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了?怎么清和让我快来爹这里?”
“庄大人给我写了一封信!”沈昱当即指着亲爹手里的信件道,“他说,他昨天去给月琼居士谈过了,说清楚了我去找他也是他安排的,所以月琼居士应该不会怪罪我了。”
沈旬:“……他竟然真去了?”
兄弟俩联手撒的谎,居然真把庄砚宁“逼到”去跟月琼居士坦白了……沈大人很意外,也有一点点心虚。
“是的。不过从他信中所述看来,如果月琼居士对他不喜,并不是因为那天晚上他同清和离开了宴会,而是因为他彻底拒绝了月琼居士的说亲。”沈方平将信递给沈旬,“按照清和所说,月琼居士一而再地跟庄砚宁暗示、明示此事,应当是相当想让他当自己女婿的。现在被庄砚宁拒绝得这么干脆,月琼居士肯定不满。”
沈旬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发现了一些之前自己弟弟没说过的细节:“清和还误解过庄砚宁想和月琼居士的女儿结亲?”
沈昱怔了怔:“啊,对,‘昙花诗会’那晚上是有点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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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沈旬微微扬眉。就在他手里的那封信中,庄砚宁连他那晚上为什么想到要沈昱去把他叫走的原因,都写了。就是因为沈昱之前以为他想接受月琼居士的女儿,所以后来庄砚宁又被月琼居士拖住时,他就想让沈昱亲自来看看,自己是如何表态拒绝的。
当然,庄砚宁也在信里道歉了,说自己那晚上喝酒后做的决定是有些冲动,不是故意要把沈昱也牵扯进这件事里的。
这道歉和解释一出,倒显得庄砚宁对沈昱的情谊还挺赤忱了。
沈旬对这个处理结果还算满意:“算他识相。”
沈昱问道:“那他在信里写的归真法师这两天就到庄府了……我可以去见的吧?”
“你本来就可以去。我们只是提醒你跟他来往要小心谨慎些,没要求你跟他绝交。”沈旬回道,“你以跟他成为朋友,作为近距离观察他的手段,思路是没错的。不必因为一些矛盾,就总是闹脾气断联。不喜欢的人,有必要的话也能继续来往,你应该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我明白是一回事。”沈昱无奈,“但我会怕自己在他面前藏不住脾气和心思啊!他那么聪明,我哪逃得过御史的法眼……”
“……”沈旬有点无话可说,各种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只得叹道,“你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沈昱:“那我现在再学也来不及了呀。”
何况他都努力到第六世了,最知道庄砚宁和那几个男人多难骗。为什么不骗,难道是他不想吗?
“的确,彦章,不必这会儿急着让你弟弟学这些了。学得不精,反而容易弄巧成拙。”沈方平摁住了兄弟俩的吵嘴,“而且庄砚宁此人,确实有点本事。虽然表面看起来高风亮节,可他连亲事都能自己完全做主,可见这人也是倾向专权的。他与清和交往至今,自然已经对清和的为人有了判断,贸然让清和在他面前隐瞒伪装,更容易引起他的忌惮。”
“专权?对对对!他就是专权的!”沈昱连连点头。他以前老觉得自己对庄砚宁的理解,还缺点什么准确的东西。今天沈方平的“专权”判定一出,沈昱才恍然惊觉,庄砚宁此人确实也颇有专权独断之风的。只是以往有姜承耀、江邱明等更说一不二的人在前,庄砚宁才显得脾气温和不少。
“……行吧,那你还是照现在这样先跟他玩着,反正我看他似乎也挺吃你这套。”沈旬把手上的信放到桌案上,推给弟弟,“不过,你准备怎么回这封信?”
“啊?不回呀。”沈昱一眨眼,“直接派个人去传话就行,就说我想在归真法师去庄府的时候,也拜访庄府,请庄大人帮忙安排。”
沈旬问:“他要是不同意呢?”
沈昱回:“我上门缠到他同意呗。”
“你可真是……太理直气壮了。”亲哥忍不住第二次说了这个词。要是换成他,必然是要对等地回一封信,再把要沟通的事写进去,哪有派人去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