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宝莲的公干(1 / 1)

“什么,老天爷也会……”

任闲这句话把宝莲惊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张着嘴巴,盯着任闲,震惊不已。

老天爷高高在上,对普通人来是就是顶礼膜拜的偶像,恭敬礼戴都嫌不够,哪里敢想这种惊世骇俗的可能呀。

也就是任闲来自地球,这才敢满不在乎地谈论这种事情。换一个本世界的居民,哪怕胆大包天,也不敢如此猜测。

听任闲说远古惊天大战,竟然连老天爷都陨落一位,这把宝莲吓得不轻,不过毕竟年轻,好奇心重,不多时就回复原状,拉着任闲追问道:

“东南西北中白发,到底是那位老天爷陨落了?”

宝莲猛然想起任闲之前说过的话,拍手叫道:

“我知道了,东南西北中白,少了个发,肯定是发天的老天爷出了问题。”

“呵呵呵,还是宝莲妹妹聪慧,我还没说,你就猜到了。”

任闲双手抱拳,冲宝莲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莫非宝莲妹妹也会神机妙算不成?久仰久仰。”

宝莲笑魇如花,学着任闲之前的样子,掐着手指,装模作样,尖着嗓子,笑着说道:

“陈宝莲神机妙算,天下无敌……咯咯咯”

还没等宝莲把话说完,这个小丫头就咯咯娇笑,身子一歪,靠着任闲,笑得前仰后合,弯腰捧腹。

过了好一会儿,宝莲才止住大笑,站起身来,伸出小手,在任闲面前比划着问道:

“东南西北中白发,少了个发,还剩下东南西北中白,这里还有六个老天爷,你怎么说现在只有五片天空呢?”

任闲伸手捏住宝莲一根手指,轻轻弯了回去,沉声说道:

“一场惊天大战,陨落了一位老天爷,七片天空就只剩下东南西北中白六处。”

捏着宝莲那根手指,任闲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东南西北中白发七位老天爷里,白发两位最为要好。发天陨落,尸首不见踪影,白天不信发天会就此陨落,坚称发天没死,肯定被困在某个地方。白天发誓要寻到发天,重整旗鼓,再开一局。”

任闲轻轻摇了摇宝莲那根手指,沉声叹道:

这位白天情深义重,离开去找发天。”

把宝莲手指弯回去一根,任闲低声说道:

“自此,七片天空就只剩下东南西北中五片了。”

屋外刚下过雨,又被烈日蒸晒,热气窜进屋里,湿热难耐。

任闲拉着宝莲出了屋门,来到院里,用抹布把桌凳擦了一遍,在大树下坐定。观看远处山峦上弥漫着的层层雾霭,颇有些神仙居的意思。

宝莲放下抹布,回屋重新提了一壶茶,拿了两个茶碗,回到院里,挨着任闲坐下,边倒茶汤边问任闲:

“那管咱们这里的是哪位老天爷呀?”

“这个嘛……”

宝莲这句话着实把任闲给问住了。要按任闲的意思,东南西北中哪一个他都不想要,毕竟清一色可是要翻倍的,有了这几张牌可就成不了清一色了。

沉吟了一会儿,任闲摇了摇头,看着宝莲,伸出手指挡在嘴边,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

“此事事关天界秘闻,非同小可,轻易不可透露。要是把天界秘要透露给旁人,那时就会从九天之上降下天谴雷霆,惩罚泄密之人。”

看到宝莲有些气馁,任闲话锋一转,轻声说道:

“我和天界之人渊源匪浅,此事要是放在我身上,则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顶多上些香火,就可以免于惩罚。”

“嗯~”

宝莲扬起小脸,看着任闲,大眼睛忽闪忽闪,期待从这个家伙嘴里听到些稀奇古怪的新鲜事儿。

任闲端起茶碗,不紧不慢喝了几口茶汤,放下茶碗,抬眼瞧了瞧天上,慢悠悠地说道:

“像我这种能和天界打交道,有交情,能够泄露一些天界趣事的人还有不少。”

“嗯,那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说这种天界的事情呢?”

宝莲提起茶壶给任闲续了茶汤,双手托腮,盯着任闲,奇怪地问道:

“难道,他们害怕天谴,不敢说出来吗?”

还没等任闲答话,宝莲就反应过来,娇声问道:

“不对呀,你刚才不是说你说了这种事情,只要上些香火就可以免于责罚吗。其他那些人难道这么小气,连几柱香都舍不得吗?”

宝莲鼻子一哼,对那些不愿上香,不说天界趣闻的悭吝家伙嗤之以鼻,很是瞧不起。

“呵呵,宝莲妹妹这就猜错了。那些人不是吝惜几柱香,而是因为其他原因才不能讲述天界”之事的。”

任闲双手捧着茶碗,喝了口茶汤,看了看宝莲,指了指天上,轻声说道:

“上天降下雷霆惩罚泄密之人,除此之外,上天还要降下蚀骨天风,消灭那些知晓了天界之事的普通人。”

放下茶碗,抬手指了指宝莲,任闲又指了指院外,沉声说道:

“只要我不顾天谴,泄露了天界之事,那么听到我讲话的所有人,包括宝莲妹妹,包括偶尔路过的路人,全部都要接受上天责罚,到了那时,蚀骨天风侵袭之下,苦不堪言,嚎啕悲鸣,直到骨肉分离,骨酥如土,这才算是惩罚完毕。”

看到宝莲面色惶急,任闲拉住宝莲的小手,柔声说道:

“现在你知道为何我不能泄露这等天界之事了吧。”

宝莲使劲点头,两只短辫儿飞舞轻扬,像两只翻飞的小鸟,看得任闲一阵眼晕。

宝莲不敢再追问任闲,任闲心里轻松。心说这个小丫头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以后再要吹牛,一定要说的四平八稳,滴水不漏,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让宝莲逮着漏洞,捏着不放。

好不容易糊弄住宝莲,任闲转头问起来宝莲外出去余三太家公干的事情。

“宝莲妹妹,你去余三姑家里公干,到底做些什么?难道是去做女红?”

宝莲坐在凳子上,还在为刚才天谴的事情心忧。听到任闲问话,抬起头,看着任闲,娇声怒嗔道:

“什么女红,都是余三太那个小老头多事,仗着自己是个秀才,又比余三姑小几岁,成天要这要那,欺负余三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