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频频坏消息(1 / 1)

他摇摇头。

“厨房送来的。我尝过一次,觉得不错,就让他们接着送了。”

“该死。!吴茱萸本就性热,有小毒。再加上花椒、干姜——火上浇油。”我盯着杯中剩下的酒液,黄褐色的,简直同毒药一般,“日积月累,不病才怪。”

“我近来觉得很好,很精神。”

“厨房送酒的人——有问题。”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看着这人,偏偏他还自在。

“还是你自己选的,投其所好!你这喜好真是被人摸查得极为清楚。”

乌骨银耸耸肩,倒不见有多生气。

待我彻查,才发现东宫内人员构成有多复杂。什么皇后外侄的连襟,舅舅家的远房侄子,公主奶娘家的孙子......

实权的太子,胜过当朝皇帝,要我也恨不得把人都排进来。

奈何我是一个“异域公主”,掌管内务只会用些“野蛮人”的方式。

大刀阔斧换了不少人,换了几个年轻人上位。

待我着手彻查,才发现东宫内的人员构成有多复杂——光是负责吃食采购就有皇后外侄的连襟、舅舅家的远房侄子、公主奶娘家的孙子……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盘根错节。

实权的太子胜过当朝皇帝,要我也恨不得把人都塞进来。

可我不是他们。

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本事,在现代做了几年社畜,唯一的收获就是学会了用职业经理人的思维处理问题——不看关系,不看资历,看绩效。

开玩笑的,重点是“解决”这个事,结果好坏不说,做了很重要。

然后我搞了一轮现代社会的“竞聘”。谁都能报名,新老人皆可以。

私下时挨个聊天,翻出了“旧账”,给足了体面,走了不少人。

空余的位置,有三分之一是留给有上进心的年轻人。这批人是未来的储备干部,定岗定责。

每个月考核一次,干得好的有赏,干不好的换岗,连续三个月垫底的直接失去储备干部的身份。

消息传出去,有人说我“野蛮”,有人说我“不讲情面”,还有人跑到赵珩面前告状。

被一顿责骂,轰出了东宫。

这就够了。

能够漏到我手上的,一定是赵珩他们删选过没有大问题的。

几人都在煞费苦心的演戏,还得心照不宣。

仅仅是这个程度,我觉得我可以应付。

为了更示诚意,林婉清的吃食,都会先送我一份——留档。

连着扣了十四日好感度,终于停了。

小厨房按照林婉清的要求,给做了鱼羊鲜,汤色奶白,入口醇厚,羊肉的膻被鱼鲜压住了。大厨手艺极好,鱼肉嫩滑,夹在筷子上微微打颤。

果然适合怀胎妇人,鲜得眉毛都要掉了,再不好的食欲也能多吃一点。

我心情不错,胃口更好,又多喝了两碗。

站起身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一个趔趄。

“石竹,扶我一下,太撑了。”

手未搭上,整个人猛地往下栽。眼前天旋地转,柴云的惊叫声已经

响起。

“娘娘!”

“毒,回,追。”

舌头动了动,嘴唇发木,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出的声音含混又沙哑,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系统任务:哲真的反扑。暴雪让哲真受灾严重,雪化之时,辽河入侵之时,将会自东北方向长驱直入。成功击退哲真,获得系统好感度6%。】

【系统任务:返乡的公主。西域王后病重,欲见独女白锦绣最后一面。促成母女相见,维系两国盟约,获得系统好感度4%。】

【系统任务:罗婆来袭。西南罗婆国趁大临四面受敌之际,集结象兵北上,威胁大临西南屏障。成功击退罗婆象兵,稳定西南边境,获得系统好感度13%。】

【系统任务:命悬一线。当代沈月陶中了河豚之毒,时间就是生命。成功拯救沈月陶,获得系统好感度3%。】

【系统任务:西域女王。大临非汝之家,归家吧——别吉。成功平定西域内乱,成为西域第一位女王,获得系统好感度9%。】

“来人——快来人——去叫赵珩——让他带最好的太医去太子妃那里——!”

乌骨银一着急,踢翻面前的桌椅,杯盏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

猛地站起来,肩头的小雀儿扑棱着翅膀飞起,发出急促的啾啾声。用喙啄了啄他的耳垂,啾啾啾叫个不停——给他引路。

循着声音,足尖一点,身形拔起,跃上房梁,又从房梁翻上屋顶。瓦片在他脚下碎了两块,哗啦一声,惊得廊下的侍女尖叫起来。

他不管不顾,踩着屋脊横冲直撞,拼命地跑,拼命地跑。

比乌骨银更快的是张超。

柴云的惊叫声起,5个呼吸,他已经从院外进来,眨眼间进入屋内。

我躺在石竹怀里,天旋地转。柴云跪在一旁,掐着我的虎口,抖得厉害,嘴里念叨着“娘娘、娘娘”,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

石梅的脸从上方探过来,又缩回去,嘴唇翕动着,似乎是想抠喉咙。

疼痛让我清醒,喉咙初反倒像是肿胀让我有些呼吸不畅,鼻口一起吸着气。

张超一个大箭步俯冲过来,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托住我的下巴,让我张嘴。

“头疼吗?”

“舌头麻不麻?”

“恶心?”

有反应,危急。

果断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解毒丹。

我微微避开,斜眼看了一下鱼汤。

“这些吃食有毒,快派人去拦下来。”

石梅愣了一下,爬起来转身就跑。

手指抵着解毒丹,顺势送入我嘴中。

“河豚毒!是河豚毒——快——催吐——灌香油或者草木灰水——”

院中传来乌骨银断断续续的声音。

一通折腾,我的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胆汁都呕了出来,青的黄的,要了大半条命命。

到最后,进气少出气多,人也没了意识。

醒来时,旁边守着的竟然是乌骨银!不是赵珩,也不是石梅石竹柴云之类的。

除了他,一个有用之人也没有。

些微的不对劲,嘴中苦涩胜过了其它。

“你~一下瞎眼~的,我醒了你也看不见!”我没好气地朝他讽刺,“能劳驾帮我倒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