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金雨降世。(1 / 1)

几乎同时,顾凌霄断刀嗡鸣,刀身泛起漆黑的死光;

刀意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虚空冻结,带着“弑神”的死亡气息:

“苍天悲鸣,弑神之刃!”

“老子让你嘴硬!”

张麻子暴喝着欺近,双拳同时轰出,土黄色帝力凝成六道轮回虚影;

要将帝辛彻底碾碎在拳劲之中:“拳灭六道!”

三道杀招呈品字形封死所有退路;

法则之力交织成网,连光线都被扭曲。

帝辛却不闪不避,玄色冕袍无风自动,体内人皇本源疯狂运转;

面对扑面而来的法则洪流,他竟张开双臂,主动迎了上去。

“嗤啦——”

摘天剑的锋芒、弑神刀的死光、六道拳的重压,齐齐落在帝辛身上。

然而预想中的血肉横飞并未出现,那些狂暴的法则之力刚触及帝辛体表的金光;

便如泥牛入海般被瞬间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什么?!”八人同时惊呼,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叶孤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剑道法则在接触对方的刹那;

竟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剥离、同化,剑势瞬间溃散大半;

顾凌霄的刀意如同遇到了熔炉;

刚猛的杀伐之气眨眼间便被消融,断刀传来阵阵刺痛;

张麻子的双拳更是像打在了棉花上;

六道轮回虚影被金光包裹,竟有反向崩碎的迹象。

“他竟然能吞噬法则!”

冷无双失声喊道,魔焰因惊骇而剧烈跳动。

法则乃修士根本,掠夺尚且艰难,吞噬同化更是闻所未闻;

这等手段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同样都是帝辛,为什么他可以?

我等却不行?

“他加催法力了!”

许白衣紧盯着帝辛身上愈发炽烈的金光,圣极神印再次凝聚;

“苍天难渡该死鬼!”

这一次,他将圣道本源催动到极致,白玉神印虚影暴涨千丈;

印面符文如活过来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诵经声,朝着帝辛当头砸下。

其余七人见状,也顾不得震惊,纷纷催鼓起残余的法则;

要在对方彻底消化法则之前将其击溃。

“根基竟恐怖到这种地步……”

莫归期喃喃自语,眼中却燃起更盛的战意。

他横握长枪,枪尖指向苍穹,周身浮现出亿万星辰虚影:

“枪起星河碎,锋落万灵摧!”

长枪一抖,亿万星辰虚影瞬间汇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银芒;

枪势比之前凌厉十倍,带着崩碎星河的威势,刺向帝辛心口。

“帝王一剑斩乾坤!”

萧玄周身王道金纹爆闪,凝聚成一柄古朴长剑;

剑身上“帝王”二字流转着威严,一剑挥出,仿佛要将乾坤都劈成两半。

“仙王碎九天,喝——!”

顾凌霄断刀脱手飞出,刀身化作一尊狰狞的仙王虚影;

手持巨刃,朝着帝辛疯狂劈砍;

刀光撕裂了层层虚空,露出后方漆黑的混沌。

八人连使绝招,法则之力如海啸般拍涌而至,空间壁垒被打得噼啪作响;

蓝星之外的虚空彻底沦为绞肉场。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帝辛的力量还在攀升;

每吞噬一分法则,金光便炽烈一分,再拖下去只会万劫不复。

“必须突围!”冷无双咬牙道,“全力一击,赌他挡不住!”

这已是绝境中的唯一选择,用残余的本源换取一线生机;

否则只会被对方的吞噬之力慢慢耗死。

八人眼神交汇,瞬间达成共识,所有法则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化作一道混沌色的光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帝辛撞去!

“人皇既临,天地浮沉。”

帝辛的声音在金光中回荡,他缓缓抬手;

掌心凝聚出一枚微型星辰,星辰之内;

日月交替,万族生灭。

面对那道光柱,他不闪不避,将掌心星辰轻轻推出。

“疾风千寻影!”

柳寻风化作亿万风影,融入混沌光柱之中;

让光柱的速度暴涨数倍,瞬间便至帝辛眼前。

“双拳横击断阴阳,六道沉沦一瞬亡!”

张麻子将最后一丝本源注入拳劲,六道轮回虚影彻底爆发;

与光柱融为一体,威势再涨三分。

八人合招,威力已超越了他们各自的极限,足以崩碎一方大世界。

然而,当光柱撞上那枚微型星辰时,却如同一滴水滴入滚油,瞬间被引爆!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在虚空中炸开,金光与混沌色能量疯狂对冲;

湮灭,整个虚空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摇晃,星河崩塌。

蓝星的世界壁垒亮起璀璨的光芒,艰难地抵挡着冲击波的余威,才未被波及。

光芒散去,一道身影从能量乱流中倒飞而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萧玄!

他的王道金纹已彻底破碎,半边身躯被金光撕裂;

金色的帝血如喷泉般涌出,洒向身后的混沌虚空。

八人合招,竟挡不住帝辛这极致一击;

作为主攻之一的萧玄首当其冲,承受了最狂暴的冲击力。

“萧玄!”其余七人脸色剧变,看着倒飞的身影;

心中生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而此时,蓝星之中;

东经116度,北纬39度,京华市。

忽然,有人指着天空发出一声惊呼:“那是什么?”

写字楼里的白领、街头的环卫工、公园里打太极的老人;

齐齐抬头望去——

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光点;

起初如星子散落,转瞬便化作连绵的雨丝,自上而下倾泻而下。

那雨是金色的。

不是夕阳染就的橘黄,不是霓虹折射的伪彩,而是纯粹的、带着金属光泽的赤金;

每一滴雨珠都像融化的黄金,在空中划出璀璨的弧线;

落在玻璃上、柏油路上、树叶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我的天……下金雨了?”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张大嘴巴,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

金雨落在掌心,没有想象中的滚烫,反而带着一丝温润的凉意;

顺着指缝滑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金色的水渍;

片刻后又化作普通的湿气蒸发,只留下淡淡的印记。

“哎哟我去,干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