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大老婆现身(1 / 1)

夜谨怀?

大半夜来看画皖希?

有毛病吧!

画妘兮赶着要开门闪人,抬头一看,那火光已离得门口极近。

来不及躲了!

画妘兮脑子转地飞快,当机立断,立马折返到了床边。

她奋力一推,把昏厥过去的画皖希推到床内用被子笼好,自己三两下脱了白袍,也躺了进去。

大门被粗暴推开,立马有婢女叫道:“你们就睡得这么死,难道王爷来了,听不见动静,也听不见人喊么!”

可不是听不见么。

主仆两人一个被打晕,一个被吓昏,上哪儿能听着。

夜谨怀踏进屋子,见无人伺候,也并不奇怪。

他所厌弃的女人,能有个地方安身,就已经是万幸了。

跟随的下人,早已散开去点燃屋内的烛火,夜谨怀径直走到了床幔边。

“画皖希。”

画妘兮长长地嗯了声,装作被人吵醒的迷糊嗓音。

夜谨怀烦躁地一皱眉头,伸手去拉垂着的床幔。

干啥啊这是,大半夜一上来就这么刺激!

画妘兮眼疾手快,立马滚到床沿,把床幔压得死紧:“王爷,妾身这几天寝食难安,神色憔悴,又没有梳妆,您还是别看了吧。”

声音千娇百媚,还藏着委屈。

和当初画皖希自认为与夜谨怀双双坠入爱河的时候,如出一辙。

夜谨怀本来也不是为了和她温存而来,就沿着床坐下,问她道:“画妘兮的事,你究竟知不知情?”

你看你这问题问得。

画皖希看起来是有这份智商的人么?

画府本届府斗冠军画夫人好端端活在那你不怀疑,来怀疑都把自己整到了和下人住一起的画皖希?

你这智商,基本和龙椅无缘了。

画妘兮暗自吐槽,嘴上甜蜜蜜地应道:“王爷,画妘兮诡计多端,这说不定又是她的一计!”

她这么说,夜谨怀自然相信。

整死画妘兮,一向都是画皖希用来争宠的筹码。

若是她亲手所为,那画皖希必定是上赶着向他邀功领赏。

难道真是画妘兮的一计?

这女人是想假死,脱离宸王和他的威胁,寻一处荒郊野地逍遥度日?

或者,画妘兮是想要反击。

想到此处,夜谨怀眼底寒芒乍显,命令画皖希道:“你这就起身,回画府为画皖希守丧,快去!”

他现在虽然不确定画妘兮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但若是假死,画妘兮一定会冲着他来报复。

而画皖希又是他的女人,画皖希若是出事,他自然也会受到牵连。

画皖希,又偏偏是个没脑子的蠢才!

“王爷,现在天太晚了,明儿再让妾身动身吧,”画妘兮死按着床幔,心底焦急不已,“妾身刚刚还梦见画妘兮浑身滴水地过来向妾身索命,真的很恐怖啊!”

“你在说什么胡话!”夜谨怀不悦道,“本王让你去,你就去,不要推三阻四地找理由,珍珠呢!”

他说着,便要动手去扯紧闭的床幔。

但夜谨怀的手还未碰到床幔,却发现了另一处可疑之地。

床榻边缘,竟然湿濡了一大片。

“画妘兮浑身滴水地过来,向妾身索命……”

夜谨怀心底愕然一惊,向后急忙退了一步。

不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

再说了,画妘兮的命又不是他和画皖希害的,就算索命,也索不到谨王府里来!

“画皖希,你床榻上的水从何而来?”夜谨怀稳下心神,急切逼问道。

糟糕!

刚才为了吓画皖希,她把盆里的水往身上泼了不少,没想到现在露出了马脚。

二老婆啊,夜谨怀都进来这么久了,快点来救救她啊!

画妘兮已经摸出了迷魂药包,只等着万不得已的时候,冲着夜谨怀面门一撒,博来一线生机。

“王爷,这是刚才妾身做噩梦,让珍珠打的擦拭身体的水,她睡得迷糊,没注意洒在了这里。”

夜谨怀半信半疑,觉得自己被画妘兮吓到着实是丢脸,转移话题道:“你今天怎么回事,还不快点穿上衣服滚出来,本王今夜亲自送你回画府去!”

垃圾,还不是害怕了!

画妘兮紧张地挑开药粉包,握在手心,伸手去拉床幔道:“哦,王爷别急,妾身这就下床更衣——”

“王爷,王爷不好了!”

一声巨响,跟在夜谨怀身边伺候的侍卫,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只滚到夜谨怀脚边:“王爷,陆侧妃那里走了水,火光冲天,很是凶险,您快去看看吧!”

陆繁影肚子里,还揣着夜谨怀的孩子。

夜谨怀表情登时凶狠起来,扯着那侍卫的衣领暴怒道:“怎么回事,人救出来没有!”

他问着,一边抬脚就向屋外赶,全然把画皖希抛到了脑后。

圣母玛利亚……

画妘兮舒了口气,才发觉额上都是冷汗。

这是在谨王府,外面还有不少侍卫,她这一包迷药迷得了夜谨怀,但迷不倒整个谨王府的人。

要是撞鬼的计划败露,那她和叶逸风干得那些事,可真就要付诸东流了。

这场大火真是天助她也,溜了溜了!

画妘兮抱起撞鬼白袍,几步冲到院中,果不其然院内已是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被调去了陆繁影处救火。

可是……怎么不见叶逸风?

画妘兮赶到方才藏身的两房缝隙中,低声唤道:“叶逸风!”

一只手,却搭上了她的肩。

画妘兮眼神一凌,抬手便将药粉向后扑去。

可惜她的胳膊在空中动作到一半,便被那人死扣住了手腕,一捏,药粉包便好好地落入了旁人手中。

拼了!

画妘兮面上浮出背水一战的决绝,眼神在看见身后男子的全貌时,登时化为了惊喜:“大老婆!”

焰宫主仍是一阵玄色衣衫,眼神却不似从前冰冷,对于这个极为冒犯的称呼,只是无奈地看着画妘兮道:“跟我走。”

他话虽这样说,却不等画妘兮同意,直接将人拦腰抱起,飞出了谨王府的高墙。

她……她不是在做梦吧?

好像,有哪里不对?

画妘兮飞到半响,忽然惊觉道:“不对,叶逸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