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花想容,我们应该见过面!”
话音落下,电话另一边的女人好像想到了什么。
“哦,是花大导师啊!上次匆匆一别,我们还没有当面交谈的机会,真是遗憾。
不过,我这里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您能帮忙找一下苍龙大人吗?”
“哦,那你稍等!”
说着,花想容就放下了电话。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又看向了大水母,眼中似有明悟。
不过,她并非恋爱脑,她的智商绝对高过情商,她很快就联想到了:
莫非,今天的不利局势,让丧尸看到了再次和北斗城谈判的希望?
花想容没有丝毫耽搁,眉心那枚温润如玉的元婴悄然浮出,一缕无形的神念如丝如缕,直接穿透虚空,轻轻呼唤王小强的名字。
几乎就在她念头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已无声无息地立在花想容的身侧。
正是王小强。
他来得如此迅捷,仿佛从未离开,又似从虚空中一步踏出。
花想容凝神打量,虽然他们一直如胶似漆,可花想容还是无法分辨,这到底是王小强本尊亲至,还是一道虚幻的分身投影。
他周身气息内敛,没有半点灵力外泄,连呼吸都与常人无异,根本无从分辨。
王小强接过手机。
“云小姐,你找我?”
他的声音平静,不带丝毫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声,时而急促,时而哽咽,像是在强压着某种情绪。
王小强只是静静听着,偶尔低应一声“嗯”,目光垂落,神情淡然,仿佛在听一场与己无关的风雨。
五分钟过去,风声渐歇。
他忽然开口,语气笃定,字字清晰:“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手机收回,他抬眼看向花想容,又看向她腹中的胎儿,随即朝她轻轻一点头。
下一刻,他的身形如烟似雾,从脚底开始缓缓淡去,衣角、指尖、眉目,一一消融于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李严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王小强就这么来了,像一阵风,无声无息;又这么走了,像一缕烟,不留痕迹。
没有打招呼,没有交代,甚至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他们这群人,从头到尾,就只是站在边上看着,看王小强一个人出手,看王小强一个人决定,看王小强一个人收尾。
每一次战斗,都是这样。
王小强从来没有问过一句“该怎么打”,也从没跟他们讨论过战术方案。
似乎,眼前这场决定人类命运的战争,与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像你站在台上,拼了命地喊,台下的人却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你存在,但你根本“不在”。
他们不是王小强的下属,也不是王小强的跟班。
可王小强,却把他们当成了空气。
这种羞辱,比挨一万刀还难受。
2个小时后,北斗城上空,云层依旧静得像凝固的铅块。
“咚!”
忽然,一声沉闷却震人心魄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撞进王小强的耳膜。
原本闭目假寐的他,缓缓睁开双瞳,目光如刀,透过层层阻隔,直抵声源。
黄泉8路,半空中,采奕正缓缓站起。
她的全身泛着柔和的青白色光晕,她的双手轻轻置于小腹之上。
那里,一颗正在苏醒的胚胎,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周围空气的震颤。
采奕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嘴角缓缓上扬,那不是狂喜,也不是狰狞,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
下一秒,采奕指尖轻勾,她的皮肤如蜕壳般从肩头撕开,一片片垂落,带着细碎的血丝与残余的筋膜。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一片片剥落,从锁骨、胸膛、腰腹,再到大腿、小腿,连指尖的指甲都化作薄片脱落。
她的头发也在同时断裂、飘散,随即又有新发立刻长出,乌黑如瀑,柔顺似流动的夜色。
十分钟后,她彻底剥离了旧躯。
采奕的透明羽翼轻轻舒展,身体悬浮于空中。
那是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躯体,肌肤如羊脂白玉,毫无瑕疵,透出温润的光晕,每一寸曲线都像是天地亲手雕琢,没有一丝多余,也没有半点缺憾。
她的呼吸轻得像风拂过琉璃,却让整片天空都为之颤栗。
若说云霓裳是人间绝色,九十八分已近完美;
那此刻的采奕,早已超越了“分数”的边界。
她不是更美了。
她是美的本身。
采奕的目光缓缓扫过黄泉8路的隧道,幽光如烛,在残破的墙面上游走。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微勾。
旁边的婉音,便如被线牵引的木偶,脚步轻盈地走了过来。
婉音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醉,唇角微扬,似乎,她也被采奕的美丽征服。
采奕的手指滑过婉音的脸颊,触感细腻如瓷,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温热。
婉音轻轻闭眼,呼吸绵长,像是沉入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下一秒,采奕的嘴角骤然咧开。
原本温婉的面容瞬间崩解,下颌骨如蛇类般脱臼扩张,满口细密如刀锋的尖牙,在昏暗中泛着冷光,舌体暴长,黏稠如沥青的液体从舌面滴落。
她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只是狠狠地咬了下去。
“嘎嘣!”
一声清脆的骨裂,像折断一根干枯的芦苇。
婉音的头颅眨眼间被咬去大半,颅骨碎裂的残片还卡在采奕的齿间,血肉如浆,顺着下颌流淌。
此刻,婉音的美丽俏脸,只剩下一截下颚和半截舌头还连着颈骨,像被肢解的瓷器。
“咯吱,咯吱!”
瘆人的咀嚼声在隧道里回荡,不急不缓,像在品尝一道精心烹制的甜点。
采奕没有急着吞咽,她用舌尖将碎骨与脑浆细细碾开,仿佛在辨识其中的滋味。
她抱起婉音的尸体,像抱着一具刚摘下的果实,一口咬进锁骨,撕开皮肉,连筋带骨地啃噬。
黏腻的液体溅在她胸前,顺着曲线滑落,染满了白玉般的肌肤。
那曾经令人屏息的美,此刻被血污与碎肉覆盖,却意外地更显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