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消失的丫鬟(1 / 1)

沉鱼和环肥哼哧哼哧地干了起来。

画妘兮和秋枚兀自逛王府赏花看书,压根就没空搭理步步紧跟的画皖希。

用过晚膳,画妘兮却忍不住了。

这女人莫不是有病吧?

厚着脸皮住进宸王府,什么也不干,就为了跟屁虫一样盯着她?

夜溪宸见她黑着脸,问道:“怎么?”

“快让她走,”画妘兮烦躁道,“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我都要怀疑她其实是个玻璃了。”

说罢,又好心解释:“玻璃就是女的断袖,靠,我这么好看,也不是没有可能。”

顺带摸了摸她光滑水嫩的脸。

夜溪宸喝茶的动作一顿,险些被画妘兮的惊人之语给呛住。

“画皖希必定怀有目的,”夜溪宸眼眸深暗,“不是冲着你,便是冲着我。”

画妘兮看了一眼,不置可否。

她也是这么猜的。

画皖希现在着急想要在夜谨怀面前翻身,如果不是冲着她来,那边是受了夜谨怀的指示,冲着夜溪宸而来。

想到这,画妘兮又讽刺一笑。

这夜谨怀也不知智商随谁,先后要用原主和画皖希,这两个女人,一个傻乎乎一个贱兮兮,哪是当细作的材料。

夜溪宸想了想,又道:“你若着实心烦,那便装病。明日我下令将附近的院子都封起来,不容她进来扰你。”

画妘兮想了想,又换了一边手撑头:“算了,她来都来了,想打探我们的情报,我们不反过来挖出点东西,对得起自个儿么。”

她是担心,这两天就要离开了,要是这段时间引起了画皖希的警惕……

得不偿失啊。

连续两天,画皖希日日一早地过来问安,然后便在院子里待到傍晚,再回到东院睡觉。

画妘兮面上不显山漏水,夜里却和秋枚将所有衣物都重新缝制了个遍。

到了这夜,要走的路线,要带的银票等等,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翻墙出远门这个东风了。

碰巧,还是月黑风高夜。

隔着窗,画妘兮听着外面色色秋风,抹黑穿上衣服,到了秋枚床边。

只拍了一下,秋枚便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衣物还是白天那样。

她紧张得很,根本没换衣裳,也不敢入睡。

院外有人驻守,院内,却是不设防的。

画妘兮拉着秋枚的手,一溜烟走出暖阁,来到了院墙后的树根旁。

“小姐,”秋枚被风吹得打了个哆嗦,眼底很是犹豫,“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啊?”

画妘兮拍了拍她的肩:“犹豫就会败北,等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我头一件事就是给你寻个俊俏小公子,让你天天纸醉金迷……”

秋枚哭笑不得,担心道:“小姐,我是害怕咱们路上危险!”

她如花似玉的小姐,要是被山贼流寇盯上,这哪能得了!

“哼哼,”画妘兮自信一拍腰带,“谁要是敢挡路,我就让他尝尝烈火焚身,外加十天半个月五感尽失的感觉!”

敢挡她画妘兮的道,不想活了!

说着,便示意秋枚先爬树,她在下面护着,以免人摔出事来。

秋枚见画妘兮主意已定,实在没了办法,以前她家小姐也不是没干过逃跑的事,便奋力顺着树干向上爬了起来。

爬到一半,画妘兮在下面却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秋枚,”她低声叫道,“你先下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秋枚还是顺着树干又滑了下来。

“小姐,咱们不走啦?”

画妘兮面上有些疑虑,琢磨道:“你这两天,有没有看见珍珠?”

这么一提,秋枚也觉出了不对来:“没看见诶,如夫人来的那天,珍珠就没有跟在身边。”

“贴身丫鬟却没跟着主子,”画妘兮眉头拧起,“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居然把这事给忘了……回房!”

房门复又轻轻关上。

秋枚想不透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小姐,那我们明天需要派人去找找珍珠在哪儿么?”

画妘兮眼珠一转,脸上浮现出冷笑来:“不用,我知道她在哪。”

“小姐知道?”秋枚越发疑惑。

画妘兮示意秋枚去床上坐着,自己则轻声将桌案的东西全都翻到,弄成一片浪迹,被歹人翻找过得模样,然后和秋枚一同坐回了床上。

片刻后,尖叫声从暖阁中飞出:“抓贼啊!”

不出一刻,院内从里到外便都亮出了灯火,夜溪宸驱着轮椅,几乎是瞬移般地出现在了暖阁中。

外面的侍卫,也瞬间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冷风嗖嗖地从破了一半的窗子往屋里灌,画妘兮拉着被子搂着秋枚和自己,食指一指窗外:“人逃出去了!”

屋内有女眷,外人不便闯入,但沈默影早已带人候在了门外。

夜溪宸眼神扫过一地物件,抬眼间又和画妘兮镇定自若的眼神对上,心下便明白了几分。

“追,”夜溪宸沉声命令道,“不许闹出大动静,玉洁带人去各院看守,尤其是如夫人的院子,务必不能让客人受到一点惊吓。”

这便是软禁的意思了。

画妘兮抬头,眼里摇曳着桌上的烛火,和夜溪宸颇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色。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宸王府上下,便全都被玉洁和沈默影控制了起来。

自然,也抓到了画妘兮口中的“贼”。

大厅内烛火高燃,夜溪宸和画妘兮坐在位首,侧边坐着反复绞弄着手帕的画皖希。

灯笼带进来男子沉稳的脚步,还有双踉跄的绣花鞋。

沈默影反手一压,便将那“贼人”压得跪在了大厅之内。

“王爷,是个女贼。”

那女贼瑟缩不已,眼神在看见画皖希的瞬间,登时哭了起来:“小姐,他们抓错了人,救奴婢啊!”

夜溪宸漆黑的眸子,便扫了过去。

画皖希咽了咽口水,起身道:“宸王,这的确是我的贴身婢女……她前几日一直在谨王府中没有跟来,或许今夜是有什么事,正好遇上抓贼,因此被沈侍卫错抓了……”

“沈侍卫,”画妘兮出声打断了她的辩解,“你是在哪抓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