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好色之徒(1 / 1)

焰宫主咳嗽一声,才道:“这个贤王……他名不副实。”

“啊?”画妘兮意外地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看男人,“什么意思?”

文来这些皇子封王而得的封号,大多是皇帝亲赐的。

方堃外形虽似个小白脸,但其实身负武功,而且在军事谋略上很有一套,带兵打过不少胜仗,从前文来边陲叛乱,他出了不少力,因此得了个襄的封号。

至于这位贤王,却是以贤良宽和的名气在文来闻名。

具体便是,他经常提出一些有利于百姓的政策,举荐一些出生微贱却有各种才华的人才给朝廷,或者留在府中做幕僚。

因此得的封号为贤。

但实际上……

“此人是个极端的好色之徒。”焰宫主道。

画妘兮摆了摆脑袋。

极端好色?

再好色,能有多严重,像她之前那样看见美人儿就要勾搭一下吗?

焰宫主一戳她脑袋:“比你以前大街上看见美人就跟着人家跑还要严重,据传他的外宅便有几十人。”

外宅,所指那些没有名分的女子。

大多都是被长期定下的烟花女子,或是一些出身有问题,连进王府作妾都不能,只得这么不明不白跟着男子的女人。

几十个……

画妘兮在心里迅速算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那他一天得见多少女人?”

焰宫主冷笑道:“大多都是温存一段时间后便抛到脑后了。”

画妘兮摸了摸自己的腰,总觉得一阵肾疼。

她就说嘛,怎么这个贤王一下就被画皖希给勾搭上了,原来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色鬼。

“虽然如此,但这弄不好是要灭国的,他也不会上心吗?”画妘兮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文来南边有个望月府,前任知州因为巨额贪腐落马,抄出来的赃银可抵启辰国库的五分之一,”焰宫主道,“此知州便是经贤王举荐,后此人出事,皇帝下令贤王彻查,却得到此人清廉的奏章。”

画妘兮扶额,这是真没救了,让他去查,显然是给这个儿子留点面子,只要老实查办,便没有他这个举荐之人的事。

“你猜猜,贤王为何这样做?”焰宫主搂着画妘兮问。

“该不会是那个知州长得很好看吧?”画妘兮脑洞大开,“这贤王还是个短袖?”

焰宫主噗嗤笑了出来,眼神非常宠溺。

没错,堂堂闻名各国的第一江湖组织焰灵宫宫主就是如此双标。

若是以前,他必然会觉得画妘兮脑子有点问题。

但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媳妇儿真是特别可爱!特别机灵!思维特别不同寻常!

焰灵宫那些属下在一起相处久了,思维都渐渐趋同,谈论事情时,就容易忽略到一些事情。

幸好有画妘兮这个老天爷送给他的大礼物在!

焰灵宫未来一定能积蓄辉煌下去!

焰宫主解释道:“是因为那个知州有个绝色女儿,据说还很擅长房中术,他将女儿献给了贤王,贤王便只听那美人说辞,以至于证据拍到了面前,他也不相信是美人说谎。”

饶是见过各色人的画妘兮,也不禁咋舌。

这岂是好色可以形容的,这件事就是……

整个人都长在了色字上啊!

“那看来襄王那边是没用了,”画妘兮泄气道,“他现在和画皖希打得火热,估计正天天钻研怎么能把人娶到手呢。”

等等……

画妘兮眼睛忽然亮起来。

既然贪恋美人,那她可以上啊!

不就是画皖希嘛!

“少侠,”画妘兮有些心虚地看着男人微笑,“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听啊?”

焰宫主看她这副表情,便知道没有好事,悠悠道:“如果是让我生气的办法,你最好先考虑一下后果。”

“嗷,”画妘兮泄气了,“那我还是不说了。”

焰宫主眯眼看着画妘兮,似要把她扫射一通:“你该不会是想去色诱贤王?”

“什么色诱!我是那没有家室的人嘛!”画妘兮站起来,叉腰拍着胸脯,“我这叫投其所好,用智送情报!”

男人脸色一黑,立即反对了:“不行!”

“那我化妆成别人的脸,”画妘兮还想争取一下,“这样可以吗?”

焰宫主依然反对:“你身手太差,贤王身边一直有暗卫保护,如果他不让你走,你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所以……

“让闻天去。”

画妘兮:……

好家伙,她提鹤鸣默哀三秒。

此时几十里之外,某个小镇的客栈中,正在给闻天写信的鹤鸣猛然打了个喷嚏。

天气转凉,这是感冒了?

鹤鸣起身关严实了窗户缝,继续给闻天写信,近来天寒,多加棉衣……

“好吧,”画妘兮点头了,反正谁去不是去呢,“那你催一催闻天,让她先自己赶快赶回来,这事拖延不得。”

焰宫主便起身去写信。

外面已是月上柳梢。

文来国都最繁华的夜市街上,只招待官员黄胄的万春楼正在举办盛大的表演。

——每个月,万春楼都要选一次当月的花魁。

而选举的方式,自然就是依靠客人花银两所买的票了。

想要看上的女人成为花魁,想要在一众同僚之间有面子,想要巴结别人,好办,花钱,投票!

台上一溜水的姹紫嫣红,灵雨在后台看准了最前排激动难耐的贤王,眼中闪过冷冽的危险意图。

再上台时,那抹危险已经被很好地掩饰了下去,换成了清冷又茫然的,惹人呵护的目光。

灵雨一身蓝白交替的纱衣,玉簪绿镯,猛然砸中了贤王的心。

有最好察言观色之辈当即领会了贤王的意思,一掷千金,疯狂地给灵玉砸票。

当月的花魁是谁,一眼明了。

当夜,贤王没有离开万春楼,而是兴冲冲地留宿在了万春楼。

灵雨坐在屋内,从铜镜内看见推门进来的人,立马起身,双手翻搭在桌上,一脸胆怯。

贤王凑近了人,又刻意保持了一些距离,生怕吓着这从未见过的绝色女子:“你叫小雨是吧?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灵雨小幅度地点点头,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