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天盾,即是天谴!(1 / 1)

第489章天盾,即是天谴!(第1/2页)

“FireCOntrOlSyStem,engage.FUllaUtOmatiC.”

(火控系统,启动。全自动模式。)

随着林娇玥一道冰冷的指令下达,整个“天盾”系统,这头蛰伏已久的钢铁巨兽,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嗡——”

一阵低沉的电流声响起,三座双联装高射炮的炮身下方,液压系统瞬间被激活。高压油泵将澎湃的动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每一个传动关节。

万米高空之上,约翰逊上尉的轰炸机编队,依旧保持着傲慢的直线飞行。

他们的机载雷达告警器,确实捕捉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雷达波。但这股雷达波的频率非常奇特,而且是持续照射,并不像常规的火控雷达那样进行锁定扫描。

“头儿,地面雷达的功率很大,但似乎……不会锁定?”

副驾驶有些疑惑地问道。

“管他呢。大概是他们新搞出来的什么大功率探照灯吧。”约翰逊嘲讽地笑了笑,“中国人总喜欢搞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全队注意,距离目标空域还有三十秒,打开弹舱!”

他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地面上,那三座一直静默不动的防空巨炮,仿佛突然被注入了灵魂。

在伺服电机的驱动下,六根黑洞洞的炮管,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昂起头,转向!

那动作,没有丝毫人工摇动时的迟滞和笨拙,快、准、狠!就像三条突然从地底窜出的毒蛇,瞬间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高建国趴在观察哨里,透过高倍望远镜,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几门炮就已经调整好了角度,稳稳地指向了天空中的某个坐标。

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连那句演练了无数次的“开火”都没能喊出来。

下一秒,耳机里传来了林娇玥那没有起伏的死亡宣判。

“第一轮,急速射。放!”

“轰!轰!轰!轰!轰!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六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将整个掩体上的冻土震得扑簌簌往下掉!炽热的橘红色火舌从炮口狂喷而出,照亮了半个江畔。

强大的后坐力让炮身猛地一沉,但旋即被先进的液压复进系统稳稳地拉回原位。

六发经过“预加速齿轮”精准计算过弹道的100毫米高爆榴弹,拖着凄厉的啸音,组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火力扇面,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幽灵”编队的最前方!

高空,约翰逊的手指刚用力压下拉杆,眼角的余光里,突然捕捉到几点不正常的橘色幽光。那光点放大得太快了,快到违背了他作为王牌飞行员的常识。

那是什么?!

他大脑里的警报刚拉响,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视野在一瞬间被无穷无尽的刺目白光和高温钢铁风暴强行撕裂。

他连那个“F”开头的单词都没来得及骂出口,最后的念头永远停格在了一秒前:这怎么可能……那些破铜烂铁的炮弹,怎么会比我的飞机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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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领头的第一架“幽灵”轰炸机,像一颗被重锤砸中的烂番茄,瞬间在空中四分五裂。

巨大的火球将黑夜扯破,无数燃烧着的铝合金蒙皮残骸,夹杂着机腹里还没解掉保险的重磅航弹,化作一场极尽绚烂却致命的金属雨,朝四周疯狂溅射。

紧跟在后面的两架僚机,甚至连推拉操纵杆的时间都没有,一头就撞进了这片浓稠的碎片云里。

左边那架的机翼被一块飞旋的发动机破片齐根切断,失去平衡打着旋往山上栽;

右边那架更惨,直接被殉爆的航弹余波掀翻,在半空中引爆了备用油箱,炸成了一团更盛大的火花!

仅仅是一个照面,三架代表着西方工业结晶的“幽灵”,就被从雷达上彻底抹去了痕迹。

这超越时代的惨烈一幕,让剩下的九架轰炸机里的天之骄子们,呼吸集体停滞了两秒。

“上帝!刚才是什么飞过去了?!”

“防空炮!是雷达引导的防空炮!!我的雷达被锁死了!”

“散开!立刻散开!爬升高度!!”

无线电频道里,昔日里的傲慢被惊悚的破音彻底取代。

这群习惯了在别人头顶拉屎的“天神”,平生第一次感受到被地面火力当成活靶子点名的恐惧。

他们疯狂地拉扯操纵杆,不顾一切地想要打破原有的编队,做大过载机动规避。

然而,死神并没有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指挥车里,林娇玥依然端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椅上,只是那只端着暖水壶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屏幕上,代表敌机的绿点正在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但在那台发出震耳欲聋摩擦声的机械式计算机面前,人类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慢得可怜。

“第二轮,扇面拦阻射击。”

“第三轮,交叉点射。”

“第四轮……”

林娇玥的语速不快,每吐出一个指令,指挥车外的大地就会狠狠震颤一次。

三座炮台彻底陷入了癫狂的杀戮节奏。计算机每预判出一个落点,伺服电机便强行把炮管扭转过去。不需要瞄准,不需要人工修正。

每一次火舌喷吐,都精准地封死了敌机下一个零点几秒的退路。

每一次炮弹炸响,半空中就会多一朵绝望的血色烟花。

这不是一场战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物理超度”。

“天盾”的机械解算速度,完全撕碎了碳基生物的逃生概率。

高空中,接连爆开的火球映红了鸭绿江的江面,像一场残忍的迎宾礼。

高建国趴在雪窝子里,手里的望远镜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大张着嘴,北风夹着雪粒子灌进喉咙,呛得他连连咳嗽,可他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他在这片土地上打了好几年,见过无数次用人命去填高炮的惨烈。

可今天,他看着天上像打苍蝇一样往下掉的喷气机,突然觉得有点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