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王,不管如何,你提出来的这样的条件,我们是断然无法答应的,这样的事情,就算我们能够答应你,其余部落的人也断然不可能答应的。”
夕颜朵朵自知的确如此,问他们要秦衍这件事,说白了也是有些过分的。以前的秦衍或许无关痛痒,但现在的秦衍可完全身份地位不是一个概念了。
作为大凤的长驸马,还是晋国公,又多次立下大功的一个人。如果就这样的交给了草原人的话,大凤的确在颜面上会有所损失。
但萧元庆提出来的这种要求,也断然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因为如果真的接受了的话,那么草原的颜面将彻底的丧失。到时候先不说影响如何,光草原上其他部族肯定也断然不会答应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这是你们需要考虑的我问题,可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总之,你们想要得到秦衍,就必须要答应我们这件事,如果不答应,那么说什么都没用,这是底线。”
目光看着对方,然后直接的说道。萧元庆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与对方真的谈什么。因此,他才会提出这种对方根本不可能接受与答应的事情。既然都已经做好了这种打算了,那么其余的问题也就不会再去多想什么其他了。
因为在他的眼里,这就已经注定了所有了,不需要再去想太多。
他当然也明白,这样的要求对方是不可能答应的。所以说,他淡定自若是很。也根本不是一种商量的口吻,而是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你说这些,分明就没有打算与我们和谈。你若是要死这些条件,那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和平。到时候,只有战场上见了。”
听到萧元庆的话,耶律宏旺的脸瞬间的耷拉了下来。然后目光凶狠的看向了对方,他眼神里充斥着一抹愤怒。觉得萧元庆根本就不想要跟他们谈判,而是就是一副要与他们鱼死网破的模样。
耶律宏旺当下的目光看向对方,然后恶狠狠的说道。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目光之中更是充斥着怒火,用一种近乎于威胁的口气说道。
他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对方退缩,他想着,用战争来让对方投鼠忌器,从而的感觉到恐惧。或许,他认为大凤根本就不想要与他们真的打起来。所以,用这样的口吻与对方说话的话,兴许能够有所收获也不一定。
也正因为这样,他目光坚定的看着对方,然后说道。
“哼,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够吓唬到我了吧?”
“战场上见,我们又不是没有在战场上见过。战场上见就战场上见,我不觉你们有什么资格与我对话。”
目光看着对方,眼神里充斥着一抹挑衅与不屑,完全就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萧元庆当然不可能真的惧怕对方了,因为在其看来,对方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根本毫无威胁能力。
战场上见,萧元庆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内心的色厉内荏。知道对方只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吓唬自己而已,但就凭这样的方式,他怎么可能会被吓到呢。
且不说大凤现在根本不怯战,不光不怯战,甚至有的还想要与对方打一场呢。就算没有秦衍,他也根本无惧对方。萧元庆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他从一开始镇守这里开始内心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与主张了。
因为他很明白一个道理,你越是畏惧什么,到时候就越是会面临什么。因此,他很清晰的明白一点,那就是自己不用害怕这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在他眼里,根本就无所畏惧。
草原人想要打,那就打好了呀。他才不会在乎这些东西呢,在他看来,这些东西也是十分的可笑的存在的。作为一个塞王,永远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的道理。
所以说,他也丝毫不在乎这些,更是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完完全全的就是把这些东西,当成了一些毫无用处的威胁。
更何况,如今萧元武与秦衍都自信满满的可以对付草原人,那他就更加的不在乎这些东西了。
虽然萧元庆并不知道萧元武与秦衍到底拥有什么秘密武器,但他相信自己皇兄的判断。所以结合种种,对方对他的威胁,在其看来就像是一个傻子在对着其咆哮一样丝毫没有任何的威胁性可言。
“凉王,你要考虑清楚了,这双方一旦开战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今我草原几十万大军压境就在城下,真要是打起来,你们凉州可是首当其冲。你忍心看着全城百姓,因为你的关系而流离失所吗?”
夕颜朵朵的脸色十分的凝重,目光看向了对方问道。她内心其实非常的慌乱,害怕对方真的不管不顾了。因为眼下对方真的有这种冲动。可以看得出来,萧元庆并非是在开玩笑的。
他的眼神里真的有不惧一战的勇气,而且凉王的威名从来也不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威名,而是自己切身处里打出来的威名。因此,夕颜朵朵很清楚,耶律宏旺的威胁在萧元庆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啊。
他不想让双方的矛盾激化,所以她立马出来打圆场说道。希望对方能够看在全城的百姓的份上,能够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她也不想让双方打起来这是下下策。
真打起来的话,对于草原一定也不是一个很好的结果。更何况如今她还身处于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真要是双方撕破脸的话,她真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
所以,从感情上来说,他也希望双方能够淡定从容的不要再激发什么矛盾了。如此对于大家来说,完全是没有意义的存在。
“呵呵,什么时候你们草原人也纠结起这些东西来了。如果你们真的不想看到双方百姓生灵涂炭的话,那么你们应该做出让步才对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来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