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抱着白狐刚刚回到家。
就迫不及待的翻出了寄几的包袱。
拿出了本本和一只铅笔头头。
团团特别节俭。
非要把铅笔用到五厘米之内才舍得丢。
之前看到傅莹莹和傅川丢的铅笔,团团都要偷偷摸摸的捡起来。
然后寄几用。
所以,团团攒了得有三四十个铅笔头头。
一大堆。
团团拿着铅笔头头和本本。
认认真真的坐在桌子前。
把白狐放在寄几正对面。
奶声奶气的问道,“白白,你现在可以和柚柚描述一下你爸爸的样子啦!”
白白犹豫了几分钟,“要爸爸真实的样子,还是变形以后的样子吖?”
两个样子一丢丢都不一样啦——
团团一只白嫩嫩的爪子托着腮帮。
认认真真的想了想。
变形以后的样子,似不似……
就是化妆以后的样子吖?!
没想到白白的爸爸还挺时髦的,竟然还会化妆。
团团道,“本来的样子叭!因为电视里面,化了妆以后的姨姨连寄几的手机都不能解开啦!
所以柚柚还是觉得本来的样子比较可信,白白,你就告诉柚柚你爸爸本来的样子叭!”
白白开心的点点脑瓜。
两只爪爪端端正正的放在桌子上。
就像一个好好听课的三好学生。
细细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窝的爸爸,和我长得差不多,但是要比我大好多,窝爸爸三十斤呐!”
团团哇塞一声,“和柚柚一样重呐!”
在白白的描述下。
白狐先生的形象就出现在了团团的笔下。
团团拿给白白看。
很自豪的拍着胸胸,问道,“似不似和白白的爸爸一毛一样吖?”
白白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为难的道,“好像不太一样……”
不一样嘛?
团团皱起了精致的眉头。
拿起那张画。
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柚柚觉得超级像吖!”
白狐更加为难了。
她抬起寄几的肉垫垫,离开桌面一点点,“窝还是觉得有一丢丢不太像……”
团团轻轻的叹了口气,“白白,是你了解你爸爸呀,还是窝了解你爸爸呀?”
白白蹭蹭脑瓜,“窝还是觉得是我窝比较了解我爸爸!”
团团:(???)
出师不利。
但是团团不得不承认,“对哒,应该是白白比较了解你爸爸啦。”
这时候,卷毛的狮崽从外面跑进来。
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显而易见的就看到了,摆在桌面上的画。
狮崽用爪爪把画巴拉过来。
瞪起圆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一眼。
团团眨了眨眼睛,睫毛微微翩跹,“狮崽,你阔不阔以认出柚柚的画里画了什么吖?”
狮崽认真的分辨了一下。
用力的点点脑袋。
坚定不移的道,“这肯定是一只大老鼠!”
团团:?_?
白白:(???)
团团伸出白嫩的爪子,把那张画重新扒拉到自己面前。
偷偷摸摸的折起来。
折成手心大的方块。
揣进了兜兜里。
唉呀吖!
真的是太丢团团脸了。
幸亏团团的脸蛋比较大,丢了一点点,还剩下好多很多。
但是脸蛋再大也经不起这样败吖。
以后还是少做一点丢脸的事情叭!
团团努力的伸长胳膊。
揪了揪狮崽的卷毛毛。
奶声奶气的问道,“狮子妈妈没有责备你叭?”
狮崽摇摇头,又点点头。
和团团道,“我回家以后,我妈我烫了一个不正经的头,成了一只不正经的狮子,还我丑死了,看见我就想把我扔出去。
但是后来我和我妈这是柚柚给烫的,我妈就,柚柚的手艺真棒,烫的每一个卷卷大都一样,简直是神了!”
团团咪咪笑,眼睛弯弯。
肉嘟嘟的脸荡漾着向日葵一般灿烂的笑容,“狮子妈妈的眼光和柚柚一样超级好吖!”
狮崽用力的点点头,“对了,柚柚,你画老鼠干什么?”
团团:“……”
好尴尬呀——
白白抢先道,“柚柚想要帮我寻狐启事,来找我的爸爸。”
狮崽立刻就明白了。
她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把白白画在上面呢?如果白白的爸爸看到了白白,肯定会主动来找白白呀——”
啪叽——
团团重重地拍了拍寄几的大腿。
只是手没有掌握好力道。
拍疼了寄几。
痛得团团呲起了一口奶牙。
团团连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总共画了十张白白的画像。
然后就是张贴。
团团睿智的道,“窝觉得,白白的爸爸肯定不在这边的山下,因为这边集市里好多村民都见过白白。
如果白白的爸爸在这边,只要和村民们一打听,就阔以知道是柚柚买了白白啦!
所以这边就不用贴寻狐启事,窝们应该去山的那边贴,但素柚柚从来没有去过山的那边,所以要背上干粮!”
狮崽狐疑的问道,“我有点不明白,没去过山的那边和背干粮有什么关系吗?”
团团摇摇头,“没有关系,就素柚柚肚肚饿了而已啦!”
干就干,团团收拾好了包袱。
在包袱里塞了五个面包,两个大馒头,几个创可贴。
然后把包袱挂在了肩膀上。
又把装满水的水壶挂到了脖子里。
白白哒哒哒跑到团团的脑袋上,“我要和柚柚一起去。”
团团把白白从脑袋上面摘下来,“白白不阔以去,你刚刚生完病病,不阔以随便乱跑,你在家里,狮崽阔以保护你。”
闻言,团团沮丧的点点头,“那好叭,柚柚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长得吓人的叔叔就赶快跑,千万不要被抓住啦!”
团团咯咯咯一笑,“没关系啦,不用担心,柚柚是宝宝,不是白白这样的珍稀动物,就算他们抓住了柚柚,柚柚也会偷偷跑出来哒!”
还没有下山的团团,万万不会想到——
这一次下山,真的差点被抓住。
永远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