车。”

“推雪车不能给棚里通风。”

“我可以把发动机接过去。”

“你敢接,我就把你挂外面吹风。”

何苗透过玻璃,看见苗床里那片很小的绿色。

“真的只有三十七株?”

廖叔纠正。

“四十一株。”

刘浩一愣。

“什么时候多的?”

“今天下午。”

“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你在外面打门。”

“我有农业观察权。”

“没有。”

何苗蹲在玻璃外看了一会儿。

“南城有一批旧温室膜。”

“面积不大。”

“边缘破了。”

廖叔眼睛亮起来。

“能换什么?”

“快菜种子。”

“等这一批留种以后。”

“可以。”

双方没有写协议。

也没有盖章。

只隔着一层玻璃约定了下一次交易。

北线和南城之间的第一条长期联系,不是水,不是药,也不是武器。

而是一卷破损的温室膜和一批还没有结出来的种子。

第二天清晨,西南方向没有再出现白光。

四个无声观察点按顺序发回三秒信号。

旧南站安全。

南城安全。

西南工业区安全。

北线外围安全。

水厂仍然沉寂。

维修道暂时关闭,等待进一步检查。

段立车队已经在旧工业区边缘建立临时营地,燃料问题得到缓解。南城同意和他们进行一次小规模交换,但要求所有车辆不得经过水厂,也不得使用旧信标材料制作任何标识。

段立只回复了一张纸条。

“知道了,先登记。”

何苗看完纸条,叹了口气。

“他怎么也学会了?”

陈景说道。

“这句话有用。”

“就是有点烦。”

“有用的规矩通常都烦。”

南城车队离开时,北线没有派武装护送到底。

顾长明只带人送出五公里,确认沿途没有异常便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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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苗临走前拍了拍履带拖车。

“滤芯这个名字,我们用了。”

刘浩问道。

“你们也有履带车?”

“没有。”

“那叫什么滤芯?”

“一台三轮维修车。”

刘浩沉默片刻。

“你们赢了。”

何苗笑着上车。

车队沿绕行线向南。

每辆车上都没有悬挂固定通行牌,只在挡风玻璃内侧放了一张当天手写的纸。

纸上没有人数。

没有路线。

只画了半片叶子。

北线保留另外半片。

抵达南城后,两张纸会被拼在一起。

它不是什么高明的密码。

却是白光暂时没有见过的确认方式。

几天后,林诚恢复了意识。

他忘记了收费亭外的大部分事情,却能认出妻子,也记得自己第一次来北线时住在哪个棚。

许东恢复得更快。

第三天就能下床。

周雯仍然没有让他们离开隔离区。

观察期从七天延长到十四天。

两人都没有意见。

林诚坐在窗后,看着妻子隔着院子给他送饭。

“我还能回观察队吗?”

顾长明说道。

“先养好。”

“收费亭没了?”

“烧了。”

“无线电呢?”

“也烧了。”

林诚沉默了一会儿。

“我的记录本呢?”

“烧了一半。”

“剩下的封存。”

“别看。”

“为什么?”

“你写得太难看。”

林诚笑了一声。

这是他醒来后第一次笑。

周雯在旁边记录。

情绪反应正常。

生活记忆正常。

对玩笑理解正常。

这些无法被简单登记的数据,反而成为判断他是不是自己的最好证据。

北线的日子重新恢复。

市场继续交易。

旧桥恢复通车。

冬营开始修建第二座保温棚。

南城送来的旧温室膜有很多破口,刘浩带着维修组用透明胶和热压片一点点补。

他补得太专注,廖叔第一次允许他进入育苗棚内部。

“只能修膜。”

“我知道。”

“不许碰苗。”

“知道。”

“工具不能放地上。”

“知道。”

“别靠苗床太近。”

刘浩停下手。

“你要不自己修?”

廖叔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热压工具。

“继续。”

第一批嫩芽已经长出真正的叶片。

不是刚破土时弯曲的幼芽。

叶子很小,颜色也不够深,却确实展开了。

中年女人又提着空篮子来了。

她隔着玻璃看了很久。

“现在能吃吗?”

廖叔说道。

“不能。”

“还要多久?”

“二十天。”

“二十天以后呢?”

“先分给孩子和病号。”

“那我还是吃不到。”

“再下一批。”

女人点头。

“那我帮忙补棚。”

她放下空篮子,走到刘浩旁边。

“这个怎么粘?”

刘浩立刻表现出维修组负责人的气势。

“先擦干净。”

“不能有水。”

“压的时候慢一点。”

“我来试试。”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补棚。

有人剪膜。

有人烧热水。

有人搬木架。

廖叔站在苗床旁,起初不断提醒。

后来发现没人踩坏东西,便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