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周一朝服务生招了招手，要了一杯清淡的柠檬水。

“啧。”Lucian不屑一声，“怎么？现在连酒都不敢跟我喝了？”尖刺的铆钉耳钉在昏暗的环境中闪了一下。

“说正事。”

“正事……”Lucian拖长了尾音，“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你吗？”他端起桌上那杯被周一拒绝了的鸡尾酒轻嘬一口。

“你想怎么样？”周一直接问。

“我想怎么样？”Lucian玩味地重复着，斜睨着周一：“你应该很清楚啊。”

“不清楚。”

“和我上床。”

“不行。”

“为什么？！”Lucian激动起来，“我们以前不是很好吗？”

“那是工作。”周一平静地说。

“现在你也可以当成是工作！”Lucian尖声叫起来。

周一知道了，Lucian现在精神不正常。

“你是不是嗑药了？”

“你关心吗？”Lucian抖着双手从精致的链条小包里倒出一盒烟，拿出一支，试了几次都没点上。

“不关心。”周一从兜里拿了打火机替他点燃，“但你嗑药了说出来的话，我就需要再斟酌了。”

“你真冷漠。”Lucian深吸一口烟，吐出来说。

周一没说话。

“算了。”Lucian自暴自弃地说：“告诉你也没什么。”

“老Gerwin卖了一段你的视频，听说是跑路了。”他纤长骨感的苍白指节夹着黑色的烟支在桌上轻轻点了点，“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照理来说，你这个习惯了表演‘好人’的家伙，不应该会得罪人啊。”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又深吸一口烟，然后抬头把烟雾喷洒在周一脸上：“还是说——被哪家富少爷看上了不愿意屈从，整你呢！”他把烟灰弹进了周一点的那杯清亮的柠檬水中。

周一没说话。他在斟酌，Lucian……是真的知道苏费的身份吗？

过了半晌，周一扯凯嘴角笑了：“是吗？富家少爷，在哪里？能介绍给我吗？”

Lucian看向他的眼神变了，上下打量起来。他收了看好戏的心态，怀疑道：“你不会还真自甘堕落了吧？”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Lucian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他是打心眼里觉得，像周一这样的人，不属于这里。他迟早会离开。

周一勾着的嘴角没落下来，食指跟拇指摩擦出一声脆响，“我不是吗？”

Lucian盯着他的眼睛，明明确确地说：“你不是。”

“谢谢。”周一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这次是真心实意的。

周一又朝服务生招手，这次他要了两杯酒。

琥珀色的威士忌加冰薄荷，浓烈又直白。周一端起玻璃杯在Lucian的杯口碰了碰，“你还跟Dvaid在一起吗？”

Lucian扯出一抹冷笑，“早完蛋了。那个混蛋！”

他猛地一口灌掉了杯子里所有酒，咬牙切齿愤然道：“他把我卖给了一个法国佬！三天三夜啊，给我们喂药，看我们互相滥交……”他侧头看着周一，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灯光滑过他的眼球，一片模糊。他轻声开口，问周一：“你说变泰不变泰？”

周一没说话，只是又给他点了一杯柠檬水。

周一把饮料推过去，说：“早点离开吧。”

周一站起来走的时候，Lucian浑浑噩噩地趴在圆桌上，抬头看他。

“我听说Gerwin把视频卖给了一个法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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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提着外卖推门进屋的时候，屋里没有开灯，沙发上坐着人，MOMO窝在那人的怀里。

“你回来了。”黑暗里的人说话了。

周一把灯打开，坐在沙发上的苏费眯眼躲了一下。

周一看到餐桌上又摆着早上那种银质大餐盘，比上午还多了两个隆起的高脚盘子。

“你不用这样。”周一艰难地开口。

“哪样？”苏费问他，抬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