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狂野五人行(1 / 1)

展云这才看向了高海晨,紧锁眉头道:“你一个人,干翻了二十几个打架经验丰富的混子?他们手里有棍子,有刀子?”

“是的。”

“不太像啊,你这小子,在我眼前最好别装大,要不然我一秒就让你露馅。”

展云说着,勾拳打来了,高海晨刚躲开,展云又是直拳,摆拳……

高海晨爆发的是超越前世太多的速度,短促工夫,躲开了十几拳,笑道:“展大哥,好功夫!”

“海晨,你也是好功夫,展云信你了,你比我能打。今晚的事,我一分钱不要,免费帮忙!”

北关县矿区第一高手展云,说出了这番话,在场的人无不震惊。

高强、高海晨、孙大河、孙东亮,展云。

五人行,乘坐猎豹车出发。

凯悦歌城位于东城区,距离江北大学大概十公里左右。

那里紫醉金迷,小姐成群,消费水准较高,是黄大郎手底下重点的赚钱场子。

位于六楼的某个包房里,落地背投电视画面真不小,播放的是黑豹乐队《无地自容》的画面。

只有伴奏,没有歌声。

黄大郎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身边有几个暴露的辣妹,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打手的男子。

因为愤怒,黄大郎脸部肌肉都在微微抖动着。

蛮横、邪恶,残忍无度。

已经五十岁了,可就喜欢小姑娘,尤其喜欢那些正点的女学生。

江北大学新生潘晓倩很正点,可他非但没得逞,甚至就连手下都被打了。

“今晚,郎爷我要换个口味,高海晨坏了我的好事,我要玩了他老妈!我要当着高强和高海晨的面,玩了那个叫刘淑雅的女人!”

黄大郎邪恶的言语,立刻得到了身边人的响应。

一个辣妹妩媚笑道:“郎爷,高海晨他老妈大概与您同龄,您玩起来顺手啊,那女人就没遇见过郎爷这样的手段,相当的满足呢。”

“这话郎爷爱听,等哪天有了兴趣,又要让你体验郎爷的那个道行。”

黄大郎狠劲捏了辣妹两把,心里觉得,这风月场上的女人,跟女大学生比起来,差远了。

猎豹在凯悦歌城六层楼外停了下来,高海晨看了一眼霓虹灯招牌,就要带人走进去。

这时,凯悦歌城里走出来几个青年男子,为首的刀削脸问道:“谁是高强?”

“我是高强,高海晨的父亲。”

高强身上带着三棱刺,上前两步,冷眼看着刀削脸。

在高强眼里,这不过就是个一巴掌打飞的货色罢了。

“郎爷要见的是你一家人,可你老婆没来,反而有外人跟来了,你很不上道啊!”刀削脸轻蔑笑着。

“大窄!我是莲池孙东亮,我们见过面,你不认识我了?”

孙东亮喊了刀削脸的外号。

因为脸部狭窄,但人高马大,所以别人叫他大窄。

大窄是黄大郎旗下的金牌打手之一,有点硬功夫,下手毒辣。

“我不但认识你,我还认识你爸。”

大窄看了孙大河一眼,然后目光锁定在了展云脸上,“北关矿区第一高手展大哥,你来凑什么热闹?郎爷与您无冤无仇,你请走人吧,别蹚这浑水。”

“高海晨是我的好朋友,这事当然与我有关。大窄,你那点本事我知道,今晚你的话也有点多,嗑药了吧?”

展云说的没错,大窄就是嗑药了,整个人正处在兴奋的状态。

可当大窄正视展云时,明显是心虚了,哪怕磕了药,也不是很敢叫嚣下去,冷声道:“郎爷在六楼,你们跟我来!”

来到六楼包房。

落地背投电视画面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黑豹乐队《无地自容》,而是《站台》。

黄大郎提着麦克风,摇头晃脑唱歌,旁边是多个辣妹,多个青年男子伴舞。

“长长的站台,漫长的等待,长长的列车,载着我短暂的爱……”

黄大郎很陶醉的唱歌,似乎是无视了走进来的所有的人。

而此刻,高海晨五人,正用不同的眼神看着黄大郎。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

高海晨的父亲高强,不想让黄大郎等待太久,冲过去夺了黄大郎的麦克风,扔到了地上,怒视着黄大郎。

“我是莲池高强,你找我,我来了!”

黄大郎怔住了。

伴舞的辣妹和打手愣住了。

“高强,你这老狗,命令你,捡起麦克风,然后跪在地上!”

站在黄大郎身边,磕了药的大窄又勇敢起来。

“杂种!”

高强起腿踢中了大窄头部。

大窄甚至就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轰然倒地昏厥了。

高海晨钦佩看着高强,心道:“我老子真牛!”

“呵呵,厉害啊!莲池高强当过兵,打过战斗,虽然眼下就是小便利店老板,混得不太如意,可一身的血性还在。”

黄大郎拦住了跃跃欲试的一帮打手,摆手道,“既然来了,那就坐下来谈谈,这个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没有化解不了的恩怨。”

黄大郎首先坐下了。

多个打手从不同的方位护住了黄大郎,而那些个跳舞的辣妹,都被轰走了。

大窄是被人抬走的,头部挨了一脚,还处在昏厥中。

高海晨几人也坐了下来。

当高海晨叼起一根烟,身边的孙东亮帮他点燃了。

高海晨冷眼看着黄大郎,冷声道:“狼爷不愧是老江湖,就跟老狐狸一样狡猾,你要找我的麻烦,可你又不想跟江北大学过招,所以就去找我家人麻烦?你来说说,我家那个小便利店,挡了谁的财路?”

“高海晨,你想多了,今晚找你们,与运天楼旱冰场事件无关,就跟你家便利店有关!可郎爷是讲究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能轻易告诉你们,对方是谁。”

黄大郎话音刚落,高海晨就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得黄大郎鼻血飞溅,痛叫着摔到了地上。

黄大郎是打出来的,自然有硬功夫,可高海晨这电光石火的耳光,却让他有点无法消受,笨重的身体砸在了地上,一阵昏天黑地。

“小子,你敢打郎爷?”

有人提着利刃冲来了。

那人被高海晨一脚踢飞了出去,人砸在了地上,利刃划着弧线落到了身边。

又有人冲来了,额头被展云砸了一斧子,飙血摔到了地上,昏了。

路上猎豹车里,展云告诉高海晨,其实斧子打人,比刀子更安全。

斧子可以砸,可以劈,招式不是捅,反而不容易闹出人命来。

而此时,额头开了口子流血的小子,也只是昏过去了,距离死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