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的手指从江禾的发丝滑到她的耳廓。

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从喉咙里溢出来。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不要的时候，我反而更想欺负你了。”

江禾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后背靠着冰凉的玻璃窗。

窗外是H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远处闪烁。

她低着头，睫毛微微垂着，不说话。

陆烬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

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

“你刚才没有推开我。”

陆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欣喜，似乎不想表现的太过明显。

江禾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推不开你。”

她像在叹息。

陆烬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锁骨上方的皮肤。

“那你以后也别推开我，好不好？”

江禾没有回答。

陆烬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江禾的手指慢慢抬起来，轻轻搭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这天晚上，办公室里没有开灯。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办公室里只有从玻璃透进来的微弱光晕。

江禾靠在沙发上，陆烬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握着她的手，一根一根地吻她的手指。

从拇指到小指，从指尖到指根，每一个关节都不放过。

江禾的手指在他唇间微微发抖。

然后陆烬往下。

“陆烬……”

江禾叫他，声音有些哑，低头能看见陆烬有些微卷蓬松的头发。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没有离开。

“我们不该这样。”

陆烬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的灯火，也倒映着她的脸。

“我知道。”他说，“可我控制不住。”

他直起身，慢慢靠近她。

江禾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推开他。

可她没有推。

陆烬的嘴唇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唇角。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头皮发麻。

“宝宝，你心跳好快。”他低声说。

江禾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后和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江禾的手攥紧了他肩上的衬衫。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他。

任他长驱直入。

陆烬在黑暗中抱紧了她。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微微起伏着。

江禾感觉到他的睫毛蹭着她的皮肤，有一点点湿。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江禾的呼吸渐渐平复了。

她坐在沙发上，衬衫领口微微歪着，头发有些散乱。

陆烬坐在地毯上，仰头靠在沙发边缘，侧着脸看她。

他伸出手，把她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宝宝，你完全属于我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江禾偏过头看着他，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泪，是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全属于你。”她说。

陆烬的手指顿了一下。

江禾垂下眼睫：“我还有他。”

陆烬的手指慢慢收了回来。

他靠回沙发边缘，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

“可你已经让我进来了一部分。”

他的嘴角弯了弯，那个弧度带着一点自嘲，

“我这个人很贪心的，进来了就不想出去。”

江禾没有接话。

陆烬翻过身，半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双手，仰着脸看着她。

“你别愧疚，是我主动的，是我勾引你的。”

江禾看着他的眼睛。

“你不怕被发现了？”江禾问。

陆烬的目光闪了一下。

“怕。”他说，“可如果被发现了，你是不是就不用在他面前假装了？”

江禾没有说话。

陆烬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落下很轻很轻的吻。

“宝宝，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的。”

他抬起头，看着她。

“如果那天真的来了，你就告诉他，是我缠着你，是我逼你的。”

“所有的错，都推给我。”

江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

江禾出差的消息是周五晚上告诉顾屿的。

她正在卧室收拾行李箱，把几件换洗衣服叠好放进去。

顾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色不太好看。

“你们公司怎么还要出差？你不是搞技术的吗？”

江禾头也没抬：

“去外地的合作方那里对接项目，技术部的人都要去。”

顾屿走过来，蹲在行李箱旁边，把江禾刚叠好的一件外套又拿出来重新叠了一遍。

“你最近都不怎么黏我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江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宝宝，出差也就几天，我们公司的实习生都去，等回来我好好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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