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所以,这一次,绝对不能够让草原得逞,如果真的让他们得逞了,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这可算不得什么好事情。”
“而且,草原人狼子野心,明显的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这样看的话,我们就更不能放放松警惕了,如若不然,后患无穷。”
闻言的萧元庆脸色也是异常的严肃,他很清楚这里面的问题。也知道吴季常说的很对。对方狼子野心,其野心之大绝非偶然,如果我们不加以干预的话,那么最后只能够得到一个非常不利于我们的下场。
如此一来,这可算不得什么好事情,因为草原人对于大凤的威胁实在太大,稍有不慎都可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在这样的一个结果眼上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万般无奈的。
从结果上来说,有些东西,必须要做出一些抉择。眼下的问题,很是棘手与可怕的。一旦风险变得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因为这件事一旦变得上升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带给所有人的都将是很可怕的一个结果。这样的一个结果,必然造成巨大的后果,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结果。
一般而言,如果能够扼杀在摇篮阶段的话,他们必然是愿意那么去做的。如今的草原带给他们的压力已经很大了,远比之前的更为可怕,这种种的其情况之下,叠加的恐怖程度也是令人感觉到后怕与发指的。
谁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持续的发生,因为从某些角度而言,这样的事情并不算太好。当然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些问题只会变得更加的恐怖。
能够阻止当然是希望阻止的,毕竟眼前的情况,一看就很棘手。所以说,也不希望再让这样的事情发酵与持续下去,渴望看到的就是终止这一切。
“王爷放心,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尚算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虽然说有些事情看上去好像有些脱离了我们的掌控了,但那只是一些浮于表面的问题,真正的核心问题还没有达到了,所以我们倒也不必太过于担心这些。”
“从我来看,眼下的局势,还有七成站在我们这里。如果那个晋国公真有他们推的那么的神的话,恐怕这七成还得再加一两成。”
吴季常眼眸里闪烁着一抹智慧,然后同对方说道。说白了,此刻的他眼神里带着的是一抹精明许多的问题看似复杂,但只要真心实意的去做了,那么问题也没有想的那么的复杂与可怕。
最怕的就是所有的问题都叠加在一块,导致整件事彻底的崩盘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问题才是真的复杂与严肃。他们必须要把所有的问题都扼杀在摇篮阶段,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是要那么做的,不然的话,事情很容易出现崩溃的结果。
这是他们所不愿意看到的,很多时候,问题一旦变得复杂之后,所有的一切也就变得十分的可怕了,更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那么高吗?”
萧元庆闻言,顿时哑然失笑了。倒是没有想到对方会给出那么高的一个胜算,在他看来,有个五五开就不错了,但吴季常觉得在没有秦衍的加持下,居然就能够达到六七成那么高的胜算吗。
“呵呵,这当然是理想状况了,王爷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的不自信起来了?”
听到萧元庆的话,对方哑然失笑。很显然的,吴季常可不觉得这个胜算可以高到这样的程度。这只是一种自信的言语,首先就得输人不输阵不是吗,如果说,连阵仗都输掉了的话,那也未免太可笑了一些了。
心中忐忑,内心也单着一抹果决,有时候,有些东西,必须要说的足够明确,从一些观点上来说。可不算那么容易的问题,大概上来说,大家都需要保持一份敬畏之心,莫要被一些事情所屈服了,真到了那种时候,可就不见得是什么明智之举了。
“自信当然是有的,草原人,我从来不怕草原人。这些年来,他们在我手里也吃了不少亏,说真的,草原人的铁骑确实厉害,但他们也有自己的致命缺陷。”
“就靠着铁骑妄想彻底征服我们的话,我可不觉得他们有这个本事。”
脸上挂着一抹笑,表情之中也带着一丝的寒冷。萧元庆当然不是真的惧怕对方了,说白了,许多的问题,看似复杂,其实并没有想的那么的难。许多的情况,单纯的只是浮于表面而已,事实上,一切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在萧元庆的眼里,草原人固然有自己的实力,但也没有强大到真的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他们有能力,但全然不是无法战胜,因为在他眼里,草原人也是存在着自己的致命缺陷的。
许多的问题,并不让人感觉到无法接受。甚至于可以说,许多的事情单从表面看是没法真正给出一个正面回答的。
纸面实力的确是草原人可怕,但真要是动起手来,大凤也未必真的惧怕对方。所以说,一切都看天意。不到最后一刻,谁也别高估了自己,更别觉得自己好像就能够主宰一切。
“呵呵,草原人确实善于在空旷的地方利用骑兵作战。但如今的凉州已经是一道天堑一般的存在了,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他们怕是连凉州都难以攻下。”
“而且,草原人自己也很清楚,他们刚经历了一番内部的斗争,早已经是千疮百孔的存在了,他们没有多少机会赢下一切的,一切的一切,都要看时机,可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心中带着一切的想法,在众人看来所有的问题都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的艰难。正因为如此,所以说,他不觉得真的会弱于对方。
当下的一切,虽然棘手,可一切尚有转机,到底鹿死谁手,谁才是那个主宰,还真是不好评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