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蝴蝶结配冷面王(1 / 1)

夜溪宸冷声冷语道:“你难道准备想痛死本王,再寻个奸夫再嫁吗?”

画妘兮气得直翻白眼。

她简直都想把夜溪宸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水。

听听这说的话,这是正常人会有的脑回路吗?

莫名其妙!

被害妄想症!

画妘兮一瞬的迷情瞬间被恶心回了神志,她故意粗鲁地拉过男人的胳膊,讽刺道:“王爷要是能被痛死,那全城卖鞭炮的恐怕都要一夜暴富了。”

什么皇上啊,王爷啊,还有她啊,都要买来放着庆祝!

夜溪宸勾唇一笑,脖颈向前微深,盯着画妘兮道:“即便本王死了,有皇帝在,你也休想再嫁。”

画妘兮瞅了他一眼,嗤笑了声,没说话。

等到他人都死了,还想管到她?

搞笑!

到时候她左手搂焰宫主,右手搂叶逸风,再雇几个美貌的丫头小厮什么的,寻一处偏僻山林,逍遥又自在……

把宽大的衣袖在男人上臂处固定好,画妘兮端详着那大片青紫,眼睛里认真了起来。

食指在伤处轻按了两下:“疼不疼,怎么个疼法?”

夜溪宸也不愿拿自己的手臂开玩笑,他伤的是右手,虽然他左手自幼也刻意训练过,但终究不如右手顺当。

得到回答后,画妘兮又问:“那俗医给你开的什么药?”

夜溪宸回忆着说了几样:“药房在玉洁那,我让她找过来。”

“嗯,”画妘兮看着那严重的伤,厌恶夜溪宸的心开始松动,“最起码这片颜色消散前,你这条胳膊不能再用力,不然就等着再残一次,被全京城的人耻笑吧。”

夜溪宸勾起的唇角显出凉薄的意思:“他们?”

从母妃葬身火海,他威风凛凛的战神,一夜之间失去一切,这么多年来,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不知多少。

那些蝼蚁的眼神,又何必在乎。

画妘兮抬眼看了看他,起身拿出纸笔,刷刷几笔一气呵成,开了两张药方:“一张内服一张外贴,让玉洁拿去。”

药方子拍在桌上,两人一时没有别的话题,都安静了下来,大眼瞪小眼。

画妘兮眼神落在夜溪宸手上,渐渐出神。

夜溪宸抿了抿唇,呼吸就要和画妘兮纠缠在一起,他轻声道:“画妘兮,其实桉……”

“不行!”

画妘兮猛然起身,带得身后板凳都砸到在地。

夜溪宸心底一惊,脸上闪过错愕的表情。

“你等着,别动啊!”画妘兮旋风一般溜到衣柜前,埋头苦找了一通。

夜溪宸眉头皱起:“你在找什么?”

“别急!”画妘兮忙着说道。

不一会儿,画妘兮拎着条白色腰带走了过来:“我不动你胳膊不许自己乱动啊。”

夜溪宸心底暗自不妙:“画妘兮,你别自作主张!”

“怎么,给你固定一下,好得快嘛,”画妘兮说着,就撑着腰带上来要绑他的手,“脸长得也不咋地,就别追求其他方面好看了,快点把头伸过来!”

噼里——

咣当——

守在院子里的秋枚脸色惨白,一把夺过了身边玉洁的手:“玉洁,你说王爷,不会对小姐动手吧?!”

玉洁咽了下口水,犹豫道:“那个……咱们王妃,听说也挺厉害的?”

她刚刚还隐约听到屋里传来什么绑上,不许动之类的话。

该不是她们王妃,把王爷绑起来吊着打吧?!

闹腾了许多,屋内终于重归安宁。

玉洁和秋枚对视一眼:“要不……你去敲门看看?”

嘭!

小暖阁的门,此刻被人从里面推了开来。

画妘兮满面笑容地走了出来,一手就勾过了秋枚:“走,刚才没吃饱,咱们再去厨房搜罗点热的吃吃。”

玉洁赶紧跑进小暖阁里:“王爷……”

夜溪宸脸色阴沉地坐在轮椅上,手臂被白色不明物件从头捆到位,最后吊在脖子上固定住,后面连接的地方还被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如此可爱的蝴蝶结,配合着夜溪宸那张臭到不能再臭的脸,真是……

“哈哈哈哈哈!”

画妘兮一手握着鸡腿,一手捧着饼,和秋枚描述着夜溪宸最后的情状,笑得惊天地泣鬼神。

秋枚也憋不住,头埋在双手里,笑得眼泪直往外流。

吃完了饭,画妘兮一抹嘴:“行了,我得回宫了,说好了我要是不回去,宫里就要有人出来找。”

秋枚依依不舍,星星眼状:“小姐……”

“我也想带你一起进宫啊,”画妘兮拍了拍她的肩,“可惜,夜溪宸那个大混蛋不同意,他要挟秋枚以令画妘兮,不能带你去了,哎!”

其实吧,她也不是很想带秋枚去宫里。

一来,她没准备趁着这个机会逃跑,秋枚在宸王府也是吃香的喝辣的,换个地方没什么太大意义。

二来,秋枚到底还是个古人,想法比较古板,有秋枚在身边,她泡帅哥撩美人都不太方便。

秋枚委屈得不行:“小姐,宫里都快成你的家了,你就不能多住两天吗?”

水汪汪的眼,比后厨大娘养的那只阿黄讨食吃的时候还招人疼。

画妘兮想了想,伸手把秋枚拉起来:“我和紫月说的最晚期限是明天……那我今晚就再住一晚,明天可真得回去,等三皇子病彻底好了才能回来。”

至于这个三皇子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嘛,那就看她心情吧!

秋枚眼睛一亮,和撒欢的兔子一般,冲回小暖阁给画妘兮换了今天刚晒出来的床单被褥。

入夜,灯熄人静。

画妘兮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细碎的动静吵醒。

就像是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肉垫啪嗒在地板的声音。

画妘兮警觉地睁开眼,手伸到枕下摸出固定放在那防身的金簪,不由得担心起秋枚来。

片刻后,果然有个高大的人影,被月光打得映在了床幔上。

谁这么大胆,还敢潜入宸王府里暗算她!

画妘兮浑身肌肉绷紧,已经做好了准备,待那人影站到了床边,就要掀开床幔之际,她抬手冲着人眼睛的方向,狠狠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