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每天都在作死(1 / 1)

夜溪宸望着面前女人的动作,冷笑道:“身体太虚。”

“我虚?”画妘兮作为神医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全府上下,没几个比我更健康好不好。”

虽然原主身体很弱,但她一顿恶补,现在营养就非常均衡。

就差再锻炼个一两年,保准这具孱弱的身体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

夜溪宸冷笑一声:“手无寸铁之力。”

“你脚无寸铁之力。”画妘兮也学他,冷着一张脸,语气惟妙惟肖地回应。

到了谨王府,轿子落地,却没有人过来掀帘子请人出来。

画妘兮横眼望着门口,抱臂悠悠开口:“你不会一整天都指望我伺候你吧?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别想得太美。”

夜溪宸淡然地回望她,淡定得很。

轿子落地,却无人出来,轿夫都守在四周,这样古怪的事立即就引来了宾客的侧目。

外面议论声渐起。

画妘兮有些坐不住了,这轿子一静下来,四面便不透风,实在是闷热得很。

外面还是不是有各种奇葩的猜测,有些飘进她耳朵里,竟然是认出了宸王府的轿子,猜测她在里面和夜溪宸颠鸾倒凤!

说好的古人很封建呢?

骗鬼呢吧!

画妘兮抬袖擦了擦汗水,斜眼悄悄去端详夜溪宸。

夜溪宸始终整襟危坐,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冷意,不怒自威。

这人难道不觉得热么?

“真是冰块转世……”画妘兮觉得汗水都在顺着脊背向下流,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起身便向轿外走,“我不陪你耗着你,你爱坐救坐吧,坐到天荒地老也随你!”

她一只手刚撩起轿帘,脚还没有踏出去,便被男人捉住了小臂。

那力气轻重正好,不至于让她觉得疼痛,却也挣脱不开。

画妘兮下意识一缩手,却没有撼动胳膊上的手一分:“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耍流氓!”

“画妘兮,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夜溪宸冷漠地望着她,丝毫不为所动。

……靠!

画妘兮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憋了一会儿才气道:“咱俩什么关系,外面不知道,你心里没点数?少拿这事来要挟我!”

“哦?”夜溪宸扬唇一笑,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是谁说她日夜不辞辛劳地照顾本王,需要本王提醒吗?”

“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这样对我!”

画妘兮闭眼,自由的那只手握成拳抵在胸口,“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心甚痛啊!”

夜溪宸冷笑一声,扣着她小臂的手一用力:“下轿!”

男人的手指,正按在她的麻穴上。

一股酸麻的感觉窜上大脑,难受得画妘兮直抽气:“好汉饶命,小女子扶你下去还不成么!”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夜溪宸望着她的脸,嘲讽道。

算了!

就当她画妘兮发一次善心,照顾腿脚不便的老人!

画妘兮憋着满腹小九九,眼珠子里都是想着哪儿能捉弄下夜溪宸讨回这份憋屈。

她扶着夜溪宸下了轿,急匆匆地使唤等着的几个奴仆:“快要轮椅拿来!”

笑话,这里这么多人,万一要是被她二老婆看见,误会了怎么办!

七手八脚地把人扶上轮椅,画妘兮这才松了口气,抬脚就准备溜远。

不料夜溪宸此刻就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阴测测地出声道:“你不给本王推轮椅,指望谁来?”

说着话,男人的手,再一次扼住了她的手腕。

他出手的角度十分巧妙,在外人看来,就好似两人牵着手一般。

画妘兮随手一指那几个抬轿子的人:“你们出来个人,给你们自己主子推轮椅!”

那几个人不仅无动于衷,还朝后退了几句。

画妘兮气得直咬牙,憋着气笑道:“你还是个男人吗,就知道用武力欺负弱女子!”

“你是弱女子?”夜溪宸挑眉反问。

好,很好,真是好极了。

不就是推轮椅么,她来!

画妘兮笑眯眯转到轮椅后,伸手把住了椅背,然后猛然向前大步流星地赶起路来。

她夸张的姿势和飞快的步速,说是正推着一轮椅的水去救火也不为过。

“这是在做什么?”

“她疯了吗?!”

宾客已来了不不少,纷纷惊讶地望着画妘兮。

一时,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落在了画妘兮身上。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站在前面的人纷纷为轮椅让路,画妘兮脸上笑容花枝招展,快步向前冲的同时还不忘和众人挨个打招呼:“我家王爷腿脚不便,谢谢,谢谢啊!”

夜溪宸脸色漆黑,低声道:“画妘兮,你想死吗!”

这会知道后悔了?

晚了!

画妘兮不仅推得快,还寻着地面凹凸不平的地方走。

那轮椅,时不时地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夜溪宸两手紧握在扶手上,手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本王不介意为你在府中建所天牢!”

画妘兮当然相信夜溪宸做得出这种事来。

只不过——

她先痛快完了再说!

一路冲到了谨王府内院,画妘兮才停下了脚步。

夜溪宸脸色黑得都能拧出墨汁来,他正要动手好好教训一下身后的女人,一道带着惊喜的声音兀然插入了两人之间。

“宸王和宸王妃,真是琴瑟和鸣、恩爱有加啊!”

谁这么会说话?

小嘴抹了蜜似的,快出来让她瞅瞅到底是哪个眼里长鸡眼的。

画妘兮循声望去,发现这人甚是眼熟。

前不久,她在宫中还见过,也是夜溪宸的手足兄弟,总是一派笑呵呵的模样,看起来没什么脑子,她也不记得这人正经叫什么。

眼看机会来了,画妘兮抬脚便溜:“王爷,你们聊,我一个女眷在这也没什么意思,就去找世妇什么的搞夫人外交去了哈!”

她说着,还恶意眨巴着眼睛对夜溪宸抛出几个媚眼。

夜溪宸一口老血涌在心头,当着外人的面,他却也不好对画妘兮出手,只得先强行忍下。

画妘兮一路一本正经地绕到一处僻静的假山后,扶住了额头。

夜溪宸吃瘪!

那表情!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