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画妘兮,你有种!(1 / 1)

“画妘兮!你还知道你是谁吗!”夜谨怀气急败坏。

“我当然知道我是谁,”画妘兮唇边漾开冷笑,鄙夷地望着夜谨怀,“我也在这提醒大皇子一句,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两人各自话中都带着威胁性暗示,锐利的眼神毫不相让,在空中对决。

“大皇子要是太闲了,不如泡在这寺里头拜拜佛,”画妘兮讥讽道,“免得一天到晚不是操心别人的家事,就是用那些歪门邪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朝的皇子都是天朝大妈投胎!”

夜谨怀虽然不明白天朝大妈是何物,但画妘兮的语气,明显不是好话。

对画妘兮败了阵,夜谨怀又转攻焰宫主:“宫主,这女人可是破鞋,您不嫌脏吗?”

话音刚落,画妘兮杏子眼里就溢满了杀气。

破鞋?

就算她是破鞋,她也看不起这种利用女人做事,完了一脚踢开的男人!

不过……

画妘兮用胳膊肘轻轻抵了抵身侧的男人,抬头,就是张哀求的小脸。

她也看出来了,这夜谨怀对焰宫主有所忌惮。

那就让他一次性吃瘪吃个够好了!

“求你了,”画妘兮攀着男人的肩,用口型告诉他,“待会你怎么生气都行,现在你可得帮我。”

俗话说得好,夫妇阋于墙,外御其辱!

她怎么对老婆好都行,但在敌人面前,那必须一致对外!

焰宫主仍旧是一张生人勿近的冷酷面庞,但那双倒映着画妘兮可怜脸蛋的眼底,却有所松动。

只是一瞬,画妘兮并未捕捉到。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就在画妘兮忍不住要发泄委屈时,焰宫主开了口。

“我的女人,不劳阁下费心。”

说罢,他主动伸手,环住画妘兮的腰,向着怀中霸气一揽。

强烈的宣示主权的动作,让夜谨怀登时气白了脸。

“你……”

“你什么你,天天你你你,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

画妘兮把伞柄塞到焰宫主手中,自己叉腰冲到了夜谨怀身前。

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偷偷摸出了塞在腰带间的一小包药粉。

一边绕着夜谨怀辱骂,画妘兮一边用灵巧的手指拆开药粉,然后一巴掌拍在了夜谨怀背上。

“画妘兮,你有种!”

夜谨怀气得直翻白眼,却不敢对面前洋洋得意的女人有所动作。

他不是焰宫主的对手,只能憋着气,拂袖而去。

“真是个瓜皮。”

画妘兮对着夜谨怀离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拍干净手上残留的药粉,美滋滋地重新挽住了焰宫主的胳膊。

山色朦胧中,一把油纸伞,雨珠顺着伞骨嘀嗒滑落。

两人立在伞下,对视之间,好一对郎才女貌的有情人。

“什么东西?”焰宫主垂眼望向她的手。

画妘兮鬼机灵道:“一种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好东西,他天天操心我的闲事,我总得给人家送个礼物感谢感谢不是?”

看这雨还有变大的趋势,画妘兮收回嬉皮笑脸的神情,催促道:“我们下山吧,你要去哪我让马车送你!”

当然,她很不介意直接拎人入住。

焰宫主面色闪了闪,眼底又浮现出些许怒意。

他将伞柄又强行塞回画妘兮手中,一个纵身,便跃上了道旁的山石上。

“你去哪!”画妘兮急忙大叫。

回声被雨声吞没前,焰宫主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好似,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哎,她这老婆,怎么就这么变扭吗!

画妘兮泄气,耷拉着脑袋撑伞下了山。

她都不在乎这些世俗眼光,她老婆看起来也是个洒脱的江湖侠士,怎么就这么轴呢?

宸王府的马车还停在山下,画妘兮无精打采地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后不久,画皖希便被人搀扶着从山上也走了下来。

另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也从暗处驶出,正停在她身前。

“小姐,请上车。”奴仆头也不敢抬,滚下马来躬身趴伏在马车边。

那个被叫做焰宫主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十拿九稳的局面,总有人出来让画妘兮逢凶化吉!

这次又失败了,夜谨怀甚至没有约定上山来观赏她的杰作,她回去之后又该怎么面对夜谨怀!

画皖希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抬脚恶狠狠地向着充当脚凳的奴仆狠踹过去。

“小姐息怒,”凝香在旁安慰道,“俗话说,事不过三,她画妘兮的运道走到今日,也是要用尽了,下次必然能成!”

“这还用你说?”画皖希狠瞪了一眼凝香,转身上了车。

不知自己已被下了药物的夜谨怀,正策马奔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汹涌的怒火灼得他口干舌燥,五脏六腑都似在燃烧一般!

一股熟悉的冲动,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

意识朦胧之中,街边一户人家开了门,一位女子走了出来,停在了他面前。

是女人!

夜谨怀视野中模糊望见了女人的裙摆,赤红的双眼透出饿狼锁定猎物的狠戾光芒,纵身扑了上去……

挣扎、哭泣、混乱。

一切安静之后,夜谨怀意识回笼,冷着脸穿上了衣物。

“把脸抬起来。”

蜷缩在小巷的女子拼命遮挡着裸漏的身体,望见男人华贵的靴子,抽噎着抬起了脸。

巴掌大的脸蛋上,一双泫然欲泣的眼,充满了妩媚的气息。

他运气还算不错,是个美人。

夜谨怀轻笑一声,伸手为那女子披上衣物,抱上了马。

“这位爷,请等等,等等!”

女子出来的那扇门忽然再度开启,从里跑出两个一脸谄媚的夫妇。

夜谨怀扫了三人几眼,明白过来:“你是她?”

“我们是她兄长和嫂嫂!”那男人献媚道,“大爷要是不愿迎她入府,给两个银子也行,我们绝不会去官府闹事!”

闹事?

谁敢闹他的事!

夜谨怀哼笑两声,一派正义凌然:“我自会对她负责,聘礼明日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