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想了想，摇头：“没了。就这些。”

何渡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带着红酒的甜和月饼的香。

林清妍没躲，脸红红的，看着月光下的何渡。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吻了很久，何渡才松开她。林清妍整个身子都软软的，酥酥麻麻的。

“林清妍。”何渡叫她的全名。

“嗯？”

“我们复婚吧。”

林清妍早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她该怎么解释她不想被捆绑在一段亲密关系里面。

何渡继续说：“不是交易，不是合约，就是……我想娶你，你也愿意嫁给我。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没有算计，没有不得已。”

林清妍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你……想好了？”她问。

“想好了。”何渡说，“从离婚那天就开始想，想了两年，想得清清楚楚。我要你，只要你。”

林清妍眼泪又掉下来。

“可是我……”她哽咽，“我脾气不好，不会做饭，还总是惹麻烦……”

“我知道。”何渡打断她，“我都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所有的不好，所有的麻烦。林清妍，你听清楚，我喜欢的是你，不是那个完美的‘何太太’，是你这个人，好的坏的，我都要。”

林清妍哭得说不出话。

何渡抱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答应我。”他在她耳边说，“答应我，我们重新开始。”

林清妍不知道怎么回复，但是看着何渡那双执念过度的双眼，她不忍心拒绝。

“嗯。”她说，“好。”

何渡抱得更紧了。

月光下，两个人影紧紧依偎在一起。

过了很久，林清妍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何渡。”

“嗯？”

“我饿了。”

“还想吃月饼？”

“不想。”林清妍摇头，“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现在？”

“现在。”

何渡可以因为她的一句话，立马的钻进厨房，林清妍依旧坐在阳台上。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信任，她只知道，何渡对他百依百顺，对她是极好的。

这样就足够了，不用一直沉浸在过去。

淮淮拿着月饼走了过来，透过阳台看着东方明珠的夜色。

“姐……真好看。”

林清妍揉揉她的头，此时此刻陈音音应该带着郁琛回老家过节去了。

手机忽然的震动，林清妍接通了电话，

她下意识地看向厨房，何渡正在切排骨，背对着这边。

“喂？”

电话那头是叶尘的声音，带着笑意，但背景音有些嘈杂：“清妍，中秋快乐。”

“嗯，中秋快乐。”林清妍看着窗外，“你在哪？那边有点吵。”

“在柏林。”叶尘说，“跟这边分部的几个人吃顿饭。刚结束，想起来给你打个电话。”

厨房传来油下锅的滋啦声，然后是糖醋的甜香飘过来。

叶尘那边安静了几秒，问：“在做饭？何渡在？”

“……嗯。”林清妍没隐瞒，“在做饭。”

叶尘笑了，那笑声有点干：“挺好。有人陪过节，比一个人强。”

林清妍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妍。”叶尘又叫她。

“嗯？”

“记者会的事……组织那边没什么反应吧？”叶尘问，“你突然退出，又退组织，我这边要打点一下。”

林清妍垂下眼：“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呢。”叶尘语气轻了些，“麻烦什么？你又不是第一个退出的。就是……有点突然。”

“真决定好了？不再回来了？”

“嗯。”林清妍说，“决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清妍以为信号断了，叶尘才开口，声音有点哑：“也好。那条路……本来也不该是你走的。”

叶尘语气放缓，但可以听的见的沙哑。

“当初拉你进来，是我自私。我以为……我能保护好你，也能让你活得自由点。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叶尘……”

“别。”叶尘打断她，“别跟我道歉，也别安慰我。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把你拉进来也是我做的决定。现在你选了别的路，我……尊重你。”

林清妍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负了整个人，没有达到他的期望，同样也辜负叶尘。

她想起在泰国训练的日子，想起叶尘手把手教她用枪，教她格斗，教她怎么不留痕迹地处理现场。想起第一次完成任务后，她蹲在浴室里发抖，叶尘站在门外，隔着门板说：“林清妍，出来。我在这。”

那时候她觉得，有叶尘在，好像什么都不怕。

可现在……

“叶尘。”她叫他，“我们还是朋友吧？”

叶尘反道笑得开心，没人知道电话的那头他泛起的泪光。

“你说呢？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说不是朋友，我岂不是亏大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