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陈友亮嘴硬喊冤(1 / 1)

第438章陈友亮嘴硬喊冤(第1/2页)

刘强跟林国强通完电话后,立刻就安排下去。

老方带着两个民警,把清河县周边几个牌场、台球厅、录像厅都摸了一遍。

这几个混混是本地人,好赌,手脚又不干净,平时就在县城边上几个村子里晃荡,哪儿有牌局往哪儿钻。

第三天傍晚,老方在城西一个农户家的牌场上堵到了人。

四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搓麻将,桌上散着些毛票和烟盒。

花臂青年叼着烟,一手摸牌,嘴里骂骂咧咧。

老方带着人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手里那张牌还没打出去。

看到民警后,脸上露出慌张和惊恐。

“都别动。”老方亮出证件,“公安局的,跟我们走一趟。”

花臂青年手里的牌啪嗒掉在桌上。

旁边那个刚要往窗户边挪,被老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农户家的主人缩在灶房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一伙人被铐着押上了停在村口的几辆边三轮。

审讯结果出来得比想象的还快。

这几个人都是惯犯,以前就因为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占妇女便宜进来过好几回。

进了审讯室,往那把铁椅子上一坐,熟悉的感觉一上来,心理防线塌得比土墙还快。

老方问一句,他们能往外倒三句。

不到一个钟头,陈友亮的名字就浮了出来。

“陈友亮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老方把笔录往桌上一拍。

花臂青年耷拉着脑袋,声音发虚,“他给了我们一人二十块钱,说让我们去教训一个姓傅的老头。

他说那老东西断了他财路,害他接不到活干,让我们把他腿打断。”

“还有呢?”

“还说……还说打完就给我们再补十块,让我们跑远点躲一阵子。”

“你们动手了?”

“刚堵到人,还没动手呢,就来了几个工人,还喊什么警察来了。

我们一害怕就跑了。”

花臂青年抬起头,讨好地笑了笑,“民警同志,我们真没打着人。

那老头一点事没有,我们就是吓唬吓唬他。

这……这不算大事吧?”

老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算大事?等上了法庭你跟法官说去。”

……

陈友亮家。

天气闷热,他光着膀子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盘花生米,半瓶散装白酒,一把破蒲扇扔在旁边。

他老婆张翠芬站在堂屋门口,叉着腰,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脑门上。

“陈友亮,你还要脸不要?天天窝在家里喝酒,喝喝喝,你出去看看,人家周富海带着建筑队天天有活干,你现在成什么德行了?

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连个小工都不如!”

陈友亮闷头喝酒,不吭声。

“我当初瞎了眼才嫁给你!早知道你这样,我还不如嫁个泥瓦匠!”

张翠芬越说越来气,抓起墙角的扫帚往他身边的地上一摔,“我告诉你,你再不出去找活干,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

趁年轻还能改嫁,总比跟着你喝西北风强!”

陈友亮烦得太阳穴突突跳,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

白酒烧得喉咙发紧,他抹了把嘴,刚想回两句嘴,院门响了。

笃笃笃。

敲门声不重,但陈友亮的手却抖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看了一眼院门,又看了一眼张翠芬。

张翠芬也安静了,两人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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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张翠芬问了一声。

“公安局的。”门外传来老方低沉的声音。

陈友亮的脸色唰地变了。

张翠芬走过去把院门打开,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站在门外,后面还停着一辆边三轮。

邻居家的院门开了一条缝,几双眼睛从门缝里往外张望。

“陈友亮在家吗?”老方走上前,出示了证件。

“在……在。”张翠芬的声音发紧,回头冲堂屋里喊了一声,“友亮,找你的。”

陈友亮从堂屋里走出来。

他光着膀子,挺着肚腩,脸上的酒还没醒,红一片白一片。

他看见老方身上的警服,两腿就有些发软。

“同志,什么事?”他强撑着问。

“陈友亮,你涉嫌一起故意伤害案,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老方语气平静,出示了证件。

“故意伤害?”陈友亮脸色发白,嘴上连忙辩解,“冤枉!同志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这一阵子天天在家,哪儿都没去,伤谁了?你们不能冤枉好人!”

张翠芬也抢着说:“对对对,同志,我男人最近都在家待着,没出去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老方面无表情,“有没有误会,到了局里说清楚就知道了。

陈友亮,请你配合。”

陈友亮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去,你们没凭没据的,凭什么抓我?”

老方眼睛眯了眯,“陈友亮,我们是来请你配合调查的。

你要是不配合,我们可以依法强制传唤。

到时候从你这院子里被铐出去,街坊邻居看着,可不太好看。”

陈友亮张着嘴,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地冒。

他知道躲不掉了。

“我配合,配合。”

他跟着民警走出院门,坐上边三轮。

车子发动的时候,他看见妻子张翠芬站在门口。

她脸上没有担心,反而带着埋怨和羞恼。

邻居们的门缝又开大了些,几颗脑袋凑在一起,冲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

县公安局。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陈友亮坐在铁椅子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他对面坐着刘强和老方,桌上摊着一叠材料。

刘强亲自审。

“陈友亮,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道。”陈友亮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刘局长,我这一阵子真的哪儿都没去。

天地良心,我是冤枉的。”

“你在家待着就不能犯法了?”

刘强笑了一下,那笑容没到眼睛里,“雇人打人,跟你自己动手,有什么区别?”

陈友亮的嘴角抽了抽,“什么雇人打人?我没雇过谁。”

“把他们带进来。”刘强朝门口喊了一声。

审讯室的门开了,花臂青年被民警带进来。

他手腕上的铐子还没解,低着头站在墙边。

他看见了陈友亮,眼神飘了一下,又把头低下去。

陈友亮看着这个人,脑子里嗡了一声。

“认识他吗?”刘强敲了敲桌子。

“不……不认识。”陈友亮的声音发飘。

“不认识?”刘强拿起一页笔录,“那他说你给了他二十块钱,让他去打断一个姓傅的老头的腿,这事你怎么解释?”