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2章 你带的队,你不知道?(1 / 1)

第1412章你带的队,你不知道?(第1/2页)

曲成和许东海没有走普通入口。

他们被直接送往隔离区,周雯带医疗组接手。

所有同行人员也暂时住进观察棚。

陈景最后一个接受检查。

值守人员看着他。

“你的问题不一样。”

“问。”

“今天出去几个人?”

“不知道。”

“你带的队,你不知道?”

“回来的人比出去时多。”

值守人员点头。

“通过。”

陈景走过木门。

苏小落已经在里面等着。

她的目光落在他左侧袖口。

“手伸出来。”

“没事。”

“伸出来。”

陈景卷起袖子。

旧伤裂开了三处,边缘还有被黑线擦过的灰痕。

苏小落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她先用清水冲洗,再拿出消毒棉。

陈景看了一眼那团棉花。

“这次我数了。”

“多少刀?”

“十九次。”

“这么多?”

“主要是切线。”

“提示里为什么写棉花?”

陈景动作微微一顿。

苏小落将一张烧焦边缘的纸放在桌上。

这张纸是韩峰从祠堂外带回来的。

上面写着苏小落给陈景处理伤口时用了多少棉花。

“它知道你给我包扎。”

“市场里很多人看过。”

“它还知道我会用很多棉花。”

“刘浩说的?”

“我问过,不是他。”

苏小落低头按住伤口。

“可能是来过医疗棚的人。”

陈景没有回避。

“以后别固定用量。”

“消毒也要随机?”

“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

“它在学生活细节。”

苏小落抬起头。

陈景没有提视野,也没有提任何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文字。

“它把我们当成一张登记表。”

“所以不能每次都一样?”

“就算一样,也不能让某个细节成为确认身份的唯一标准。”

苏小落换了一块棉花。

“那我以后怎么确认你?”

“看我会不会躲消毒。”

“你每次都躲。”

“所以不够。”

“看你会不会说伤口不深?”

“也不够。”

苏小落想了一会儿。

“那就先按疼了再说。”

棉花压下。

陈景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疼吗?”

“有一点。”

“假的陈景也会这样回答。”

“那你轻一点。”

“假的可能不会讨价还价。”

苏小落手上的力道稍微松开。

“先记一条。”

她给伤口缠好绷带。

“还有一件事。”

“什么?”

“营养膏不是刘浩写的。”

“找到人了?”

“是孙雨。”

“为什么?”

“她说那东西对法系恢复没有帮助。”

“现在已经没有法系了。”

“所以她更生气。”

陈景看着她。

“你准备怎么办?”

“明天做一锅。”

“给孙雨?”

“给所有说难吃的人。”

“那今晚最好别登记。”

苏小落露出一点笑。

“已经登记了。”

她拿出一张名单。

上面有二十三个人。

陈景看见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三。

“谁写的我?”

“匿名。”

“我没说过。”

“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删?”

“生活细节不能成为唯一标准。”

苏小落收起名单。

“你自己说的。”

陈景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

第二天,隔离区开始逐人核验。

周雯没有使用固定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2章你带的队,你不知道?(第2/2页)

她先让许东海讲述出发后的经历,再隔两个小时重新询问同一段。

两次描述存在许多细节差异。

第一次他说自己在废村外摔倒。

第二次却说是被人从背后打晕。

“你在撒谎吗?”

“没有。”

许东海抱着头。

“我记不清。”

“记不清就说记不清。”

“我怕你们觉得我是假的。”

“说得完全一样才更可疑。”

许东海愣了愣。

“真的?”

“真的人会忘,会说错,也会补充。”

周雯在记录本上写下记忆存在自然波动。

“你现在记得什么?”

“门里面很亮。”

“还有呢?”

“有人问我北线最难吃什么。”

“你怎么答?”

“我说冻萝卜。”

“对方呢?”

“它说不对。”

“然后?”

“它让我重新答。”

“你答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我觉得营养膏也很难吃。”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苏小落刚好经过。

许东海立刻闭嘴。

周雯看向门外。

“听见了?”

“没有。”

苏小落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东海小声问道。

“她会不会把我放到名单里?”

“已经放了。”

“能删吗?”

“不能。”

“我还在观察期。”

“观察期也要吃饭。”

曲成的情况更严重。

他的右腿骨折,胸口还有黑线造成的浅层侵蚀。

周雯清理伤口时,灰黑色组织会微微收缩。

但它没有继续生长。

孟春隔着观察窗询问。

“能治吗?”

“先看三天。”

“要截肢吗?”

“现在不用。”

“以后呢?”

“不知道。”

周雯没有给出虚假保证。

“如果灰痕继续向上,就要考虑。”

曲成躺在床上。

“真到那时候就截。”

“你不怕?”

“怕。”

“那你还答这么快?”

“腿和命,我分得清。”

孟小石坐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它差点变成我。”

“没变成。”

曲成说道。

“它知道我不吃烂豆子。”

“知道和理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它只知道你不吃。”

曲成看着他。

“我知道你小时候吃豆子噎过。”

孟小石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

“你哥告诉我的。”

孟春在窗外说道。

“我没说过。”

“那就是你爹。”

“我爹死得早。”

曲成沉默几秒。

“可能是我记错了。”

孟小石笑了一下。

“假的东西不会承认记错。”

这句话后来被周雯写进观察记录。

不是作为判断标准。

只是作为提醒。

北线很快修改了入口流程。

每日问题继续保留,却不再作为单独放行依据。

值守人员会观察回答方式,也会要求熟人进行交叉确认。

确认者不能只说姓名和特征。

他们需要说一件彼此存在分歧的事。

刘浩和铁山试验时,值守人员让他们互相确认。

铁山先说。

“他修车还行。”

刘浩说道。

“你昨天还说我会把棚撞塌。”

“这不冲突。”

“怎么不冲突?”

“修得好不代表开得好。”

“鞋套谁开回来的?”

“你。”

“有没有撞棚?”

“没有。”

“那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