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这个账必须要算(1 / 1)

傅宁书面对小人尖锐的话语,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没有信心。

“所以啊……你还是不要去肖想了,人家日后肯定会找一个干干净净的名门闺秀,你还是算了吧。”

那小人还在叽叽喳喳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傅宁书就算捂紧了耳朵,那些话也一直能钻到她的大脑里。

不管她跑到哪儿,那小人都能找到她,然后把这些话给她灌进身体里。

已经穿戴整齐的容景琛看着床上眉头紧皱,满额大汗的傅宁书,皱了皱眉。

做噩梦了?

也是,昨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

容景琛走过去,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口,拿起来轻吻了一下。

“傅宁书,醒醒。”

急于逃离梦境的傅宁书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眼睛直直地撞上了容景琛的眸子,里头的担忧和怜爱毫不掩饰地将她包裹起来。

傅宁书没忍住,伸手环上了容景琛的颈子。

“别怕,什么都没有发生。”

容景琛轻轻环住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柔声安抚。

傅宁书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实在是……太渣了。

分明不应该耽误人家的,分明不应该拥抱他的。

但她就是贪恋这一刻的温暖,她舍不得放手。

就让她借着这个机会再抱一会儿吧。

容景琛拍着傅宁书微微颤抖的身体,眸子变得愈发冷厉。

和昨晚事情相关的人,一个都不要想逃过。

他会把傅宁书受到的,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良久,傅宁书把容景琛放开,有些虚弱地笑了笑。

“已经让人准备好早餐了,洗漱完就到餐厅去。”

傅宁书乖顺地点了点头,看着容景琛走了出去。

原来刚刚她是睡着了?

要不是做了这么一个梦,她都没发现自己的心理阴影重到这种地步……

前两段感情的失败,分明不是她的错,到头来,自己居然还要承担这种后果。

傅宁书有些愤愤,想起昨晚的事情,更是火大。

秦淮当年是自己离开的,她傅宁书分明是被丢下的那个,是受害者,到头来宋岩居然把锅丢到她身上,说她不识相?!

如果容景琛没有赶到,如果被那个猥琐男得手了……

傅宁书想想就觉得后怕。

是可忍孰不可忍。

傅宁书磨了磨牙。

她对认识的人向来十分宽容,对有美好过去的熟人更是如此,但这次触到她的底线了。

给她等着,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个账必须要算。

容景琛回到自己的房间,拨了今早挂掉了无数次的电话。

“我去……你总算是接了,早知道你不接,我就不大晚上这么着急地查了。”

安以凌怨气冲天,就算是隔着屏幕仿佛也能感觉到一般。

他连夜查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把幕后主使给容景琛揪出来,结果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不接!

安以凌寻思着容景琛送傅宁书去了医院,两人晚上肯定不会再干什么了。

当时都不下手,总不能送去医院再下手吧!

于是他放心大胆地打了电话,结果没人接。

他不死心,又打了好几个,被秒挂。

到后来,他手机里干脆进了一条短信,上面只有四个字一个标点,但看得他吐血三升。

“她睡着了。”

安以凌当时特别想把手机甩出去。

大晚上的,他一个单身狗查完这些事情,居然还要被秀一脸!

最最最可气的是,他早上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

他容易吗?!

容景琛对安以凌的怨气视而不见,“查到了?”

“没查到我能给你打电话?”

“谁?”

安以凌面色沉了沉,“还真被你说中了,和秦淮是有关系。”

容景琛想起昨晚在医院门口碰见秦淮的场景,没有接话。

“不过不是他,是他的心腹,宋岩。”

果然。

他昨晚看到秦淮的时候,就觉得,这件事,和他应当没有太大的关系。

如安以凌所说,他是去“救”安以欢了。

设计这边的事情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也没有好处。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安以凌对现在的情况一知半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容景琛会怀疑秦淮,甚至抓出来的人还真的与他有关。

容景琛,傅宁书,还有秦淮。

这三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但他心中坚定了一件事。

这个婚约,必须要解除,绝对不能让安以欢嫁给他。

秦淮已经惹到容景琛了。

不管是之前伤了她妹妹的心,害得她身陷险境也好,还是现在惹到了商业巨鳄,秦淮这个人,都不能再和他们家扯上关系了。

“不急。”

容景琛看向客厅,傅宁书已经穿好了衣服出来了。

“昨晚,我在医院前,看见你妹妹了。”

“这事儿我知道,秦淮跟我说了。”

安以凌现在就在去医院的路上。

“以欢现在身体比较虚弱,所以先送来医院检查了一下,一会儿我会送她回安家。”

脑子里回响着秦淮的话,安以凌啐了一口。

若是有心,昨晚就该通知他们!

生意上的事情他们两家还没开始,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安以欢不坚持着嫁给秦淮,那么他们安家还是安全的。

“行了,这事儿我也给你查出来了,你别做得太狠,秦家在边城牵扯太广了。”

“唔。”

容景琛敷衍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走出了卧室。

傅宁书抬头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低头吃着自己的。

由于刚才在床上这么闹了一番,现在气氛有些许尴尬。

这种暧昧又要假装正经的氛围到底要延续到什么时候……

傅宁书戳了戳面前的煎蛋,有些心不在焉。

“昨晚对你下手的人,查出来了。”

容景琛猝不及防来了这么一句,傅宁书猛地抬头,二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其实我知道是谁。”

容景琛挑了挑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傅宁书手上正在肢解煎蛋的刀一用力,在盘子上发出了异常刺耳的声音。

“当然是……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啊。”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就在刚才,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给他最惨痛的教训。

宋岩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秦淮的愚忠作祟。

就昨晚来看,秦淮简直是他的信仰,是他的神。

如果神明把虔诚的信徒抛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