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不是妾吗?(1 / 1)

画妘兮面上闪过疑惑、惊异,伸头朝着几人身后张望。

“怎么,姐姐,”画皖希将她神情变幻看在眼中,“你怕了?”

“不是。”画妘兮摇头。

画皖希咯咯笑道:“姐姐,你何必强撑?宸王也不是次次都会突然来这儿。当然了,只要你向我们道个错,想必天宝和王嬷嬷会宽恕姐姐的。”

画妘兮一脸你是神经病吗地看着她:“谁说我等宸王了?我只是在找,王嬷嬷叫的另一位王妃在哪。”

画皖希脸色唰地黑了下来。

简直比墨汁还要黑!

王嬷嬷忙阴阳怪气地帮腔道:“宸王妃是怎么了,二小姐嫁了谨王爷做王妃,老奴自然是在叫二小姐了!”

“咦?”

画妘兮惊讶地打量着画皖希,“谨王府不是只有顾侧妃和段侧妃么,你难道不是每名没分的妾?”

“你!”

画皖希气得削肩颤抖。

“哦,那大概是现在改称呼了,管小妾叫王妃吧。”画妘兮摸着下巴点头,眼里尽是戏谑。

“你敢在我家放肆!”

画皖希气到了极致,她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提她谨王府侍妾的身份!

今天不把画妘兮打一顿,她誓不为人!

巴掌高高扬起,重重地下落——停不下来了!

画皖希收不回手,只好仓皇后退,从未锻炼过的身体失去平衡,狠狠地跌了个屁股墩!

画妘兮把玩着夹在手中的金簪,笑嘻嘻望着她:“妹妹,你想要,就和姐姐说嘛,何必这么激动,给自己摔了个四脚朝天呢?”

画皖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屁股上,有王嬷嬷扶着,也险些没站起来,龇牙咧嘴地瞪着画妘兮。

“你这副表情,夜谨怀有没有看过?”

画妘兮轻蔑地望着她,“说不定,他会吓死也不一定哦?哎呀,那把段宁希吓流产的鬼,该不会就是你吧?”

画皖希气得牙都在咯咯作响。

这女人……

分明应该被她踩在脚下!

难道她画皖希,就这么无能,连个可怜鬼画妘兮都收拾不了吗!

“啊!”

画皖希崩溃大叫,推开王嬷嬷的手,就要冲过去掐画妘兮的脖子。

反正这是在画府,她是画天宝的姐姐,而且画妘兮死在画府,画易齐也落不了好处!

她就不信,画易齐会不帮着她隐瞒!

卧槽!

画妘兮心里一惊,立马就镇定了下来。

她上辈子,动过不少死手,也被不少仇家追杀过。

那些人最后望她的眼神,和画皖希如出一辙。

这个女人留不得了。

画妘兮眼神冷了下来,手里金簪握紧,双脚却没有半分闪躲。

她在等,等画皖希紧紧掐住她的脖子,一直到留下印子,她才能进行无罪的反杀!

就在画妘兮万事俱备,只差画皖希没脑子地冲上来的时候——

画皖希被同样冲过来要赶走坏女人的画天宝绊倒,两个人拧巴地滚成了一团。

甚至互相揍了几拳。

沉默,沉默是几年的画尚书府。

“少爷!”

王嬷嬷半天才反应过来,赶忙过来把画天宝给扒了出来,惊魂未定地检查,“少爷,伤着哪儿了?哪儿疼啊,啊?”

画皖希头发滚得全散了,乱糟糟支棱着,向画天宝投去复杂的眼神。

画妘兮简直没脾气了。

这群人还能再蠢一点吗?

她求求她们了,下毒暗杀都行,就是不要企图把她笑死好不好!

肚子真的很疼的!

院子里的动静终于将睡在屋内的画易齐吵醒了,他疲惫不堪的声音从窗内传出:“外面什么事?是不是天宝又摔着哪儿了?”

画皖希赶忙接嘴道:“爹!姐姐回来了,她把天宝给推倒了!”

说着,画皖希便凑过去从王嬷嬷手中抢过画天宝,在他屁股上拧了把。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哭声。

我的妈耶!

画妘兮赶紧捂住耳朵,再次神色诡异地向这姐弟俩望去。

难道这画天宝,还是练狮吼功的奇才?!

屋内传来一阵苟延残喘的咳嗽声,画妘兮怎么听那个动静,怎么像破风箱弄出来的声音。

难道画易齐命不久矣?

“爹,我进来看你哈!”画妘兮抬脚就要往门里去。

她得亲眼看看,这画易齐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如果真是半只脚入土,她出了这画府就去给原主烧纸钱,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滚!”

一只脚刚碰到门框边,里面就响起一连串东西被砸烂的巨响。

画妘兮靠在门框边,声音很是热心:“爹,你生着病呢,不能这么生气,容易一口气抽不上来,人就背过去了!”

“逆子……你这个逆子!”画易齐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声音丝毫不高昂,暴怒中也透着虚弱,“我不想见了,你给我滚!”

画皖希半搂着画天宝,双目里尽是恨意:“画妘兮,你没听见我爹说什么吗,还不赶紧滚出我画府!”

滚就滚。

当她稀罕待在这儿呢。

画妘兮收回挑起帘子的手,转身便要离开。

一院子的人,都警惕又厌恶地盯着她望。

画妘兮走了两步,想起些什么,又凑到窗子旁边对里头喊道:“画大人,今天是你叫我来的,现在你叫我走,可不是我不孝顺哦?”

一个瓷碗隔空啪地撞到了窗上,然后坠地,碎成一片。

啧啧啧。

生气可以打沙包嘛,这可都是官窑的出来的,多浪费钱啊!

“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画妘兮眼珠一转,又贴着窗子问:“画大人,那你的意思是,咱们断绝父女关系啦?”

这次画易齐没有回答。

换成了里面婢女的惊呼声:“来人啦!不好了!老爷吐血了!”

画皖希气得要发疯,双眼都有些魔怔地盯着画妘兮道:“你这个贱人……我们画家没有你这样放荡不孝女儿,滚,滚出去!”

画妘兮抿唇一笑:“撒有啦啦~”

她特别期待,这是最后她最后一次再见到这群人!

画天宝眼神阴暗,胖成一个圆的拳头渐渐缩紧,脑袋跟随者画妘兮的身影转动……

就在画妘兮移成背对画天宝的瞬间,画天宝猛地从画皖希怀中冲了出来,手中握着的东西,在光照下闪着可怖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