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虐待(1 / 1)

江闻卿稳住嗓音,扒着门框,见星向重重一脚踹在陆云泽身上。

地上的男人吐出一口血,喷湿了口中的脏布。

“想不到看着瘦瘦一个,精神力还挺高,知道我为了把他抓来,费了多少心思么。”

星向问道。

江闻卿面无波澜地扭过头,抱起手臂:“不知道,也没心思知道。”

沾血的布料被星向一把扯开,陆云泽不断咳嗽着,吐出的血在地上积成了一个小血泊。

他望着自己,江闻卿多害怕他忽然喊出她的名字,在他欲言又止之时,她先发制人,又开口道:

“你带他回来到底要干什么,一股腥臭味,还把地板弄脏了。”

星向冷笑一声,在沙发中坐下,两条长腿交叠,指关节敲了敲桌面,一手支在下巴上,呈思考状。

“当然是无聊了,随便抓个人回来取乐。哦对了,可别吓到咱们的宝宝了。”

他又站起来,向江闻卿走来,按住她的双肩,把她往卧室里推。

江闻倔强地站在原地,虽然心有不忍,但还是不敢想,星向会如何折磨陆云泽。

陆云泽听到了星向后说的那句话,停止了挣扎。

他眼神中满满的诧异和震惊,看得江闻卿心脏狠狠揪痛。

像是一把刀,深深刺入心口一般的痛。

“想看?”星向问道。

江闻卿不为所动,故作平静地看着他的面具。

“也可以。”

说罢,江闻卿被他拖住了大腿,一把抱起在怀中。她搭住了星向的肩膀,任由他将自己抱到沙发上,坐在他腿上。

江闻卿的睡裙上卷,裸露出了白皙的大腿根部。星向冰冷的手轻轻抚了上去,江闻卿抗拒地缩了缩,强忍恶心,脸上却依然要保持平和。

他从口袋里取出遥控,按下按钮。

地板底下冉冉升起一个大型玻璃装置,像是一个圆柱型的水族箱。水位一点点向上攀升,江闻卿看清楚时,已经没过了他的肩膀。

陆云泽躺在地上,很快,整个人都被水给淹没了。

江闻卿直了直身板,心里泛起阵阵恐慌。

他是蛟龙,属两栖类,应该不会怕水吧。

水族箱里的男人,因被束缚住了双手双脚,导致无法挣扎和活动,整个人像是一周木伐似的,无助地浮了起来。

江闻卿心中感叹,星向简直好狠的手段。

客厅如此空旷的场地,原来都被他改造成这种乱七八糟的装置了。

男人的手在她腰间箍紧,使得江闻卿身躯与他紧贴。

江闻卿鼻尖飘过一丝浓重的血腥气,白天所闻到的那股风铃花香完全消散。

她收回视线,不忍再看陆云泽被欺辱的模样,而是将注意力转回了星向身上。

想到以前,贺以书也喜欢处处针对陆云泽。

男人歪了歪头,一手搁置在沙发靠背上,支起下巴。虽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脸,但单看动作,就一定能知道,他似乎很沉迷其中。

以欺负人为乐。

江闻卿下颚被捏住,强行转向那边。

她看见水位线已经完全没过头顶,陆云泽在整个水族箱中站了起来,但抵不过水的浮力,他整个人歪在里面,眼神空洞,嘴巴微张,吐出一串泡泡出来。

水的颜色,逐渐被血污染成淡红色。

“你觉得,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江闻卿摇头。

男人又按了一颗按钮,水族箱底部开始冒出细细的泡泡,随即,两三条通体雪白的蛇被放了出来。

江闻卿吓得身子一软,星向手掌住她后背,接住了差点被吓倒的她。

星向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在她背部轻拍:

“不怕,他们没有毒。”

没有毒,又不是不会咬人。

几条白蛇缠上陆云泽的脖颈、腿、手臂,在水中穿梭。随着陆云泽的神情越来越痛苦,江闻卿看见,白蛇所过之处,血雾弥漫开来。

她闭上眼,把头埋在手心里。

她和陆云泽,只是在大街上各自看了对方几眼,除了姓名,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星向便要这样折磨他!

男人忽然低头,轻咬她的耳垂:

“还想看什么?”

江闻卿一阵鸡皮疙瘩,从他身上起来,准备回卧室。

她不敢再看。

“江闻卿。”

星向拉住她。

江闻卿力气没他大,站在原地,任由他拉。

男人手腕用力,她便软绵绵地向后倒,坐在沙发上。

只见他一个翻身,俯身撑在她面前,膝盖狠狠顶开了她的两腿之间,冰冷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

江闻卿心脏直跳,此时此刻,她知道陆云泽在看,她知道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男人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江闻卿讷讷地望着星向,摇摇头,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是。”

“你要是敢骗我,后果你应该知道。”

“真的不是。”

江闻卿很冷静。

她百分之两百的确定,这个孩子绝对不是陆云泽的。

“我跟他,根本就不认识。”

-

陆云泽浮在水箱里,强忍身上的剧痛,透过模糊的,具有血腥味的水位和玻璃,看到了江闻卿的口型。

他心中一阵钝痛,一阵难以言说的,从未有过的痛。

——最开始,在卡尔洛星被贺以书多年来凌辱的痛,他忍了。

——他眼睁睁看着江闻卿被贺之礼霸道占有,掠夺,他忍了。

——他得知了江闻卿和黎夜明之间的关系,也当面被黎夜明羞辱,他还是忍了。

他几乎可以忍受任何形式的折磨,因为他自小到大,从未被当成人看待过。

他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纠缠在一块,可以接受被欺骗。

他可以被骗一辈子。

但他不能,被遗忘。

就像是空心人一样,自己在这个世界上,那些存在过的痕迹,被轻描淡写的一笔勾销。

陆云泽闭上眼睛,身上被水蛇撕咬过的伤口,在一点点发烫。

体内的那股力量似乎就要挤破胸膛。

陆云泽努力压制着那股能量,因为他知道一旦兽化,自己的体型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而且...闻卿怀孕了。

这是他刚刚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