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祝你诸事顺利。”沈昱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慢了就被回退礼物。但离开前,他也没忘了快速行礼,随后才转过身去往外走。当他跨过门槛真,身影在门口小事,又是几声咳嗽声从门外传来。
添喜问:“少爷,再叫大夫看看?”
沈昱不知道回了什么,但听得出来,人已远去。
直到院子里的动静彻底消失,庄砚宁才伸出手,打开了锦盒的盖子。
是一件香插,温润玉质,青白黄心。不像是沈昱会选的礼物,但确实像庄砚宁会用的东西。
庄砚宁盯了许久,忽而出声:“去看他叫大夫没,没叫的话让大夫再去看一次。”
下人自觉回道:“是。”
庄砚宁又道:“跟他房里的人说,等他不咳了、彻底睡着了,来告诉我。”
“是。”
第130章别管我
庄砚宁生辰这天,一切风平浪静。
无论帝城来的还是洛南的官员,基本都听说了沈昱和姜许琪落水的事。但他们有心想探望,却被庄砚宁的“禁令”拦在门外。就算他们找庄砚宁说了,庄砚宁也只是回“休养期间不便打扰”,轻飘飘地就把他们打发掉了。这些官员表面上不好说什么,一离开全在背地里数落庄砚宁,显然对他的一意孤行非常不满。
庄砚宁今天倒是没早出晚归,在晚膳时分就回到了自己屋里。进门前,庄砚宁往主屋的方向观察了一阵,正常亮着灯、正常开着门,曾远也照常在门口待着,那应该就是一切正常。
等庄砚宁进了门,下人当即送上了一瓶酒,并解释道:“大人,这是江大人那边送来的桑葚酒,作为生辰礼物赠送给您。据说这是江大人从洛南城里没受灾的著名酒肆买来的,是洛南城的名产,果味浓郁、清爽回甘,度数也不高。而且同批酒已经验证过了,确定没发生酒质败坏,庄大人可以放心享用。”
“……放那吧。”庄砚宁扫了一眼,便兴趣缺缺了。赈灾期间,他又不可能一个人纵情狂饮,只能说这个礼物出现的时机着实不合适。
下人点点头,把酒收了起来,随后开始给庄砚宁布膳。虽然是生辰,这餐饭依旧简单朴素。庄砚宁不重口腹之欲,没什么意见,只是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沈昱用过晚膳了吗?”
“今晚好像还没吃。”下人回道,“没见他的屋子传膳。”
庄砚宁疑惑:“这时候了还不吃?”
下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一阵支吾:“呃……”
“他怎么了?”庄砚宁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蹙眉追问,“他是不是病倒了?”
“没……应该没的。”
“那到底怎么了?”庄砚宁难得地没了耐心,也不管面前都开始动筷的饭菜了,站起来道,“我让你和他屋子里的人保持沟通,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得不清不楚?”
说着话,他已经绕开桌子要往外走了。下人赶忙道:“大人,是沈少爷那边不让说的!他……应该是喝了点酒,下午歇息了,这会儿可能还没起,所以才没按时传膳。”
“喝酒?”不知怎的,庄砚宁下意识就看向了放着桑葚酒的地方,轻轻一眯眼道,“江邱明给的?”
“唉,这我真不知道了。不过江大人中午来送酒之后,确实还去了沈少爷的屋子。”下人回道,“后来再晚点儿,我忽然看到大夫又去熬药了。我就问怎么这时候又熬药,是又加了新的方子吗,大夫就说沈少爷喝了点酒。但方子具体是干什么的,大夫没说,沈少爷还不许他们把他喝了酒的事说出去。”
“他也知道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庄砚宁轻声冷笑,声音轻得连下人都听不到句尾。但庄砚宁也不是要说给他听,因为话音未落,庄砚宁就跟下人错身而过,走出了侧屋。
然后径直走向了自己时隔两天都刻意未踏足的主屋。
正好碰上添喜端着盆出来,一瞧见他,怔住了:“庄、庄大人……!”
他喊人的后半部分音量忽然提升,不像是吓一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