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以死相逼(1 / 1)

“发生什么事了?”

容景琛清冷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傅宁书心里一松。

“我这边……”

正要开口,突然卧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傅宁书下意识挂断了电话,匆匆把手机藏在了身后。

然而丁志仁已经看见了。

丁志仁本是担心丁晨不肯吃饭,所以打算来看看情况,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傅宁书举着手机站在前面,地上的管家被绑着无法行动,他的女儿蹲在管家身旁,手里拿着绳子。

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两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此时无比的陌生。

这让他感到异常的愤怒。

“宁书,把手机放下。”

傅宁书还没说话,一旁的丁晨开了口。

“你去自首吧。”

闻言,丁志仁看着傅宁书,带着一丝阴狠,“宁书,你居然和她说了?”

“她说了怎么了?!你打算瞒着我多久?!还想把我偷偷带出国?”

丁晨站了起来,一个下午的情绪都在这时候彻底爆发了。

“这是为了你好!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有多……”

“什么为我好!都是借口!借口!”

丁志仁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丁晨咬咬牙,看着丁志仁,眼中居然有着恨意。

她真的受不了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他栽赃陷害别人,婚内出轨,非法监禁……劣迹斑斑数不胜数,却还是一口一个“为了你”来为自己开脱?!

他知不知道,她听说了这一切之后,心里有多难过,有多不堪?!

“晨晨,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去自首会怎样!?”

“如果你不去自首,只会更惨。”

丁晨看着他,眼中还带着最后一点希冀,“我们刚才已经打报警了,警察一会儿就到。”

她希望丁志仁听了这番话,能够自己醒悟过来,但她错了。

丁志仁掏出了枪。

丁晨和傅宁书都是一惊,随后丁晨冲到了傅宁书前边挡住她,“你要干什么!”

“晨晨,你过来,和爸爸走,我可以不杀她。”

丁志仁转头喊了几个人过来,丁晨眼看自己就要被拉走了,心一横,把什么东西横在了自己脖子上。

“不要过来!你们再逼我!我就自杀!”

满屋皆是一惊

傅宁书偏头一看,她拿来的刀片什么时候到丁晨手上了!?

那几个保镖顿时不敢动了,回头看着丁志仁的脸色,没有动作。

丁志仁看见了,轻笑,“你不敢的,晨晨,你是我的女儿,我知道。”

她从小到大都很怕疼,不会有胆量划下去。

保镖得了令,放心向丁晨这边逼了过来,丁晨心一横,咬了咬牙,手上一用力,就要划下去!

傅宁书注意到好友的动作,急急忙忙伸出手挡了一挡,但还是没有完全挡住,锋利的刀片在丁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丁晨!”

这个力道,她居然动真格的!

“晨晨!你!”

丁晨忍着痛,看着丁志仁,冷冷开口。

“丁志仁,我们其实并没有打电话给警察,没有和别人说任何有关你犯法的事情,这一点,管家可以作证。”

她会那么说,只是按照计划,想让丁志仁顺势选择去自首而已。

结果他居然……想要把宁书杀掉。

那一瞬间她真是羞愧与愤怒交加,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没了算了。

幸好他没有直接开枪,不然她真的……

“你知道我看到你拿枪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如果没有被你生下来过就好了。”

丁志仁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青白一片,拿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良久之后,他无力地挥了挥手,一行人就这么退了出去,丁晨拿着刀片的手这才放了下来。

傅宁书赶紧拿了一旁的布条按在丁晨脖子上,“丁晨,你是无辜的,就算你是丁志仁的女儿,也不需要为他做下的事情负责。”

丁晨不语,傅宁书叹了一口气,看向手里的手机。

希望容景琛能快点来。

街道上。

一辆黑色的正在道路上飞驰,向着东区的方向。

“那边情况怎么样?”

严峻问着电话那头,眼睛瞄了瞄旁边的男人,心里打鼓。

他们查丁志仁的时候,并没有查到他还有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居然就是那天在医院看见的那位。

先到了别墅区的小队拿望远镜观察着六号别墅里的情况,一一报告。

“傅小姐和朋友在三楼的房间,目前是安全的。”

手机开着免提,旁边的人能清楚地听到对面说的话。

“老板,既然那边说了傅小姐是安全的,那我们……”

严峻其实是想着,不要打草惊蛇。

刚才电话被挂断,他看见老板的脸色明显变了。

李文睿那边既然想要把丁志仁做掉,那么就有极大可能在周围安排了眼线。

他们这样过去把傅宁书带出来,很容易暴露自己。

容景琛只是沉着脸,睨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但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严峻在心里默默叹息,拿起了手机,“见机行事,务必把傅小姐安全带出来。”

丁宅。

傅宁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再打给容景琛。

她只是想出去举报范志伟而已……其他的事情还是算了。

转头看向一旁的好友,她皱了皱眉。

“丁晨,等下你和我一起走吧。”

这个地方对恢复情绪未免太过不利了,不能让丁晨继续留在这里。

她刚刚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显然是把自己和丁志仁连坐,产生了轻生的想法。

傅宁书曾经没能察觉到姐姐的异样,现在对这些分外敏感。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自责。”

丁晨双手捂住脸,手指深深插进了头发里。

“宁书,我总是希望他能反省一下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知道,但是他把你当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儿童,不会听你的。”

傅宁书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窗户外边有轻微的响动。

傅宁书绷紧了神经看着那边,随后一个男人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