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争执(1 / 1)

画妘兮已经完全把焰宫主当成自己人,丝毫没有生气。

撞了一下人肩膀,画妘兮宠溺地问道:“老婆,半夜三更的不要生气嘛,来,说说谁欺负你啦?”

她这老婆,果真很傲娇啊!

“我对他没什么看法。”

“我又不喜欢他。”

画妘兮说话时云淡风轻的表情在焰宫主脑中反复出现,恨得他牙根痒痒。

偏偏画妘兮……

焰宫主将视线投在画妘兮脸上,她表情殷切,眼里盛着作为夜溪宸从未见过的深情。

画妘兮拿不准他在想什么:“昂?”

她等着下文呢!

谁这么大胆子,敢让她大老婆不开心,看她不先动以挠痒痒之刑再揍一顿,再抢走一切银两……

焰宫主侧过身,是谈判的姿态:“你口口声声要于我长相厮守,你何时对我动心,又心悦于我何处?”

这不就是,你什么时候喜欢我,又喜欢我哪儿的灵魂两问吗?

画妘兮有些淡淡的发愁。

怎么她这傲娇的大老婆,也喜欢玩娇滴滴女孩子的那一套,难道她的真心还表达得不够明显吗?

未经思考,画妘兮脱口而出:“老婆,我对你一见钟情啊!再说了——”

暧昧的目光将男人从头扫视到脚。

“你哪儿我都喜欢,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焰宫主平展的眉头出现了皱痕,起身冷冷道:“对叶逸风,你恐怕也是一见钟情吧?”

“那、那不一样啊!”画妘兮对着他的双眸,有些心虚。

毕竟,焰宫主是大老婆,还和她有过肌肤之亲。

对叶逸风,她也就是调戏调戏,到现在也真没干过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要是未来她大老婆接受不了她三妻四妾什么的,她只要焰宫主一个,再偷偷养个外室也不是不可以!

“哪里不一样?”焰宫主目光如炬。

画妘兮连忙去拉他的手:“那拿皇上的后宫做个比喻吧,你肯定是皇后,叶逸风顶多是贵妃,当然了,独宠皇后一人我也乐意。”

焰宫主决绝地摔开了画妘兮的手。

他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又是皇后又是贵妃,画妘兮把他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宠吗!

焰宫主深深感觉被侮辱了,他为人可是洁身自好的很,是谁便是谁,根本不会想旁人一刻!

“你在这好好想想吧。”

焰宫主撂下一句话,转身便走。

他郁闷!

“诶不是……”

剩余的话都飘散在空气里,焰宫主已经从窗子又飞身跃了出去。

画妘兮扑到窗边时,只剩下一空的星月。

她满头问号。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大半夜温情脉脉地把她从王府里带出来,结果现在让她在这儿好好想想?

想啥,教导主任搞面壁思过那一套啊?

不过那酒倒是挺好喝的……

是焰宫主把她带来这里的,那焰宫主就必须对她负责!最起码负责把她送回去!

画妘兮化烦闷为食欲,把半盒子点心配酒吃得一干二净。

胃口被满足,画妘兮心情也畅快了不少,拉过柔软干净,还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个棉球。

夜深人静,焰宫主的脸又浮现在脑海。

让她想想。

想什么?

她也没说错什么啊,她有颜,又本事,现在满京城都开着她画妘兮亲手创下的药铺。

就她的条件,无论扔到哪个时代,那都是妥妥的成功人士,美人都是巴不得倒贴的那种。

再说了,她都答应可以只娶他一人了,怎么还生气?

烦!

画妘兮气得双手锤了下柔软的床铺泄愤,结果那床铺太过柔软,带动她的身体颠了颠。

画妘兮:……

她头一次觉得很不值。

如果焰宫主始终不能喜欢她,那她娶人回来,还有什么意思?

这不是犯贱么。

最起码,焰宫主也得喜欢她,喜欢到可以共同经历生死大难,什么的吧,比如说被追杀到悬崖边什么的。

等等,怎么又扯到夜溪宸那边去了。

伸手一拍脑袋,把夜溪宸从脑子里赶出去,画妘兮清空杂念,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焰宫主翻窗进来,落地的瞬间,画妘兮便睁开了眼。

焰宫主手里拎着早饭,香气四溢。

画妘兮眼前一亮,马上跳下床深吸了口气:“是街头那家汤包?”

别扭什么的,吃饱了再解决!

焰宫主表情一僵,收回了迈出的腿,背过身去,语气有些急切:“你先把衣裳穿好!”

画妘兮低头看了看把自己从头包到脚的里衣:“我哪儿都没露啊。”

“着贴身衣物示人,全无体统!”焰宫主耳根隐隐泛红。

画妘兮察觉到这不得了的一处,大大方方走到他身后,扑上去环住男人精瘦的腰身:“你是我老婆,是内人,看就看了,能怎么样?”

男人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燃成一片通红。

焰宫主喉结上下滑动,轻声呵斥道:“岂有此理,放手!”

他犹豫着是否要去拉开环在腰间的柔荑。

画妘兮垫起脚,把下巴搭在男人宽阔可靠的肩膀上:“老婆,虽然我很喜欢你,但你也不能恃宠而骄吧!”

焰宫主脸色更加难看。

宠幸这个词,令他感到侮辱!

眼看着焰宫主脸色越发沉下去,隐隐有恼怒的意思,画妘兮心底那股小火苗也窜了上来。

他觉得憋屈,她还觉得难受呢!

“大老婆,你半夜溜进宸王府把我带出来,总不是特地来给我脸色看的吧?”

好气哦!

她是真的觉得这种傲娇让人厌烦了!

焰宫主仍然背对着她,摇了摇头,出声道:“你先把衣物穿好。”

画妘兮撇撇嘴,也没了调戏她大老婆的心思,拿过搭在架子上的衣服套上了身,走到了男人身前。

抬眼一看,险些让她笑出声。

焰宫主双眸紧闭,五官都不放松地绷着,好似生怕会看见什么非礼勿视的东西一般。

明明是个江湖中人,居然比宫里的那一群还要保守。

画妘兮心情复杂,牵起了男人的手:“带女孩子出来幽会,总不能老在房间里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