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就这么怕见到他?(1 / 1)

薛君瑶不甘地上前,紧紧盯着容景琛,目光热切:“容总喜欢的女孩儿是什么样的?”

她也可以变成他喜欢的那种人啊。

容景琛可能对她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她可是喜欢了他很久很久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想着能变成容景琛喜欢的样子,现在他却告诉她,这么多年她做的都是无用功,他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儿。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她努努力往那边靠就是了。

薛君瑶的目光执着又坚定,严峻听了她说的话,却觉得可怜。

这姑娘,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一个活生生的人看呢……

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有这么重要?

正常来说,难道不是两个人本就合得来的人开始谈恋爱吗?

用假面和对方交往,她能装一时,还能装一世吗?

谎言总有被戳穿的那天,到时候昔日有情人,还能保持之前那样相处吗?

容景琛的目光淡淡落在薛君瑶身上,“她不是谁能学得来的。”

潜台词是,不要浪费时间,不要白费力气。

随后,容景琛不再理会站在原地的薛君瑶,径直坐进了车里。

严峻看薛君瑶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的样子,摇了摇头,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进了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严峻刚一进车厢,就听到后排容景琛说:“傅宁书遇到醉汉骚扰是怎么回事?她一个人?”

啧啧,他们老板,傅小姐没出现之前,对所有女人都是那副郎心似铁的样子。

现在有了傅小姐,操心的事情也比之前多多了。

傅宁书身边有暗部的人保护,老板现在既然还坐得住,说明傅小姐并没有出事。

明明他们二人现在是类似冷战的氛围。

“是的,傅小姐在您和思纯小姐说话的时候悄悄跑了,之后就一个人街上闲逛,现在已经安全回到家了。”

容景琛在听到“悄悄跑了”这四个字的时候,不自觉轻笑了一声。

果然,那时候她躲起来了。

就这么怕见到他?

还是说,是因为他身边有别的女人,所以有些吃醋?

对面暗部的人把傅宁书遇上醉汉的事情来来回回说了一遍。

为免引起傅宁书的怀疑,他们原本打算跟一段时间再去把傅宁书救下来,结果被一个路人抢先了。

容景琛听了皱起眉头,声音森冷:“跟一段时间?若是那段时间里出了什么意外,你拿什么来负责?”

那头的人听了脊背一僵,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们是专门负责这一块的,对于人的危险程度有着非同一般的敏锐度,直觉和经验告诉他们,那几个人还没有打算做什么过激行为。

再加上容景琛一开始的命令是,不要让傅宁书发现有人跟着她,当时周围的人都对那种情况避之不及,所以他们才决定谨慎一些。

但被容景琛这么说了,他也无法反驳,毕竟没人能真的保证不会出意外。

“是,没有下次了。”暗部的人乖乖低头认错。

“那三个醉汉,从此不用在燕京出现了。”容景琛顿了一顿,复又开口,“魏明坤和严蜜那边怎么样了?”

“还没有大动静,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安分。”那人顿了顿,又道,“我们会继续抛诱饵的。”

“要尽快,七天……不,六天之内,一定要出结果。”

“是。”

被提及的严蜜和魏明坤,此时正在严家的武道馆和严蜜“切磋”。

擂台上,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舍。

严蜜是魏明坤教出来的,一招一式皆有魏明坤的影子,再加上经验碾压,一开始,魏明坤还算是应对自如。

但到了后来,年轻人的体力优势呈现了出来,魏明坤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

最后严蜜俯身上前,以极快的速度擒住了魏明坤的命门。

魏明坤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豪爽地笑了两声,拍了拍严蜜的肩膀:“哈哈,是我老了,现在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严蜜放开魏明坤,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失礼了,师傅。”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要是不尽全力和我比试,那才叫失礼。”

话毕,魏明坤看着自己的手,深深叹了口气。

人不服老不行。

不管他再怎么勤于锻炼,也改变不了这具身体在日渐老化的事实。

气力、反应速度、动作的精准度,这些的下降是必然的。

他不是天才,这么多年全靠勤奋才能练到这种程度,没法跑过时间。

目光从手上移开,魏明坤看向严蜜。

严蜜赢了自己的师傅,脸上却是没有任何高兴的样子,整个人十分沉郁。

“怎么了?小时候天天嚷嚷着要打败我,现在怎么不高兴?”

严蜜抿了抿唇,心中五味杂陈,有些话百转千回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

魏明坤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今天就到这里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出任务。”

说完就背着手走出了房门。

严蜜在原地呆呆站了一会儿,苦笑了一声。

任务?她现在哪儿还有什么任务。

在边城的时候,她突然被严家召回,去做了个不大不小又不紧急的任务,之后就一直在处理文书。

不过她要面子,这些事情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

文书室地段偏远,一待又是好几天,大家都以为她是和往常一样,在外面出任务。

实际上她一直在做她最不想做的事情。

严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被“流放”了。

她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就是为了证明女孩儿也能在严家这样的地方有一席之地,狠狠抽打那些当初嘲笑她的人的臭脸。

她确实做到了,曾经。

容景琛把傅宁书的安全交由她负责,这是莫大的信任。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是唯一的女生。

但现在却……

严蜜原本挺直的背有些弯曲,靠在一旁的墙上,水泥墙配上有些老旧的灯光,看起来有些落寞。

女子在严家,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出头日吗?

她这是被放弃了吗?

过去的二十几年就这么白费了,她白受苦了?

“哟,这不是立志要成为严家当家的严蜜吗?怎么这么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