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会死吗?(1 / 1)

“秦淮……秦淮……”

傅宁书手足无措地看着旁边的人动作,嘴里喃喃喊着秦淮的名字,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

血……好多血。

秦淮会死吗?

不到一会儿有几个人把秦淮抬到了担架上,傅宁书踉跄地跟上去,严峻看着容景琛冷若冰霜的脸,也没敢开口。

“给我查。”

容景琛看着傅宁书恍惚的背影,冷冷开口。

“把一切都给我查清楚。”

主会场的晚会已经开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宴会上,没有人注意到那个角落里发生的事情。

一个男侍者在人群中游走,从休息区走到另一边,换好了衣服,又从正门走了出去。

回到车上,男子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少爷,事情没有成功。”

“原因?”

李文睿没有一丝惊讶,语气慵懒,仿佛他们不是在讨论杀人未遂,而是明天的天气如何。

“那女人没找目标落单的时候下手,有人帮目标挡了刀子,现在容景琛来了,消息应该被封锁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李文睿嗤笑,周清这女人他找来的时候,就没指望她能做成什么事。

不过是废物利用,找个乐子罢了。

他的主心骨并不在这边。

“少爷,要不要把那个女人给……”

车厢里的男子皱起眉头,周清如果不除掉,容景琛迟早会通过她查到他们身上。

“用不着。”

“但是……”

“不用再说了,放着吧。”

李文睿弯起唇角,他就是要让容景琛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

他势必要成为容景琛一辈子的困扰,容景琛过得不开心,那么他李文睿就高兴。

容景琛你好好看着吧。

医院走廊。

傅宁书眼睁睁地看着秦淮被推进了手术室,随后就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僵硬地站在走廊上,一动不动。

如果秦淮因为救她死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的手上身上全都是秦淮的血液,从温热渐渐变冷,她的一个颗心也渐渐凉了下去。

她是想让秦淮放弃自己,但绝不想以这种方式和他诀别。

“小淮……”

傅宁书喃喃自语,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过去与秦淮在一起的种种,头仿佛要炸开一般的疼,她没稳住身形,向一旁倒了下去。

她没有摔倒,而是摔进了一个胸膛里,傅宁书转头一看,是容景琛。

容景琛竟然也跟了过来。

她的脑子被秦淮占据着,没有注意到他。

“容景琛……秦淮会死吗?”

容景琛看着她脸上恍然若失的表情,眸中浮起一层戾气,薄唇紧抿,一把拉住了傅宁书的手腕往外走。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傅宁书感觉自己头上的神经“突突”地跳,拼命想要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我不走!我要留在这里等他!”

秦淮为了她受伤到这种程度,她这时候怎么能走?

容景琛面色铁青,他看着傅宁书这副样子,身上染着别人的血,脸色苍白,眼神几乎涣散,摇摇欲坠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他想带她去看医生,这女人居然把手抽回来,还吼他?

“傅宁书,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能撑得下去?”

在这样下去,秦淮或许没事,但她绝对撑不住。

装模作样的女人,情深义重到这种地步,快晕过去了也要守着,居然还说“我已经对你没感情了”?!

他都不知道,这女人今天来参加这场宴会,居然就是要来见秦淮。

容景琛突然有种自己被愚弄的感觉,火气一下子冒了上来,伸手想去抓傅宁书的手腕,强行把她带走,被傅宁书一掌拍开。

“要走你走,我不走。”

她一定要在这里等着,等秦淮平安出来,她才能安心。

傅宁书头疼到达了顶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容景琛被拍开的手一路从指间麻到大脑,眼中的阴鸷再也藏不住,猛地把傅宁书按在墙壁上。

“我再问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容景琛动了真怒,整个人身上冒着森森的寒意,傅宁书顿时感觉到了极大的压迫感,紧闭着双眼,摇了摇头。

好,很好。

容景琛怒极反笑,放开了傅宁书,一双眸子底下藏着满满的风雨飘摇,半点笑意也无。

“好,你要留,就待着吧。”

到时候这女人要是真的昏倒在这里,他也绝不会再管她!

男人冷冷地扔下这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傅宁书勉力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回急救室前。

秦淮,求你了,千万不要有事。

一旁站着的小护士看着傅宁书这样,忍不住上前劝了两句,“这位小姐,你要不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医生会尽力救治病人的,您在这里呆着也没用啊。”

刚才二人中间的气氛太过诡异,她没敢上前,但听起来,那位先生是想带这位小姐去看医生的。

而且刚刚那个男人真的好帅啊。

傅宁书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对自己说话,但听不真切,大脑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护士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以为她是执意要等在这里,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去值班,突然听见了后边有什么东西重重倒在地上的声音。

另一边。

严峻急匆匆地带着消息赶到医院,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男人。

容景琛双手插兜,靠着墙不知道在想什么,薄唇抿得死紧,一身的煞气。

“……老板。”

严峻小心翼翼地走近,容景琛抬头,惜字如金,“讲。”

“袭击傅小姐的人是周清,就是之前曹箫的女朋友,自从曹箫……之后,在一家酒吧做陪酒女,大约一周之前被人赎走了。”

“说重点。”

容景琛眉头微蹙,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她背后有谁在指使。

周清的身上还搜出了枪支,若是背后没有人在帮她,她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带进宴会厅。

“从袭击者的口述看,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似乎并不清楚那些人的身份,而且她好像有些……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